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雨很喜歡旅遊,曾經徒步走過了川藏線。她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子,從來不會當中發脾氣。不管是在工作中還是在生活著他總是溫文爾雅。但是她卻沒能把自己的潛能發揮出來,就在她事業到達頂峰的時候,將自己的公司賣掉,並跟當時的地產老板王硯輝結婚,那時候的司徒雨相信自己已經找到了一個完美的愛情,完美的愛人。司徒雨覺得王硯輝能夠永遠嗬護她。永遠疼愛她。但是讓司徒雨沒有想到的是,這段婚姻並不是想他想象的那般快樂。他們的婚姻出現了很多問題,司徒雨也漸漸的由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變成了一個“深閨怨婦”,一個為了孩子極力維持婚姻的不幸者。

這篇帖子是一個自稱司徒雨閨蜜的人發出來的,在網絡上引起了很大的影響,從上麵可是看出司徒雨作為一個妻子,一個母親的無奈。

司徒雨的父親同樣是動用這自己的關係開始尋找司徒雨,甚至幾度失聲痛哭。因為到現在司徒雨已經消失整整七十二個小時了。幾乎上所有人是司徒雨的人都在為她擔心,很想找到司徒雨,但是又怕找到的時候司徒雨會是一具屍體。

通過幾天的尋找司徒雨已經是沒有出現,可是讓所有人感到奇怪的是,王硯輝的表現。按照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他的妻子失蹤了,不管他們的婚姻有沒有出現什麽問題,他都應該積極的去尋找司徒雨,並且配合警方。然而王硯輝從一開始就一直躲在家裏,從來沒有參與過任何一次尋找工作,更加奇怪的是,王硯輝居然搬家了。搬到了自己父親的房子裏麵。因為這件事情的不斷發酵。也有一些媒體抓住了這一點怪異,找到王硯輝,堵在他父親的門前,王硯輝這才出來說讓媒體不要侵犯他的隱私,而且他現在主要的工作是照顧自己年幼的孩子。他相信警方,並且希望妻子如果看到這段視頻的話能過回來……

隻不過我看這段視頻的時候卻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王硯輝的肢體語言跟他所說的話並不是很協調,甚至有的時候他一直低著頭,避免麵對記者的目光,雖然聲音有些哽咽,但是並不自然。雖然王硯輝的父親一直在他的身邊說會幫助尋找司徒雨,但是王硯輝卻還是十分緊張。

在幾天後張局也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一趟。

剛一到警局,我就跑進了張局的辦公室。

張局說道:“宋慈,看來這件案子好像不是那麽簡單的。”

“怎麽呢?”我好奇地問道。

張局丟了一份資料給我看,原來是有關於王硯輝這幾天都做了什麽,我看過去的時候,有些好笑,原來王硯輝這幾天一直都在忙著找醫生。

我不解的看著張局,說道:“張局,這……”

“他一個丈夫,自己妻子失蹤了,從來沒有參與尋找這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我現在懷疑司徒雨已經遭遇到不測了。”張局淡淡的說道。

“嗯!從一開始我就這麽懷疑的!”我說道。

“噔,噔,噔!”

一陣陣敲門聲響了起來,進來的人居然是李朔。

我問道:“李朔,你來這裏幹什麽?”

“呦!師傅也在啊!”李朔驚訝的說道。

我點點頭問李朔來這裏幹什麽,李朔說就在剛剛我不在的時候王硯輝來做傷情鑒定了。

我讓李朔把具體的過程說一說,原來就在剛剛王硯輝匆忙的過來找李朔做傷情鑒定,想讓他看看臉上的傷痕,說是幾天前用刮胡刀刮胡子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臉頰,李朔當時仔細的觀察這王硯輝臉上的傷痕,根本就不像是被刮胡刀弄傷的,因為王硯輝臉上的傷痕一共有三道,但是不管是傷痕得間距還是傷痕得大小都不太可能是刮胡刀弄傷的。在李朔說明不像是掛上的時候,王硯輝很煩躁,反複對李朔說了好多遍自己的傷痕是因為早上的時候刮胡子弄得。甚至做了一些動作給李朔演示了一下自己是怎麽刮傷的。

我知道王硯輝這樣做多半也就是為了留下一份檔案,到時候我們問到的時候可以看見這些傷情鑒定,這樣的話也就斷定了王硯輝臉上的傷是刮胡刀刮傷的,並不是其他的原因。

“接下來呢?你沒同意之後王硯輝又做了什麽?”我問道,我不相信王硯輝回這樣善罷甘休。

李朔說道:“接下來,王硯輝就變得很禮貌了,似乎是像感動我。他對我說法醫先生我想你不知道我對妻子現失蹤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吧!我還要照顧我對兒子。”

李朔頓了頓說道:“然後我就問他,王先生,你到底想幹什麽?直說吧!王硯輝就說想讓我給他做傷情鑒定,鑒定這個傷痕是被刮胡刀刮傷的。”

“然後呢?你不會同意了吧!”我半開玩笑的說道。

李朔連忙擺擺手說道:“怎麽可能啊!我也不是那樣的人啊!他見打感情牌不行了,就開始賄賂我了,跟我說能幫我低價買一個房子,幾百萬的房子可以給我便宜幾十萬。我去!還真是看不起我啊!我是缺錢的人嗎?我是差的是哪幾百萬。”

“行了,別在這貧了!然後呢!你一口氣說完行不行?”我笑罵道。

李朔接著說道:“然後就給了我一張名片就走啦!走的可快了呢!”

我跟張局相互看著,就連李朔都說:“師傅,不用想就知道,司徒雨失蹤肯定跟王硯輝脫不了關係。抓人吧!別一會在跑了!”

我在李朔的頭上輕輕的打了一下,笑著說道:“抓你妹的人啊!司徒雨現在隻不過就是失蹤了,你有什麽證據證明司徒雨發生意外了。退一萬步講,你有什麽證據證明王硯輝犯罪了?並沒有對吧!”

“額!是啊!”李朔點點頭鬱悶的說道。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要有證據,就算是很多跡象都表明著凶手就是那個人,但是你找不出證據,一切都是枉然。隻不過現在看來我們應該去王硯輝家裏看一看了。

我對張局說道:“張局,要不我們去王硯輝的家裏看看?”

張局點點說道:“好!走吧!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