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散步總是那樣的愜意,宛如白晝的燈光將整個街道妝點成銀色。微風輕輕拂過,任由著頭發再微風中**漾。已經沒有這樣放鬆過了!最近很疲憊。在美食街上開始閑逛,我一邊等著浙南的風味小吃,一邊看著絡繹不絕的路人。一對對年輕的情侶在街邊閑逛著。隻不過讓我注意道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性。某些職業著標配的漁網襪,嘴上叼著一根女士香煙,身上穿著也是極為暴露,似乎是等待著下一位將她接走的“客人”。
可能這樣的人,就是雨夜殺手的獵物吧!幸好今天晚上並不是一個雨夜,不然或許又有一個女孩子離開。甚至有些時候我都不知道這個雨夜殺手選擇的女孩子有什麽標誌性。甚至她們是不同地區額,不同年齡的女人。但是唯一一個令人不解的地方就是幾個被殺害的女孩子都是“特殊職業者”,她們彼此都並不熟悉。本來打算放鬆一下的,可是卻總是不自覺地想起案子。自嘲地笑了笑,看來這個案子結束之後,我一定要抽出時間好好的放鬆一下。雖然每次都這樣說,但是我卻沒有一次真正的休息。這個工作的性質就是這樣。誰都沒有辦法!
趙曼在我身邊輕輕的拉了一下我,我轉過頭去頓了一下,趙曼的目光在我的臉上來回掃視著,好像是我做了什麽錯事一樣,我不突然想到剛剛我一直看著邊上的那個女子,這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
趙曼摸摸我的臉對我淡淡說道:“看夠了?”
我尷尬地一笑說道:“沒有,就是剛剛又想起那個雨夜殺手的那個案子了。”
其實我多少也是有些好奇的,其實自從雨夜殺手案子出來之後,很多做“特殊職業者”都已經收手不做了,但是現在我居然能在這裏看見一名“特殊職業者”,其實對於這職業大多都是從網上找客人,要麽就去城中村,這裏多半還沒有男人會湊過去的,看來她今天的生意應該是不好做了。
女人或許知道我在看著她,轉過頭將目光對著我,在我的身上開始打量了起來,似乎是覺得認識我一樣,對上這樣充滿著挑逗意味的目光,我心理多少還是有些不開心的吧!或者她可能是知道我是誰吧!畢竟在浙南也算是上了幾次頭條了,而且最近發生的雨夜殺手的案子,在各大媒體上我多少也漏過臉。或許她看過這些也說不定。
其實我一直不太希望這樣的狀態,隻是想安安分分的做一個小法醫而已,但是有些原因卻不能在讓我平淡的生活,畢竟破了這麽多案子,記者對於我的采訪也是挺多的,就在剛剛不久不是還被人認出來過。甚至有時候我都在想是不是下一次出門的時候包裝一下,天知道下一次會不會有“凶手”當街對我動手,雖然這樣的可能性並不大。
可是這個世界上永遠都不缺少瘋子,在前幾年的時候我還記得有一個法醫,就是因為找出了凶手,凶手的兒子在街上就將他捅死了,一共七刀,刀刀斃命。那時候發生這起事件的時候有很多法醫都辭職了,畢竟這個風險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對於法醫來說出名其實並不是一件好事,相反是一件壞事。也算是一份高風險的職業了。其實不單單是法醫,包括警察也是一樣的,趙曼的男朋友就是因為暴露了,所以才被殺害的,這個世界上的壞人永遠不是少數的。
而且對於我來說,我其實原本真的沒打算攻讀法醫,雖然我家祖上都是仵作,我太爺爺就是大清的仵作,所以在我剛剛出生的時候太爺爺就給我賜名宋慈,就是希望我能當一個“仵作”。同時我爺爺還有我的父親也是讓我報考法醫這個專業。從小就教我《洗冤集錄》,可以說這本書我現在都能從頭被到尾。
趙曼見我有些愣住了,用手在我的眼前晃了一晃,笑嗬嗬的對我說道:“怎麽了?傻啦!”
趙曼還給我遞了一個白色的袋子,裏麵裝著一份浙南小吃,我拿在手裏,用另一隻手挽著趙曼繼續逛街。現在是晚上八點左右,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多了。就在我還有趙曼逛街的時候對麵走出了一個小丫頭,遠遠的看過去韓式眼熟,是張鑫俞。她帶著大大的眼鏡框,似乎是跟身邊的男人討論著什麽。刹那間,小丫頭回頭看向我,對著我微微的揮了一下手,我點點頭,看了一眼趙曼,詢問著趙曼是不是要走過去。
可正當我想開口詢問的時候,張鑫俞這個丫頭已經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沒辦法我隻好也帶著趙曼過去了。
一見麵,張鑫俞笑嘻嘻跟我說:“宋大哥也會來這裏啊!”
隻是當張鑫俞看見趙曼正挎著我胳膊的時候,笑容瞬間就凝固了,甚至眼睛裏出現了一絲晶瑩的淚珠,我有些不明所以。
我隻能是尷尬的打了聲招呼,對張鑫俞說道:“怎麽這是你朋友?”
張鑫俞反問道:“宋慈,怎麽不介紹一下你身邊的這位呢?”
我笑著說道:“我女朋友趙曼!”
張鑫俞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對著我淡淡的說道:“哦!宋慈,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看著張鑫俞遠去的背影,我就更不明白了,怎麽剛剛還好好的,現在突然之間就不開心了呢!誰招惹她了嗎?
趙曼在我背後拍了一下對我說道:“怎麽舍不得了?”
我搖搖頭,說道:“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趙曼說道:“你看不出來張鑫俞這個丫頭喜歡你?”
“喜歡我?”我不解的問道。
要知道張鑫俞現在最多也才二十左右歲,而我已經將近三十了,張鑫俞怎麽可能會喜歡我,畢竟通過接觸,我知道張鑫俞這個丫頭是沒有戀父情節的。隻是,張鑫俞似乎很懼怕黑暗,那種死寂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