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們回到警局,我讓錢警官給我找來了一份地圖。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從吳天明的學校回到他所住的地方一共有三家藥店,其中有一家算是一個小診所,這讓我有些注意,畢竟這樣的小診所一般不算是很正規,但是應該有的藥物差不多都會有的。
“錢警官,這家小鎮診所附近有沒有監控錄像?”我淡淡的問道。
錢警官看了一眼說道:“應該有吧!我幫你查一下!”
當然錢警官是不用自己去查的,自然也就有人幫她查,很快小診所附近的監控錄像就出現在我的麵前了。
“從十天前開始放!對了尤其是中午還有放學時候的錄像,其餘的幫我剪掉。”我淡淡的說道。
錢警官看了我一眼說道:“宋法醫!其他的全部剪掉?”
我搖搖頭說道:“周六周日的不用剪掉!”
監控一分一秒的過著,隻不過時間太慢了,我對錢警官吩咐下去說道:“錢警官幫我用八倍的速度!”
“八倍?”錢警官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
我淡淡的說道:“對沒有錯,就是八倍!”
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我的記憶裏十分的好用,尤其是瞬間記憶能力極為的強悍,這也就是我為什麽讓錢警官用八倍的速度給我看的原因了。
趙曼笑嗬嗬的說道:“錢警官,你就用八倍的速度吧!就算是十倍宋法醫都沒有問題的!”
錢警官猶豫了一下,手指微微一動,還是將視頻的速度調成了八倍。
視頻快速的在我眼前閃過,時間也是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隻不過讓我不敢相信的是,一直到張林死去的那天都沒有看見過吳天明。
視頻放到這裏的時候,錢警官有些不解的看著我說道:“宋法醫,有沒有什麽線索。”
我擺擺手,示意錢警官先不要打攪我,我想仔細的過濾一下這些視頻。
趙曼拉了一下錢警官說道:“錢警官,先不要打攪他!”
錢警官好奇的看著趙曼,雖然有些不解但是,卻沒有說什麽。
將近幾百個小時的視頻在我的腦海裏仿佛是過電影一般,一點一點的會想著,終於我還是發現了視頻的不解之處。我對錢警官說道:“將視頻調到五天前的晚上八點。”
因為那時候我看見了一個小男孩,雖然是不怎麽熟悉,但是對於這樣的小男孩來說我仿佛有些相似之感,主要是進出藥店的人太多了,但是卻沒有吳天明。
當我再一次看到那個小男孩的時候,我連忙對錢警官說道:“停一下,就是這裏!”
這個小男孩是這幾天唯一出現的年紀比較小的,看上去應該就是高中生,當視頻停下之後我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小男孩,而是一個小女孩,還是我們認識的小女孩!是趙麗莉。
怎麽會是她!一時間我有些困惑了起來,讓我沒想到的是居然是趙麗莉!
“好了!你們看看這個小女孩是不是有些熟悉?”我淡淡的說道。
趙曼有些驚訝的說道:“這是趙麗莉?怎麽可能?”
“錢警官,現在將趙麗莉帶過來,還有趙麗莉可能是有危險,拜托了!還有將這個藥店的負責人帶過來辨認一下!”我說道。
雖然案子應該算是破了,但是如果跟趙麗莉扯上什麽關係的話多半我還是不想看見的。我們的證人一共就是兩個,其中還有一個是凶手,如果另一個也是凶手的話,我真的不想去想像!
很快錢警官就將趙麗麗帶回來了,不過趙麗莉仿佛是萬千不知情,這多少讓我的心裏有些放心了下來!
“莉莉!吳天明讓你幫他買過什麽藥物之類的嗎?”我問道。
趙麗莉也是很大方地承認道:“有啊!好像是幾天前吧!吳天明說自己失眠了讓我幫他買安眠藥,宋哥哥!怎麽了!”
“吳天明今天有沒有約你出去?”我說道。
趙麗莉說道:“有啊!但是我沒敢去,天明不是已經是死……死了嗎?”
我搖搖頭,也不好對趙麗莉說什麽,畢竟隻是一個小女孩,現在心裏都有可能留下些陰影了,於是我說道:“莉莉!今天晚上你先跟你錢姐姐一起睡好不好,你家裏可能有些危險。”
趙麗莉傻愣愣的點點頭,對於他這樣的小女生來說根本就不知道吳天明到底是為什麽這麽做。其是趙麗莉也算不是走運了,吳天明居然幾次都沒有殺死她!或者也有可能吳天明幾次都是留手了,沒有人心殺害趙麗麗。
當天晚上的時候我一直在警局,“吳天明”還有其他的幾個受害者的家長一直在警局裏哭訴,問我什麽時候能夠破案!當然錢警官也一直留了下來,跟著一起留下來的還有趙麗莉的家長。
同時留下來的還有張昊的家長,不過隻有隻有張昊的母親,原本打算讓張昊母親去辨認一下屍體的,但是看她的樣子十分憔悴,我也就放棄了這樣的打算了。
不過我倒是發現了一個比較奇怪的事情,吳天明的父親似乎是關注吳天明的案子同時也有些關注張昊有沒有找到,作為一個外人來說管的有些寬了!
而且晚上的時候我發現吳天明的父親還有張昊的母親一起出去過,而且在走廊發生了爭吵,雖然我有些不明白這是為什麽!但是隱隱間我仿佛是聽見了孩子什麽的!
我將張昊的母親叫了過來對他問道:“您好!我是宋辭,不知道張昊的父親……”
提到張昊的父親的時候,張昊的母親臉色有些難看,但是還是對我說道:“張昊沒有父親!”
“沒有父親?”我多少有些不解地問道。
張昊的母親點燃一根香煙說道:“對啊!當年我懷著張昊的時候,張昊的父親直接離開了我們,因為當時我們並沒有領證,所以……後來他應該也結婚了吧!是我一個人將張昊養大的。所以張昊也跟著我的姓了,姓張!”
我接著問道:“那張昊的父親姓什麽?”
說到這裏的時候,張昊母親有些怪異地問我:“姓什麽很重要嗎?有必要問嗎?”
我連忙搖搖頭說道:“對不起!我……”
張昊母親拜拜手說道:“沒什麽!我都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