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吳天明說道:“王皓元怎麽跟你說的?他怎麽知道用什麽能夠送走碟仙呢?”

吳天明說道:“當時我是不相信的,但是後來張琳的死多少讓我有些懷疑了,因為早不死晚不死,偏偏玩碟仙之後死了,而且……”

吳天明說到這裏的時候表情有些詭異,看看周圍的人,對我們接著說道:“而且當時我們也請來了碟仙!”

“請來了?”我有些驚訝的說道。說實話,對於碟仙這種東西我多半是不相信的。

吳天明點點頭神秘的說道:“對,請來了。”

我轉頭看著趙麗莉,現在的趙莉莉臉色慘白的嚴重,看來當時應該是有可能發生了一些靈異事件,但是真的請來了?這多少讓我有些不相信。

我說道:“那你怎麽就知道你們請來了呢?”

吳天明說道:“就是剛請來的時候,我親手點燃的兩個蠟燭直接熄滅了。”

“會不會是風吹的!”我說道。

“當時沒有風,一點風都沒有,蠟燭是燃燒了一會之後突然熄滅的。”趙麗莉仿佛是回憶著當天晚上的靈異事件,驚恐的對我說道。

沒有風,蠟燭自己熄滅,這多少有些像是鬼吹燈,民間傳說,鬼吹燈就是盜墓者下墓之時要在古墓的西南角點燃一根蠟燭,如果這根蠟燭熄滅,就證明有靈異事件發生,必須退出去。

隻不過當今科學也有所解釋,那就是鬼吹燈是由於當時的空間的氧氣不足,所以蠟燭才會自己熄滅。

可是多半也是不太可能的,因為現在這裏基本上都是通風的,這自然也就不純在什麽氧氣不足的問題了,那麽蠟燭一定是有什麽方法被人為弄滅的,至於鬼吹燈,這種事情我是根本就不相信的。

“接著說下去!”我平靜的說道。

倒是錢警官一直抓著趙曼的胳臂不放開,身體也是不停的顫抖起來,反觀趙曼,卻是一點事情沒有,其實趙曼跟我一樣,都不相信鬼吹燈之類的,自然也就都不相信鬼神之說了。我破過的這些案子,有多少是跟鬼神扯上關係的?神之子張可琛,雨夜幽靈張晨……這些案子大多都是會帶上一些靈異,但是最後破案的時候也就發現了,其實不過都是人為的罷了!那裏有那麽多的鬼神。

“錢警官,你沒事吧?”我有些關心的說道。

錢警官的臉色煞白,多少有些讓人擔憂,而且基本上整個繩子都是依附在趙曼的身體之上了,如果沒有趙曼撐著她的話,錢警官多半現在就會癱軟在地,這樣的心理素質怎麽能夠當警察呢?

事實上我也誤會錢警官了,她在警隊不過就是一個文職,當時因為師兄們都出去了,錢警官就自告奮勇的過來了,而且錢警官害怕的是鬼神之類的東西,而不是屍體啊!凶手啊!

錢警官擺擺手表示自己沒有什麽事情,並且示意吳天明接著說下去。

吳天明詢問的看著我,在我給他了一個肯定的眼神之後,方才接著說道:“當天晚上蠟燭熄滅之後,我嚐試著點了幾下,可怎麽也點不著,王皓元就說用手機的光,我們幾個就把手機的光線打開了。然後張琳就說想去wc……”

趙麗莉補充道:“對,因為當時蠟燭滅了,我有些擔心,就問張琳要不要我跟她一起去。但是張琳對我說她根本就不相信這東西,也不害怕,所以也就自己去了,我有些害怕就沒有出去。”

“嗯嗯!接下來呢?”我淡淡的說道。

吳天明說道:“然後我就出去了一下。”

“出去幹嘛?”我問道。

張琳出門之後就死了,但是吳天明出去之後怎麽沒有什麽事情呢?

吳天明說道:“出去方便啊!就去了五分鍾我就回來了?”

五分鍾,五分鍾真的能夠給張琳打上安眠藥,然後將張琳套上繩索,在將等張琳醒來的時候弄死她?這短短五分根本就是不夠的啊!

我點點頭,對吳天明的懷疑多少也有些減輕了,說道:“吳天明同學,你接著說罷!”

吳天明說道:“當時看張琳好久也沒有回來,我們就以為張琳害怕了回家了呢!也就沒管她,而是我們三個繼續玩。但是碟仙真的來了。”

“碟仙來了?”我不解的問道。如果說蠟燭熄滅了就是靈異現象的話,倒也算是正常,但是聽吳天明這話好像是還有其他的靈異事件發生。

趙麗莉驚恐的說道:“碟,碟子動了?”

“動了?是不是你們三個人的有人作弊?或者說不至一個人作弊?”我問道。

趙麗莉還有吳天明說道:“不可能!”

“不可能?怎麽不可能?”我接著說道。

趙曼給我解釋道:“宋慈,你是不是沒有玩過碟仙?”

我說道:“額!是啊!怎麽了?我不太相信那個東西。”

趙曼接著說道:“玩碟仙,如果是三個人玩碟仙的話,一人一個角的,如果有人作弊的話,也隻能是通過改變一個方向上或者是兩個方向上的作弊,但是一般的來說碟仙問過問題之後大多都會回到原來的位置除非玩的三個人都在作弊,不然是沒有辦法作弊的!”

對於趙曼的解釋我多少還是有些信不過的,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之類的東西,當然更加不相信一個碟子能夠自行運轉起來,這雖然多少有些靈異色彩,但是我還是不相信,一定是有什麽人在搞鬼。

趙麗莉見我不相信的樣子,對我說道:“宋哥!這是真的,我……我當時看見了,而且問一些問題碟仙都能夠說出來。”

“你們都問什麽了?”我淡淡的問道。

趙麗莉接著說道:“剛開始問的都是一下簡單的問題,就像是什麽每個人的生日啊!都能說出來。”

對於生日這個東西一般來說隻要是熟悉的就有可可能會說出來,這也不是什麽隱私的事情,所以能夠知道生日這並不算是什麽。

“其他的呢?”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