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著問張女士:“張女士,你說張昊跟你發過消息?”
張女士愣了一下這才說道:“是啊!昨天晚上的時候張昊給我發消息,說讓我離開這裏,他也在老家,讓我回去。所以剛開始的時候我根本就不擔心張昊的安危,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難道這是張昊的鬼魂給我發的消息嗎?”
鬼神之說,我永遠都是敬而遠之,但是卻不會真正去相信的,可能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變成鬼了我才會相信吧!但是張昊給他母親發消息,這是怎麽做到的?而且還是語音消息?
發消息的人一定不可能是張昊,那就隻有一個人了,應該是吳天明。
想到這裏,我對張女士詢問道:“張女士能不能將你所說的消息給我聽聽呢?”
張女士點點頭就拿出了手機,在手機上點了幾下。
“媽!你回老家吧!我也在(喵)老家。”
這樣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耳朵裏,根據張昊母親的說法聲音的確是張昊本人的,但是這聲音我聽起來有些奇怪,可能是語調的關係,語調仿佛並不是同一個語調。我讓張女士又放了幾遍,總算是聽清楚了張昊語氣中怪的地方了,因為根本就不是一句完整的話,而是用很多個單獨的字音拚湊出來的。
首先就是一聲極其細微的貓叫,當在字剛剛說完,貓叫戛然而止,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應該是吳天明用張昊平時的語音剪輯出這樣的一段。
“不對!這是張昊的聲音,但是發這句話的人,卻不是張昊。”我淡淡的說道。
趙曼一臉驚訝,對我說道:“不是張昊的聲音嗎?那怎麽可能不是張昊發的呢?”
我微笑道:“你仔細想像剛剛的那句話是不是有些怪異?”
趙曼一時間也陷入了沉思,她在想剛剛那句話有什麽不同的地方,但是想了半天卻也沒有想出什麽來,隻好對我說道:“算了,我想不出來,你就直接說吧!”
“因為語調很怪異,但是你仔細聽的時候一定會感覺到怪異,因為這是通過剪輯之後出來的聲音,所以怪異一點也算是正常的事情。”我點燃一根香煙,淡淡的說道。
趙曼微微皺眉,說道:“他真的很厲害!”
的確吳天明不管是從哪一方麵的設定都是極其厲害,甚至就連死者手指甲裏都是弄得幹幹淨淨,一絲線索也沒有跟我們留下,如果不是有趙麗莉幫吳天明買藥,還有吳天明賬號裏麵的一張購物單,甚至沒有辦法定吳天明的罪。
“告訴錢警官展開抓捕吧!尤其是地鐵,火車站,機場附近這些地方我想應該能夠找到他,或者說是已經毀容了的吳天明。”我淡淡地說道。
趙曼問道:“你怎知道他會在哪裏呢?還有你怎麽就知道吳天明很可能已經毀容了呢?”
我並沒有回答趙曼的問題,吳天明隻能去這些地方,他自己租的房子暫時是回不去的,再加上吳天明身上的身份證已經不能用了,不誇張的說,就算是網吧!他吳天明都進不去,再加上沒有身份證的原因,吳天明根本不可能出安南,除非他能夠走著出去,隻不過就憑他手中的那點資金,想要依靠徒步走出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而且吳天明應該是很怕有人認出自己,所以很可能將自己的臉燙傷了也說不定。當然這僅僅就是我的猜測,的確是有這個可能性的!再加上我感覺他遲早應該會對趙麗莉動手的。
很快大魚就要上鉤了,希望這一次的博弈能夠能夠進展的快一些,趙麗莉也能夠少一些危險,很塊警局就已經吩咐下去了,帶著吳天明的照片在火車站還有地鐵飛機場尋找了起來,尚未等我布局,吳天明就已經被抓住了,隻不過臉已經被毀了,根本就看不出來原本的麵貌,但是因為傷痕是新鮮的,所以趙曼將吳天明帶了回來。
跟吳天明的父親做了一下dna對比,我們發現這人就是吳天明,如果他父親沒有另外的孩子的話,身高,體重,甚至體型都能夠確定是吳天明。
吳天明看見我之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不愧是宋法醫,是我輸了!”
輸了?難道你就是殺人緊緊就是一場遊戲嗎?一句輸了,送進去好幾條人命,難道這就是在陪你玩遊戲嗎?
吳天明同樣也有些好奇,對我說道:“你是怎麽看破的?”
我冷笑道:“因為你設計的局太過於靈異,而我這種人恰好根本就不相信靈異事件,碟仙殺人,設計的的確是不錯,甚至學校都有可能將這件案子傳得神乎其神,隻不過這個世界上沒有鬼物的。”
不過吳天明倒也是一個狠人,臉上一大塊的燙傷,看著都有些觸目驚心這樣的疼痛感他是怎麽忍受下來的呢?
“你的臉?”我說道。
吳天明微笑道:“沒什麽,不過就是一張臉罷了!我很小心,以後做一些整容的手術還是恩能夠恢複過來的,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們居然能夠找到我!”
我解釋道:“原因很簡單,你身上的錢不允許你走得太遠,在加上你一定不敢用身份證,所以你能去的地方很少!想來也隻能是火車站或者飛機站了。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你真的對自己下手這麽狠!”
吳天明自嘲的看著天空,或許他在想接下來迎接自己的是什麽,或者也有可能在想以後應該怎麽辦!
隻不過,良久,吳天明方才淡淡的說道:“如果我殺了趙麗莉應該你就不會知道是我了,或者我將張昊的母親也一起殺了……”
我甚至絲毫不敢想想這樣的話會是一個孩子能夠說出來的,他真的就不怕法律的懲罰嗎!
可能是看見了我目光中的驚訝,吳天明對我莞爾一笑自顧自地說道:“我好像還是未成年!”
趙曼控製不住,她自然是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了,未成年,也就是代表著他吳天明可以不用死了,殺了那麽多人,居然不用死?實在是太可笑了!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隨後在吳天明的原本就傷痕累累的臉上的傷口砰然裂開,鮮血從臉上一滴一滴的滑落下來。滴在地上,滴答滴答的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