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曼點點頭,也算是肯定了我的想法吧!畢竟,她也不想在這裏坐以待斃下去,趙曼舉著配槍的手都開始顫抖了起來,我輕輕的撫摸著趙曼的後背,手掌穿過濕漉漉的頭發,趙曼的反應卻是十分巨大,快速的轉身,手指差點就扣動了扳機。看見身後沒有人之後又看了看胸前的手,仿佛是在責怪著我,而此時我手掌的位置也是特別尷尬的,就在趙曼的胸前,柔軟的感覺從手掌出傳來,刺激著我緊張的神經。

趙曼仿佛是被這一幕弄得放鬆了下來,吞了吞口水,用一種細微到極致的聲音在我耳邊說道:“你想嚇死我啊?”

耳邊傳來溫潤的氣流,讓我心神不禁的開始**漾了起來,甚至恐懼都已經完全被著氣流驅逐,留下的隻有荷爾蒙快速分泌,隻不過在著溫柔的場景之下,又是一陣陣的咀嚼聲,將我帶回到現實。

我吐了吞口水,拉著趙曼的手,接著手機微弱的光線緩緩的走了下去,迎接我們的會是什麽呢?馮雪的鬼魂,還是恐怖的景象?

我腳步很輕,盡量保持著不發出一點聲音,趙曼將自己的高跟鞋脫了下去,用以免發出聲音驚動樓下的東西,我們緩緩的走下去,就在走到樓梯的拐角的時候,一聲嬰兒般的啼哭讓我們的步伐直接停止了下來,樓梯裏怎麽可能會有嬰兒。在這樣的午夜,嬰兒的啼哭聲不斷地衝擊著我脆弱的神經,這一刻,我跟趙曼都不敢再往下走了,甚至不敢看向樓下的位置,我能感受到,那東西的就在樓梯的拐角處,離我們大概也就是幾步之遙,隻要我們再走幾步,就可以看見那東西了。可是這幾步卻仿佛是臨近地獄之門的步伐,讓我不斷地喘著粗氣,卻不敢下去,它咀嚼的是什麽?如果我下去了是不是也會變成它的食物。

短短的幾分鍾,我的汗水就已經將衣服打透了。

“滴答,滴答……”一聲聲的滴水聲從我身邊響起。

我驚恐的四下望去,卻什麽都看不見,有的隻有不斷地咀嚼聲還有滴水聲,滴下來的是什麽?水還是血?一個個恐懼的案發現場不斷地在我的腦海裏浮現。恐懼無以複加。

終於,我還是找到了滴水聲的源頭,原來是我臉上的汗液滑落,滴在地上,形成的滴水聲。這多少讓我心中的恐懼減緩了一些,似乎是決定了一樣,我感覺趙曼握著我的那隻手緩緩用力,眼神無比堅定的看著我,我對著趙曼點點頭。將她護在我的身後,緩緩地走了下去。

剛剛走到樓梯拐角處地時候,一雙在手機微弱光線照射下散發著幽藍色光線地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差點直接將我嚇昏了過去,在冷靜下來之後,我才發現原來是“小黑”之前馮雪所養的那隻大黑貓。而就在它的腳下還有一直被吃了一半的老鼠。咀嚼聲應該是從這裏發出來的,之前的沙沙聲應該也是這小黑弄出來的。想到這裏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沒想到一直貓居然能把我們嚇成這樣。緩緩地呼出一口濁氣,對趙曼低聲說道:“走吧!上去吧!”

就在我們上去的時候,小黑靈動的跑了下去,隻不過小黑的右腿好像是有些不太靈活,就像是受了傷一樣,小黑地離開讓我跟趙曼都放心了下來。將頭上的冷汗擦拭下去之後,趙曼收起配槍,緩緩的走了上去,又一次到了的門口,趙曼剛想移開封帶走進去。但不是卻被我擋住了,因為我看見就在封帶上蹭上了一些水漬,我相信白天的時候覺對沒有任何人身上有汗水的,更何況這水漬還沒有完全幹涸。

我指著泥土對趙曼說道:“小心,房間了可能有人。”

趙曼看了一眼封帶上的泥土,對我說道:“什麽人會大晚上的來命案現場?會不會是凶手?”

我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可能是凶手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的愛財之人,他們對於怪神亂力之類的東西是不可能相信的。

在我的印象裏,其實客廳根本就沒有能夠藏人的地方,我在門口朝客廳裏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麽人,因為現成的血跡早已經幹涸了,所以就算是有人走進去,不看不出來什麽,再加上燈光實在是太過於微弱了。隻能看清楚客廳裏並沒有什麽人,如果有人的話,應該也隻能是在廚房,衛生間,或者是臥室。

“裏麵的人出來。不然破環凶殺現場,我有理由依法當場擊斃你。”我對裏麵的人喊道。因為水漬還沒有完全幹涸,而且剛剛我們上來的時候就足足有半個多小時,應該是沒有人下去的,所以他應該就躲在屋裏,在我喊話之後,一個黑影從臥室裏緩緩的走了出來,手機的光線有些微弱,看不清那人的樣子。隻能看見他舉著雙手,對我說道:“別!別開槍,我出來了!”

當他走到我們麵前的時候,我才發現這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臉上的胡須很長,看上去應該是好久沒有刮過了,而且身上的味道也是有些重,我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麽味道,仿佛是有些辛辣。這味道有些熟悉,但是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裏遇見過,我冷冷的看著男人說道:“你是誰?來這裏幹什麽?”

男人雙手舉得高高的,甚至身上有些顫抖起來,對我說道:“我,我是馮雪的哥哥。”

“馮雪的哥哥?”我不敢相信的問道。馮雪的樣子我見過,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但是她哥哥的長相實在是有些不敢恭維了。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她哥哥長得有些凶狠。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人的麵相上很狠。

男人點點頭說道:“是的,我就是馮雪的哥哥!”

“你來這裏幹什麽?”這一次是趙曼問的,隻不過馮雪的哥哥在看像趙曼的時候眼神中居然有一種貪婪,這樣我有些不開心,對他說道:“問題話呢!”

馮雪的哥哥有些這才緩了緩說道:“我是像看看我妹妹家還有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我想拿回去賣掉,最近沒有錢了。”

“身份證!”我淡淡的說道。

馮雪哥哥將身份證拿出來遞給我,我看了一樣,他的名字叫馮沉,誰知道為什麽,他爸爸居然給他取了這樣的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