李朔冷冷的看著周瑤,說道:“如果不是你殺了鄭欣,鄭欣的身上怎麽會有你的指紋呢?”
我接著問道:“你有沒有接觸過這鄭欣?”
周瑤哭著說道:“有,我有!”
“那你為什麽跟我們說你沒有動過她?”趙曼問道。
“我怕!我怕你們會懷疑是我殺人了!所以......”周瑤說道。
“你碰過她哪裏?”我問道。
“腳吧!應該是腳。”周瑤說道。
可是我還是有些不能理解,周瑤為什麽會去碰鄭欣的腳踝,於是我接著問道:“你為什麽是碰鄭欣的腳踝,而不是其他的地方呢?”
接下來周瑤才講述了她還有鄭欣的故事,當然了!周瑤之所以會碰鄭欣的腳踝是因為她有戀足癖,同時她跟鄭欣也是一對戀人。周瑤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有些同性戀的傾向了,直到後來跟鄭欣確定關係。不過鄭欣並不是同性戀,而是雙性戀,也就是男女都可以!她們原本就認識,而且在大學裏麵還是室友,在鄭欣被開除沒多久,周瑤就收集了很多關於學校裏那個主任的罪證,並且想要曝光。但是鄭欣卻不讓他這麽做。
這時候我打斷道:“為什麽?”
周瑤苦笑說道:“因為鄭欣喜歡的那個男人就是張主任啊!”
李朔有些不理解的說道:“可是如果鄭欣喜歡的那個男人是張主任的話,她為什麽會不同意呢?”
我歎了一口氣說道:“這並不一樣,一種是交易,而另一種是愛情,如果你最愛的人想跟你做交易的話,你覺得你回事什麽樣的心理呢?”
有些時候就是這樣,有些人喜歡交易,但是卻不知道,他們所謂的交易卻傷害了一個最愛自己的人。隻不過在他們眼裏應該多半是無所謂的吧!
我想我之前對於死者的了解實在是太過於片麵了,現在通過周瑤我想對死者多一些了解,我接著說道:“鄭欣平時是一個怎麽樣的人,或者說有沒有什麽仇家?有糾紛的人?”
雖然這起案件跟之前的幾起案件驚人的一直,但是並不是放棄一點細節。對鄭欣了解的越多,就越能知道凶手選著的對象為什麽是她。我可能還是忽略了什麽,凶手選著的對象僅僅就是“特殊職業”者嗎?她們雖然有些不盡相同。但是,那些隻不過就是體貌特征,除此之外還有性格之類的,有可能是凶手選著的目標。
周瑤接著說道:“鄭欣是一個很安靜的人,很少跟陌生人接觸,雖然她做的是特殊行業,但是都是在網上找好了之後,才到家裏進行交易的,而且鄭欣的腳很美。”
說著周瑤的臉上出現了一種享受的神情,戀足癖!這讓我很難理解,為什麽會有人有這樣的症狀呢?可能對於我們來說還是不能接受的吧!
我接著說到:“周瑤,你將當天晚上發上的事情仔仔細細的再跟我們說一遍好嗎?”
周瑤好像是想到什麽恐怖的事情一樣,神情有些緊張,我安慰道:“周瑤,你放鬆一點,沒事的,已經過去了!我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說罷,我在周瑤的背上拍了拍,努力的緩解她緊張的神情!良久。周瑤才稍微有些緩過來,對我說道:“當天,當天晚上鄭欣接了一單之後就讓我出去,因為我跟鄭欣的關係,我是很不願意讓她做這種事情的,但是鄭欣經常安慰我說為了我們以後要多讚一些錢。所以即使當天晚上天氣惡劣,我已經是出去了!出去之後,正好有一個三線明星找我做造型,因為今天晚上她有活動要參加,我想這鄭欣應該是需要三四個小時,就先去給她做造型了!”
周瑤的聲音顫抖的很厲害,雙手抓著頭發喃喃道:“如果當天晚上我拒絕可能她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接下來呢?”李朔問道。
周瑤說:“在給X小姐做造型的時候,X小姐跟我提了一次雨夜殺手的事情,她說她也有些擔心雨夜殺手回來殺她。”
趙曼有些不解,問道:“她不是演員嗎?雨夜殺手殺的人不都是做那個的嗎?”
周瑤苦笑道:“看來你們是真的不知道當演員有多難!尤其是小演員,就算是你的演技不錯,也需要有人來找你拍戲啊!其實這些小演員想要上位的的話,至少需要爬上幾個甚至十幾個人的床,從編劇到導演。那一個不是需要一點油水的。”
關於貴圈的醜聞已經不止一次在報紙上曝光過了,可是沒辦法,有些人想要火就要經曆這些事情。而且不單單是女演員,就算是男演員有時候也會被潛規則,這仿佛已經是約定俗成的了。
趙曼一臉驚訝的看著我,很是不解的樣子。我笑嗬嗬的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們還是先忙案子吧!”
周瑤接著說道:“潛規則對於她們這些小演員來說簡直就是太平常不過的事情了!對他們來說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好了!”我打斷道。
“你說說之後的事情。”我淡淡的說道。實在是不想去了解這些娛樂圈的事情了!雖然周瑤也算是半個娛樂圈的人。她可能知道一些,但是相比於這些明星八卦,我還是更關注於案子。
周瑤說道:“聽見夜雨殺手之後我就有些擔心鄭欣,在給X小姐做完造型之後,我就給鄭欣打了一個電話,但是卻沒有人接,當時我想這可能是鄭欣的交易還沒有完成,於是我就等了一會之後又打了幾次。可是卻還是沒有人接。”
周瑤沉默了,對於“心愛”的人去世,她沉默了!
我說:“然後呢?周瑤。”
“當時我心裏有些焦急,就匆匆的趕了回去,結果我發現家裏燈已經被關上了。我提著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我以為鄭欣睡著了!所以才沒有接我的電話,可是事情並不是像我想像的那樣。當我走進房間,接著手機的燈光找到客廳的開關。我聞道一股很是刺鼻的辛辣氣味。而且客廳裏的窗戶還開著,我記得我走的時候是被管好了的,而且鄭欣在家,她不可能在這樣的天氣開著窗戶,我感覺有些不妙,從買那個的走進了鄭欣的臥室,當我打開燈的時候看見的是鄭欣被綁在**,而且一隻胳膊就在地上的血泊之中。我甚至不敢相信那是她。怎麽可能會是鄭欣呢!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我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