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曼也是好奇的看著我低聲說道:“宋慈,你要那東西幹什麽?你不會真的是餓了吧?”看著趙曼鄙視的眼神,我微笑道:“自然不是餓了,我驗屍用。”

就當我這一句話剛剛說出去的時候,基本上所有人都愣住了,多半是因為他們不明白驗屍跟餅有什麽樣的關係。

“驗屍?可笑。我還真就是沒有聽說過還能用餅驗屍的。”李法醫嘲笑道。

我冷冷的回應道:“你沒聽說過那是因為你才疏學淺。”

趙老師聽我這樣說多少還是有些懷疑的,但是卻沒有說什麽,默默的拿起了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

對著手機那頭說道:“送四個雞蛋灌餅過來,要熱的!”

過了一會,小販就跑了過來手裏還提著幾個雞蛋灌餅,剛過來對趙老師說道:“老師,你的餅!”

說完,看了一眼屍體,幽幽的說道:“老師這樣……你能吃下去嗎?還是四個?”

趙老師笑罵道:“說什麽呢!是宋慈要的。”

小販不解的看著我,我也去解釋,將雞蛋灌餅接了過來,溫度有些燙手,這樣的溫度剛剛好!我餅打來,然後隔著塑料袋貼在了屍體的身上,剛要放上去的時候,小販不解的問道:“宋慈,你這是要幹什麽?給它吃?”

我笑道:“不是,不是!你看著就好了!”

在錢警官還有李法醫的麵,我就將餅放在了屍體的腰間,我高中同學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簡直是能夠做出一個表情包了。不知道是驚恐還是惡心,總之五官都已經凝結到一起了,看上去特別的怪異。

這時候我對屍體說了一句:“抱歉了!”

其實這樣實在是不太尊重屍體,但是沒有辦法,我也隻能是這樣做了!希望額能夠理解我吧!雖然死人不會動,就像是跟物品也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可是對於我來說,應該是受了我師傅的影響吧!永遠都會給死人應該有的尊重。

我將餅在屍體的腰間一直貼著,由於溫度的升高,屍身上有血的地方會呈現一種紅色,但是沒有血的地方卻是沒有顏色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樣的蒼白區應該是兩道手印,這足以證明死者是被人謀殺的,而不是自殺的,但是我多少還是有一些好奇的,就是死者的父母,這麽久了為什麽還沒有來,難道他們還不知道嗎?可是不應該啊!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學校的老師應該是會第一時間通知死者的家屬的。

我轉頭看像趙老師說道:“趙老師?死者的家屬……”

我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趙老師明顯是聽懂了,就對我說道:“死者的家屬還在國外,最近出國了。現在已經通知了,正在往回趕。”

大約過了能有五六分鍾左右吧!我感覺時間應該是差不多了,就將餅緩緩地移開了,隻不過杠一開的時候在屍體的腰間就出現了兩個若隱若現的手掌印。隻不過手掌印是白色的,手掌印邊上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紅色的樣子,李法醫直勾勾的看著這雙手印,不敢置信的說道:“這……這怎麽可能!”

不單單是李法醫,現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甚至就算是趙曼也都呆呆地看著我說不出話來。手印不是很大,但是不像是高中生的手印,有些像是成年女人的手印。

錢警官一直愣著,說不出話來,但是我著急啊!我知道一會這樣的手印就會下去了,於是我對著錢警官說道:“愣著幹嘛!快拍照啊!”

女警官連忙拿出手機對著屍體身上的手印拍了幾張,隻不過李法醫卻還是淡淡的說道:“就算是有手印又怎麽樣,說不定是你自己弄得。”

我冷冷的看著李法醫說道:“看好了,我的手多大!”

我伸出手掌想讓李法醫看明白,現在已經很明顯這個女孩子就是被謀殺的,李法醫卻還是百般刁難,甚至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跟凶手有什麽關係了,再加上之前李法醫就是有過這樣的事情發生,難道凶手真的買通了李法醫?這也是說不定的。

倒是女警察對我說道:“宋法醫,你真厲害!”

我尷尬的笑了笑,趙曼在這裏我也不好多說什麽,我不是為了顯擺什麽,我隻不過是想尊重應該有的真相罷了!於是我淡淡的說道:“應該是謀殺!屍體最好運回去做一下解剖檢查。”

其實就算是我現在的行為都已經是過火了,畢竟這不是我所應該管的地方,但是我還是不想讓死者蒙冤。甚至有什麽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我都能“看見”死去的人在遠方一直在看著我,在盯著我!

李法醫說道:“這算什麽!我還是不能相信就是謀殺!”

我冷冷的說道:“那你說說你還要我給你證明什麽?”

李法醫說道:“至少你應該用法醫學的知識!”

“這就不是法醫學的知識了嗎?”我冷聲說道。

緊著這我說道:“那你說說你認為什麽才是法醫學的知識?”

李法醫說道:“自然是屍檢解剖,dna對比,指紋尋找……”

李法醫說了一些常規的法醫驗屍的方式,隻不過那些都是書本上學習到的,基本上是一個法醫就會。我冷冷的盯著李法醫,不明白事實都擺在眼前了,為什麽還要說死者是死於自殺,難道這個李法醫真的收了凶手的好處,作為一個法醫如果真的這麽沒有底線的話,那就不配是一個法醫。

李法醫被我的目光看的有些慌亂,眼神上也是多少開始有些躲閃了,對我說道:“難道宋法醫連這樣的基本功都不知道嗎?”

就在李法醫說完,安南行省的孫局長,給我打來電話了,孫局長是我的大學同學,之前是在刑偵科,本來他升的不會這樣快的,隻不過孫局長的能力的確是很出眾,抓獲了一個跨國毒品案件!而且抓住了一其中的頭目。當然了還有很多的功勳,所以才會升的這麽快。

“呦!老同學,來我這也不過來跟我打聲招呼啊!”孫局長說道。

我微笑道:“誰跟你說的?”

“張局啊!他說你來我這了!”

“啊!正打算一會找你吃飯呢!隻不過看現在這個時間,你應該還沒下班呢吧!”

“是啊!最近忙死了,不過老宋,我看你最近好像是挺火啊!有空跟我說說你破案的事情啊!我定當洗耳恭聽。”

就在我剛下跟孫局長說再見的時候,錢警官將電話接了過去,對孫局長說道:“孫哥,是我錢莉莉。在安南三中發現了一個名上吊的小女孩,宋法醫的覺得可能事他殺,李法醫說是自殺,孫哥,這個事……你看看應該怎麽辦?”

孫局長沉默了一會說道:“隻要有一點疑點就不能認定是自殺,我們作為法醫也好警察也好要做的就是無愧於心,要做的就是對死者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