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的說道我們是不能相信的。試想如果有一天發生在周臨身上的事情發生在我們自己的身上,我們能否冷靜的麵對?能否會遭遇一些不公平的待遇。
文章很長,我僅僅是看了一些,可是讓我有些驚訝的是周臨怎麽可能會死了呢?而且發生在警局,不管是不是正常死亡對於警局來說都是一些不好的,畢竟有些人就會抓住這樣的機會,在網路上肆意評論。真相永遠是想他們想像的那麽黑暗。
其實警局並沒有那麽黑暗,其他的地方我不知道,知道我工作過的警局都是遵紀守法的,不可能做這種事件,死在警局的犯人有沒有?有是一定有的,畢竟有些時候犯罪嫌疑人被抓之後,會因為心理上的問題誘發疾病。
趙曼看我在匆忙的穿著衣服,看了一下表,還沒到上班的時間,便問我:“今天怎麽起的這麽早啊?”
我淡淡的說道:“周臨死了。”
“周臨死了?”趙曼不解的問道,她視乎是不能相信這樣的事情,畢竟對於她來說昨天還剛剛看見的一個活人,今天突然就有人跟她說,那個人死了!任誰都會感到有些驚訝的吧!
“死在警局?怎麽死的?”趙曼淡淡的問道。
我點點頭說道:“死在警局,我也不知道是怎麽死的。這不是正要去看看嗎!”
聽見這個消息趙曼連忙穿上衣服對我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我點點頭並沒有拒絕,幫趙曼穿好衣服,整理好著裝之後就帶著去了警局。
去警局的路不算是很長,沒多久我跟趙曼就來到了警局,本來雨夜殺手的案子已經夠讓我糟心的了,可是沒想到現在又出現了這樣的案子,周臨既然敢承認殺人了,那就一定不會有麵對死亡的從容。既然這樣,他為什麽會死在警局呢?看上去並不應該。至於他殺我是想都不敢想的,畢竟局裏是什麽樣我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排除他殺就隻剩下一個可能性了,那就是自殺,可是周臨真的會自殺嗎?至少我是不相信的。自殺的可能性很小。
我在警局門外點燃一根香煙,緩緩地抽了起來,按說周臨所在的位置應該是都有監控的,我想沒有警員會傻到在警局殺人吧!就算是公安局長的兒子也不行,因為犯罪分子一但出事,上麵是有權調查監控的,而這時候如果出現監控失靈的情況,那可不是什麽小事情。趙曼俏眉微挑,笑嘻嘻地對我說道:“怎麽不進去啊?”
我搖搖頭說道:“沒什麽,我就是在想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趙曼問道。
“周臨為什麽會死?是有人想要他死,還是怎麽回事?如果有人想要他死,是怎麽做到的,怎麽可能會在那麽多人的看護下殺了他。這個問題我想了一路了。”我淡淡的說道。
趙曼想了一會說道:“那有沒有可能是自殺?”
“絕無可能。”我肯定的說道。
周臨其實已經是知道自己要判死緩了,死緩是什麽?死刑緩期執行,這個緩期對於周臨來說就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畢竟有可能會有生的希望。所以對於周臨來說絕對不會傻到去自殺的。
趙曼對我說道:“你怎麽就知道周臨不會自殺呢?難道你跟他很熟悉?”
我搖搖頭說道:“周臨其實就是那種狠膽小的人,你看不出來嗎?殺人都是用的最卑劣的手段,這樣的人看上去可能是從容的麵對死亡了,丹斯實際上並不是,他對於死亡的恐懼比任何人都嚴重,再加上周臨問我他會不會判死刑的時候,他的頭上一直在流著冷汗,這樣膽小的人能殺人已經是極限了,而且對於自己生命的珍惜,比誰都要重要的很多,他不可能自殺。”
趙曼不解的說道:“反正到時候也是死,早死不如晚死,在監獄的日子也不好受,可能是聽說了一些事情,所以才去選著自殺的,這也說不定吧!這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搖搖頭說道:“沒事,我們還是先進去看看再說吧!”
趙曼乖巧的點點偷說道:“好,聽你的。”
周臨是今天早上的時候自殺的,作為法醫,我最先去檢查的自然是周臨的屍體,其實我也知道想知道周臨的死因很容易的,隻要看看監控就知道了,但是處於法醫的習慣我還是決定先去看看屍體,畢竟對於有些事情來說,監控上看的不是很全麵的,於是我來說我更願意先看看周臨屍體上有沒有什麽證據。
此時的周臨的屍體還沒有被拉出去,隻是安靜的躺在地上,就像是一具躺在地上的雕塑一樣,周臨的衣服穿在身上,體表並沒有太明顯的傷痕,我能看見的隻有直周臨的額頭,周臨額頭上居然坍塌下去了,看來這應該是致命傷了,我小心翼翼的從法醫勘查箱裏將手套去了出來,戴在手上,在周臨的傷痕出撫摸了一下,頭骨斷裂,劇烈的撞擊誘發腦出血,死亡發生緊緊也就是幾秒鍾的事情。我冷冷的對著周圍的小警察說道:“今天早上誰值班?”
一個看上去有些書生氣的清秀男孩對我說道:“宋,宋法醫,今天早上我值班。”
我點點頭說道:“說說吧!怎麽回事!”
小警察很明顯是被嚇到了,說話的聲音都有一些顫抖了起來,甚至我根本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麽。隻是模糊的聽到,周臨今天早上自己用頭撞牆自殺了。我看在小警察這裏也大聽不出什麽了,就淡淡的對趙曼說道:“我們還是先去看看監控吧!”
趙曼點點頭,就算是同意了我的說法了,其實趙曼也是很好奇周臨是怎麽死的。
我帶著趙曼來到了李隊長的辦公室,此時李隊長早就到了,一看我進來跟我打招呼說道:“小宋啊!你過來看看吧!這是怎麽一回事?我都快被弄瘋了。”李隊長樣子很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