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也響起了一陣陣的掌聲,男孩同樣是很享受著這一切,同時有些不屑的看著我,或許他聽說過我所破過的那幾起案子吧!隻不過那也僅僅就是聽說,甚至有可能覺得我用了那麽長時間破獲了案子,在他眼裏其實並算是什麽,畢竟對於他來說可能也就是需要幾分鍾而已。
寧斌笑著看著我說道:“宋法醫,我說的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是不是你還沒有看出凶手是誰呢?是不是要幾個月才能破獲這樣的案子呢?”
“寧斌,你說什麽呢?”張鑫俞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我淡淡的說道:“不錯,你說的很好,推理的邏輯很清晰。”
寧斌冷笑道:“比之宋法醫如何啊?”
跟我比,我感覺卻是沒有這個必要的,可是對於寧斌來說好像是很想擊敗我。
寧斌冷笑道:“宋法醫,你怎麽不說話了!不會是現在還沒有看出凶手是誰吧?但是真的不知道你之前那幾個案子是怎麽破的。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之前的幾個案子您宋法醫似乎是用了好幾個月吧!你宋慈也不過如此。”
不過如此,這幾個字仿佛是深入人心一般,一些不怕事大的吃瓜觀眾開始躁亂起來,大致分成了倆個派係吧!其中的一個自然就是支持我的,而另一邊自然是覺得我“不過如此”的。
“是啊!宋法醫也不過如此啊!之前僥幸破了幾個案子罷了!還真把自己當成大明星了啊!”
“誰說不是,之前宋慈也不過就是僥幸罷了!人家這才是真的有實力啊!看人家都沒有看物證就已經分析的有條有理的。這才是真正的推理天才,比起宋慈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嗬嗬!宋法醫破的都是大案子,都是連環殺人案,你這算什麽就算是破了一個小案子就能跟宋慈比了!”
“誰說不是,你算是什麽東西。”
寧斌冷冷的笑道:“我們大名頂頂的宋法醫難道就不應該說些什麽嗎?”
我淡淡的對著李隊長說道:“把她們帶回去吧!還有那個賣冷飲的。一起帶回去。”
賣冷飲的小哥突然之間就是愣住了,不解的問道:“我不就是賣個冷飲嗎?怎麽了?這件事情跟我有什麽關係!”
寧斌的嘴角勾起了一道笑容,似乎是有些不屑的樣子,緊接著說道:“難道宋法醫還想冤枉好人不成。”
“冤枉好人!寧斌,就你的推理你覺得你很厲害是吧?智障!”張鑫俞不屑的說道。
寧斌掃了張鑫俞一眼,說道:“怎麽你覺得有什麽問題嗎?我寧斌的推理就是正確的!”
雖然我不喜歡跟寧斌爭辯,但是這麽多人在這裏,我自然還是要給大眾一個交代,不然說不定會有些針對於警局不好的言論被發出來。
於是我指著中年男人淡淡的說道:“凶手不是他。”
寧斌冷笑,:“那你說說凶手不是他,會是誰?你在否認我的推理?”
“嗬!白癡!”張鑫俞淡淡的說道。看來這個丫頭似乎是比寧斌聰明一些,至少應該知道那個男人為什麽不是凶手了。
我淡淡的說道:“你說他在吸管上塗了毒藥是吧?”
寧斌點點頭,冷冷的笑道:“怎麽,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我看著張鑫俞,說道:“鑫俞,是你說還是我說?”
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跟張鑫俞似乎是有著一些默契一樣,我想到的她總是能想到,而且我也知道張鑫俞跟我曾經丟失的記憶有些關係,可是具體來說是什麽卻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看來找時間我要問問張鑫俞了。
張鑫俞笑著對我說道:“宋哥,還是你說吧!”
我點點頭,接著說道:“你覺得他在吸管上塗了毒藥對吧?可是試問,就算是吸管上有些毒藥,那麽小的計量能毒死人嗎?”
寧斌冷笑道:“說不定是一種烈性毒藥呢!”
除非是那種通過傷口能夠流進血液裏致人死的毒藥,大多口服毒藥需要的計量都是要很多的。單單是在吸管上塗抹這點根本不夠用。
我接著說道:“那你可有見過他接觸過吸管呢?”
幾乎上所有人都會想了一下,其實剛剛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這邊,但是我卻是因為好奇,一直看著這對“父女”,所以吸管上塗毒藥根本就是不成立的。
寧斌皺了一下眉頭,沉默的看著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了。反倒是張鑫俞這個丫頭笑嘻嘻的對我說道:“宋哥,剛剛你也注意到了?”
我沉默的點點頭,寧斌似乎有些不甘心,接著說道:“剛剛我們都沒有注意,誰知道他是不是在吸管上塗了毒藥了!”
“你看看他的手。”我淡淡的說道。
寧斌不死心的在男人的手上看了一下,隨後對我說道:“他的手怎麽了?”
這時候張鑫俞淡淡的說道:“他的手髒!”
對,就是這一點,他的手是髒的,甚至都能看見有些油脂類的汙垢在手上,而且在看那個女孩子,一身衣服雖不算是多麽名貴,但是卻很是潔淨。她離那個中年男子那麽近,如果中年男人用手接觸過吸管的話,女孩子絕對不會去喝的,不用說她,就算是一個正常人都會有些嫌棄。
寧斌有些不解的說道:“那你說凶手不是他是誰!這裏幾乎沒有人跟她們認識,難道是其他人殺了她?”
“沒有人跟死者認識?這可不一定!”我淡淡的說道。
隨後轉頭對著賣冷飲的小哥說道:“小哥,你跟死者認識對不對?”
“我怎麽可能會認識她們呢?我不認識!你不要亂說。”冷飲小哥驚訝的說道。
寧斌同樣是幫他辯解道:“人家都說不認識了!你憑什麽說人家認識?”
“眼神,還有動作。”這一次並不是我說的,而是張鑫俞。張鑫俞接著說道:“在死者過來的時候,他的眼神明顯有些驚訝。同時手微微上揚,應該是想打招呼,但是看見那個男人之後手卻又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