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就在我剛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幾個小警察直接將我的肩膀扣住,疼痛感在一瞬間襲來,感覺仿佛是撕裂一般,這幾個小子下手還挺狠的!趙曼見我被欺負,連忙亮出警官證,說道:“我們是浙南市的刑警,放開他!”
女警官結果趙曼的警官證看了一眼,敬了一個禮說道:“浙南市的刑警?來安南幹什麽?”
雖然已經見到警官證了,但是女警察看趙曼的時候多少還是有些懷疑的,畢竟不是一個地區的。我被鬆開之後走到了趙曼的身邊,女警察看著我問道:“你也是浙南警局的?”
我搖搖頭說道:“我是法醫,你們的法醫檢查的結果不對!這件案子有些疑點。”
中年法醫笑著說道:“你也是法醫?還在實習吧?我破過的案子比你吃過的米還多,你說我的檢查結果不對?你說這不是自殺案件?不要剛剛當上一個實習法醫就到處說別人不對。”
“哈哈!”趙曼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事實上安南市最近幾年並沒有什麽大案子發生過,相反浙南卻是連續的發生了好幾起大案子。中年法醫居然是他破過的案子比我吃過的米還多。這多半市吹噓了!
女警察看著趙曼不解的說道:“你笑什麽?”
趙曼連忙擺擺手說道:“沒!沒什麽!”
不過這時候女警察看著我的眼神突然固定住了,良久方才有些驚訝的對我說道:“你是宋慈,宋法醫?”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正是我!”
中年法醫很明顯也聽說過我的名字,看我的眼神多少客氣了一些,但是卻還是不依不饒的說道:“不就是破了幾個案子嗎!難道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個名人了?”
“李法醫,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啊!”女警察對中年法醫喊道。
李法醫顯然是並沒有聽從女警察的話,而是淡淡的多我說道:“不知道宋法醫對這件案子有什麽高見啊!不妨講出來給大家聽聽。”
我微笑道:“李法醫,我們一會談談這件案子吧!”
畢竟,我不是安南的法醫,現在這麽做都已經是越界了,如果真的當麵講出來,對於李法醫的臉上也不好看,所以我還是想著用一些隱晦的方式將疑點跟李法醫說出來。隻不過李法醫顯然是沒有理解我的好意,反而是冷冰冰的看著我說道:“宋法醫有什麽高見直接說出來就好了!沒事我們大家一起談論一下。正好也讓大家見識一下宋法醫的驗屍手法!看看跟我們的方法是不是有些不同。”
我很是尷尬的笑了笑,走到柳樹之下,因為吊的時候必須要讓身體懸空起來,所以地麵上多少還是會留下一些“墊腳石”之類的東西,可是在我找了一圈之後卻並沒有發現用了上吊用的“墊腳石”。於是我說道:“第一個疑點,屍體的身高,還有繩子到地麵的距離。死者身高大概是*cm左右,也算是一個正常的女生身高了。但是繩子末端到地麵的距離很明顯至少是*cm,試問一個身高隻有*cm的女孩子怎麽能將自己掛在離地*cm的繩子上?難道是有人幫她?”
李法醫笑著說道:“這當然很簡單啊!可能是報警的人將石頭移開了也說不定,而且我們趕到的是時候屍體就已經在地上了!而且這裏離學校比較教室比較遠,可能被什麽不知名的原因弄走了也說不定!”
李法醫的說話雖然有些牽強,但是卻不是不可能發生的情況,於是我接著說道:“當然了,還有第二點!”
“第二點?是什麽?”女警官眼睛放光的看著我說道,隻不過就當趙曼看像她的時候,這個丫頭居然有些害羞的低了頭!
我走到剛剛趙曼所說過的草叢邊上,小心翼翼的看了一會,說道:“還有就是現在的這個草叢,可能我們看的不算是直觀,但是大家可以仔細看看。是不是好像是一個人的的輪廓?跟死者的身形是不是很像?這樣看上去難道死者在死前還在草叢上躺了一下?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
李法醫無所謂的說道:“就是這個?難道就不可能是發現的人將死者弄下來之後放在上麵的嗎?隻不過後來被別人挪動了!宋法醫的見解當真是獨到啊!”
我淡淡的說道:“那不是今天白天造成的。”
李法醫一時間沉默了起來,他好奇的看了一下,卻看不出來什麽,但是我知道,被壓斷的草葉基本上已經開始泛黃了,水分也已經幹涸了,這樣的時間至少應該是經過了四五個小時了,這不可能是被今天早上被壓出來的。而且草葉已經緩緩地恢複了。如果是幾個小時之前壓出來的,那應該是有一個很明顯的輪廓。當然最重要的疑點就是,報警的人從一開始就沒有出現過,這個地方平時基本上不會有學生來,報警的人是誰?來這裏幹什麽?或者說將屍體放下之後他做了什麽?這都是沒有人知道的。
我皺著眉頭指著地上的一段繩子對李法醫說道:“你不感覺著這繩子是不是太多了?如果自殺的話為什麽要帶進來這麽多的繩子?還有就是這兩段繩子應該原本是一根的,那麽死者是用什麽辦法將繩子切開的呢?再看繩子的切口。是利器造成的,那切割繩子的利器是什麽。為什麽沒有留在現場?如果是被發現的人拿走了,那就更說不通了。正常人看見死人都是避之不及的,怎麽可能會去拿死人的東西呢?這一點有些說不通吧!”
說完之後,我像李法醫要了一副手套,帶上之後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下屍體,死者口開眼合,手呈抓裝,身上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傷痕,結合使是屍僵已經退化,開始出現屍斑,用強光手電在死者的眼睛上照射了一下,死者瞳孔已經有明顯的擴散,並沒有一絲反應,看來死者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十二道十三個小時之前,最後我看了一下最重要的地方,也就是死者的腋下,出現了皮下出血,顯然不可能是死者自己弄得。
檢查過屍體之後,我轉頭問趙老師說道:“趙老師,你們學校一般晚上幾點放學?我是說上過晚自習之後!”
如果我想的沒有錯誤的話,現在的高中應該是還會上晚自習吧!而且時間應該還不短,上完晚自習應該是晚上八九點左右了。
趙老師連忙說道:“晚上八點半下晚自習!”
晚上八點半,死者死亡的時候差不多就是在下晚自習之後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