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王硯輝的故事之後,趙曼冷冷的看著王硯輝,甚至眼睛都已經開始紅了,一滴滴晶瑩剔透的眼淚從趙曼的眼睛裏流了出來,我輕輕的將趙曼臉頰上的眼淚擦拭下去,心理開始有些心疼,其實我明白,趙曼的朋友並不多,能說得上的朋友無非就是我還有李朔,再有就是警局裏麵的幾個妹子,其他人都很恐懼趙曼,因為這個人形女暴龍的名號,讓所有人都不敢跟她做朋友,所以趙曼同樣很珍惜每一位朋友,就算是已經很多年不聯係的司徒雨,趙曼聽到她的死訊的時候也是大哭了一場。我扶著趙曼走了出去,其實趙曼現在並不適合來審問王硯輝,因為自身情緒的原因,就算是審問,估計也深問不出什麽。

就在我扶著趙曼出來的時候,案情似乎也有了一些進展,因為李朔的女朋友欣欣回來了,正在跟李朔在討論著什麽,我看著趙曼的樣子,多少有些心疼,在將趙曼的情緒穩定下來之後,我就將趙曼交給了一個平時很趙曼關係很好的女警察。趙曼一直在哭。我不忍心看著趙曼這樣,隻能是避開了。

“宋法醫!宋哥哥!”欣欣一見我就很開心的對我說道。隻是這個稱呼上的確是有些不對,她是李朔的女朋友,而我是李朔的師傅,按照李朔那邊論的話,她也應該叫我了一聲師傅。李朔很顯然也是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有些無奈得對著欣欣說道:“欣欣,宋法醫是我師傅,你叫宋哥!那你是我什麽啊!”

欣欣笑嘻嘻的說道:“我啊!我是你師叔。”

“小丫頭,你再說一句!”李朔裝作生氣地說道。

“好了!你們兩個先不要鬧了!說說吧!發現了什麽?”我淡淡的說道。

欣欣笑嘻嘻地說道:“好的,宋哥。”尤其是在說宋哥倆個字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李朔在看。

李朔也是拿她沒辦法了,隻能是對著她說道:“好了,好了,快說說吧!”

欣欣的臉上有些凝重了起來,對我說道:“宋哥,屍體身上的植物出結果之後,我就去王硯輝家裏了!在屍體身上一共有五種不同的植物葉子,其中有三種是可以在護城河邊找到的,但是卻不能找到全部。你猜猜剩下的哪兩種植物我在哪裏找到的?”

我眉頭也是有些皺了起來,很顯然,既然欣欣這麽問我那就一定不可能是在王硯輝家裏找到的,但是我實在是猜不出是哪裏了,於是我淡淡的說道:“難道是王硯輝家的院子裏?”

欣欣搖搖頭說道:“不是,在王硯輝家的院子裏隻能是找到其中一種,但是還是找不全,而擁有所有植物的地方你一定是想不到的!”

“哦!是那裏?”我有些驚訝的問道。

欣欣威威一笑說道:“是王硯輝的父親家,這幾種植物幾乎上都能在王硯輝的父親家找到。”

王硯輝的父親所住的地方也是一棟別墅,而且還是那種獨門的別墅,可以說除了王硯輝的父親,在那附近就再也沒有什麽人住在哪裏了。不過能在王硯輝父親家找到還是讓我有些大吃一驚,因為這算是最不可能出現的了,聯想到王硯輝父親在晚上的時候給王硯輝打過一個電話,難道殺害司徒雨的真凶是王硯輝的父親?這看上去多少還是有些讓人懷疑的。

就在我絞盡腦汁想事情的發展過程的時候,欣欣從包裏拿出了一頁紙,放在地上對我說道:“宋哥,看看這個吧!”

我看看了,好像是一副地圖之類的東西,有些不解,我便問道:“欣欣,這是?”

欣欣笑嗬嗬的說道:“這是李朔弄得,當天晚上司徒雨的所有路徑,她曾自己開車出去了一趟。”

出去,當然晚上司徒雨自己出去過?難道真的就像是王硯輝說的那樣,當天晚上司徒雨一直也沒有回家?如果當天晚上司徒雨一直都沒有回家的話,那就證明王硯輝真的有不在場的證據。

李朔這時候將手機拿出來,上麵是司徒雨家的監控。

大約在晚上十點多,司徒雨從自己的家裏走了出來,在家裏的捫門口打了一個電話,好像是跟什麽人發生了一些爭吵,隨後將手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就去地下室開車出去了,至於去了那裏也許隻有司徒雨自己知道了。看來應該是司徒雨當天晚上跟王硯輝發生了爭吵。

於是我說道:“一會記得將司徒雨的通話記錄調出來看看她最後的這個電話是打給誰的。”

想了一會之後,我對李朔說道:“李朔!司徒雨出去之後有沒有回來過?”

李朔說道:“沒有,我看過了,隻不過司徒雨的車子在淩晨三點的時候開了回來,而且下車之後司徒雨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走了。”

司徒雨沒有回家?直接走了,難道那個時候司徒雨還沒有死,但是不應該,如果那個時候司徒雨並沒有死的話,之後的一天裏,應該就不會出現什麽意外了,那時候天差不多也已經亮了。路上應該有些行人了,至少凶手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殺害司徒雨的。

“能確定開車回來的就是司徒雨嗎?”我問道。

李朔麵露難色,說道:“這個應該是司徒雨吧!但是因為太晚了所以監控上也看不清楚啊!再加上司徒雨還戴著帽子。”

“那段視頻你有嗎?”我問道。

李朔急忙將手機點開之後又播放了一段視頻給我看。

那是司徒雨的車子緩緩的行駛到王硯輝小區的門口,但是卻並沒有進去,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女人,帶著帽子,從監控的角度上看根本就看不出女人的麵容,隻不過女人在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將自己手指卷曲一下,看了一下自己的指甲。隨後就離開了監控的範圍了。

手指向上卷曲,看指甲。我又將那段視頻倒了回去,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女人腳上穿著高跟鞋,身上是一件厚厚的女式風衣,跟司徒雨剛剛出去的時候根本就不是一套衣服。而司徒雨淹死的時候卻是她出門時候的那套衣服,難道短短的幾個小時之間司徒雨換了兩套衣服?為什麽換衣服?除非,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司徒雨。

“這個人不是司徒雨。而是一個男人。”我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