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於刑偵工作來說就是這樣,有時候你覺的你已經找到了問題的答案,但是最後你卻發起發現這個答案並不正確,而且仔細推敲之下還有很多疑點存在,不是說你覺得那個人是凶手他就是凶手,甚至就像是現在一樣,幾乎上之前所有的證據都在證明著凶手就是王硯輝,可是新出現的證據卻將他的疑點係的幹幹淨淨,仿佛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幾個小時之後,小李從交警部回到警局了,同時還帶著一些當天的視頻資料,從王硯輝父親的家裏到護城河有很多道路,但是經過排查之後司徒雨的車子隻出現在其中一條道路裏,而且附近的監控顯示,一個類似於司徒雨的車子在當晚經過,但是監控畫麵上卻不是很清晰,根本就看不見車牌號。但是能夠得出一個結論的就是,司徒雨的車子很可能在這條路上出現過。

第二條視頻就是司徒雨的去往王硯輝父親家中的道路,也有類似於司徒雨的車子出現過,可以說司徒雨當晚很可能去王硯輝父親的家裏了。而且死者頭發上的植物殘骸也證明了這一點,司徒雨曾出現在王硯輝父親的家中,這樣一來,在司徒雨失蹤的最後一刻,她見到的人就是王硯輝的父親。王硯輝的父親也又很大的嫌疑。那麽晚了,司徒雨到底是去幹什麽呢?

“你說司徒雨大晚上的去一個單身的男人家是幹什麽呢?”李朔有些不解的問道。

“哎!還能幹什麽,孤男寡女的是不是,共處一室。不發生點什麽才怪呢!”小李有些不屑的說道。

隻不過在小李剛剛說完,在小李的身後就出現了一道冰冷到極致的聲音。

“你再說一遍,你要為你的言辭負責。”這聲音的主人是趙曼。小李這樣說她的死去的朋友,讓趙曼多少有些惱火的,而且在華夏是死者為大的,就算是做了什麽不應該做的事情,人都死了,也就沒有必要再去談論死者生前的一些過錯了。

小李轉頭一看是趙曼,連忙說道:“是曼姐啊!那個我啥也沒說。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小李連忙轉身跑了出去,可以看出來這位人形女暴龍對他來說是什麽樣恐怖的存在了,我看看小李的身子骨,柔弱的要命,要是真的跟趙曼交手的話,估計都不可能走過一招。

趙曼緩緩地向我走來,氣場之強大,幾乎上讓所有人都鴉雀無聲。李朔同樣是給我使眼神,像是在像我詢問這是怎麽一回事。我微微聳聳肩,表示我並不知道。

趙曼走到我麵前對我說道:“宋慈,你讓我查王硯輝公司的賬務已經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我有些驚訝的問道。在前幾天我才跟趙曼說過這件事情,本來我以為至少需要半個月左右才能查清楚,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趙曼這才用了幾天啊!

趙曼點點頭說道:“是的!經過調查發現,王硯輝已經欠了將近一千三百萬了,為了公司能夠正常運轉,他先是像朋友借了三百萬,然後又向公司的合作夥伴接了將近五百萬,他的信用卡同樣透支了三十萬做左右,在銀行抵押了一棟房子。抵押金額是五百萬。而且這些錢都是要在兩個月之內還清。總共虧空將近一千三百多萬,如果司徒雨的保險金到賬的話應該是剛好能夠抵平。王硯輝的處境並不是很好。”

“嗯!”我點點頭。

在趙曼跟我說完之後,我又走訪了,王硯輝的朋友,生意夥伴,還有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員,得到了幾十份口供。漸漸的也還原了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除了王硯輝的朋友,我同樣走訪了司徒雨的朋友們,在司徒雨的閨蜜那裏得到了一些比較重要的線索。

其實一直以來,在王硯輝嘴裏的那個幸福美滿的婚姻早已搖搖欲墜了!從前年開始,王硯輝就在社交網上注冊了一個叫做成功人士的賬號,而且在個人簡介中寫道:“年齡三十二,XX公司CEO,想找一個人相守一生。”

在這個時候其實王硯輝已經跟司徒雨結婚並且生下了一個男孩,正如王硯輝所說的那樣,他跟司徒雨算是奉子成婚。

而且由於常年混跡在風月場所,王硯輝的口才也變得很不錯,他做生意喜歡跟一些有錢的女子做生意,當然了因為英俊的為表,很多時候王硯輝都能拿下不菲的訂單。這也讓他的事業蒸蒸日上。

其實看上去王硯輝過得很幸福,他跟司徒雨在外人看來簡直就是金童玉女,王硯輝英俊瀟灑,而且還很能賺錢,而司徒雨美麗大方,溫文爾雅,仿佛就是一個賢內助一樣,而且他們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一套別墅,幾輛豪車。然而在這樣幸福生後的背後卻是隱藏著一道恐怖的陰影,陰暗的氣息在王硯輝還有司徒雨的身體裏不斷的滋生,最終,將倆個人都吞噬。兩個人的生活也是摩擦很多。司徒雨不喜歡帶孩子,經常要王硯輝幫忙帶孩子,可是對於王硯輝來說,他作為一個公司的老板可能每天都是很忙的,並沒有時間去打理家庭的瑣事。兩個人的矛盾越來越多,王硯輝也不再管生意了,而是不斷的在社交網上尋找著刺激。甚至都不肯再碰司徒雨一下,司徒雨作為一個正常的女人,因為這件事情同樣是經常跟王硯輝吵架。在別人眼中幸福的家庭,其實都不能說是一個家,隻能算是一起生活的兩個人罷了!

而且在走訪的時候司徒雨的閨蜜給了我一本屬於司徒雨的日記,後來經過字跡比對發現,這本日記的主人正是司徒雨。根據司徒雨閨蜜的說法,司徒雨每一次不開心的時候都會來她這裏喝酒,然後就那起這本日記,在上麵給續寫著一些生活上的瑣事。

司徒雨的日記上記錄的是她不幸的夫妻生活,還有對丈夫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