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上去應該是跟現在的這一起案子並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但是這兩個人很是怪異,因為在接吻的時候,男人在女人手裏塞了不少錢,看上去整整有一搭,應該是三四千塊吧!
不過接著看下去的時候,這個女人在跟男人接吻之後,就快速的消失在監控之中了,過了是十幾分鍾之後才回來,女人回來沒多久,又來了一個男人,同樣是接吻,然後給錢,這錢賺的也太快了吧!
李朔都不禁感歎道:“這麽大會應該是萬八千塊錢了吧!就接個吻?不至於花這麽多錢吧?”
趙曼也是有些好奇起來:“難道你們這裏的服務員都能賺著這麽多?”
經理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仿佛是有什麽事情害怕被發現一樣,頭上的冷汗瞬間就留了下來。
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這個……這個我們也不知道,這算是服務員自己的事情,跟我們沒有根係,誰知道為什麽能賺那麽多啊!這個跟我們會所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真的沒有關係嗎?怎麽可能,是一個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這服務鹽應該還是在運毒,當然數量上並不是那麽多,所以以至於用這樣人體接吻的方式,比較隱蔽,但是現金卻太多了,所以以至於沒有辦法做的太過於天衣無縫,不過現在並沒有證據,單單是這一段錄像卻也說明不了什麽,人贓並獲,現在看不到到底是有麽有運毒。
所以我是能不動聲色的繼續看下去,來來回回又有幾次通過這樣的方式運毒,交易額大概是三萬多左右,僅僅就是一晚上一個服務員就是三萬多,這店裏有多少個服務員呢!看來還真是挺賺錢的。
“你們店裏服務員都能這麽賺錢啊?”我笑著說道。
經理頭上的冷汗一直在流著,尷尬的對我說道:“這個,這個跟我們店裏真的沒有什麽關係,主要是服務員本人賺的,我們也不知道這種情況,會整頓的!”
後來實在是太慢了,我隻好用快進看了一遍,結果發現,就像是張姚母親所說的那樣,並沒有什麽問題,一直到早上八點多,張姚母親還有一眾人才出來,這也就證明了張姚的母親其實並沒有說謊,同樣,也就是說張姚母親沒有作案的時間,時間上應該不是她,那會是誰呢?
殺害凶手的人,以跟張姚一樣的死法,還有同一條河流,要知道,浙南市並不是隻有這一條河,還有一些其他的更加隱蔽的河流,但是卻都沒有選擇,而是選擇了這樣的一條河隻能說明這條河對於凶手來說有一種特別的含義。
張姚就是死在這條河裏的,所以為了報複,為了複仇,凶手也隻能讓徐韋延死在這裏,用民間的說法就是給張姚送替身去了,民間傳聞,被河水淹死的人不入輪回,隻有什麽事情再到一個替身,將他用同樣的方式淹死,自己才能夠離開,才能夠轉世輪回。
我們整整看了一下午的視頻,張姚母親一直陪著我們,一直到看完的時候,才跟我們說道:“宋法醫,現在你知道了吧?我說的沒有什麽出入吧?”
我點點頭,張姚母親的確是沒有做案時間,徐韋延的死亡時間是淩晨:……:,而這個時間段上張姚的母親根本就是在會所裏麵,雖然出去過一次,也僅僅就是幾分鍾而已,根本就沒有作案的時間。
案情一時間又陷入了僵局,到底是誰?不是張姚的母親,那會是誰?這個人跟張姚的關係應該還是不錯的,或者是張姚的親人,難道是張浩?
我想了想,不過很快的將這樣的想法驅逐了,張浩雖然是張姚的繼父,對張姚也是不錯的,但是他卻沒有必要為了張要去殺人,想了半天卻還是想不出個原音來。
不過這時候李朔拿出了一樣東西,遞給了張姚的母親說道:“您知道這個是什麽嗎?”
張姚的母親看了一眼,眼睛登時就紅了起來,將帶著證物帶的項鏈貼在自己的胸前,那是離心髒最近的位置,哭著跟我們說道:“這是我走時候送給張姚的,沒想到她一直留著,怎麽會在你們哪裏?”
我將事情的經過給張姚母親緩緩的說了出來,張姚的母親蹲在地上不停的哭泣著,原來張姚當年選擇了她的父親張昌林,張姚母親對她多少也是有些怨恨的。
張姚母親的狀態現在很不好,情緒有些激動,我也隻好先送張姚母親去回去了,回去的路上張姚母親一直跟我哭著說道:“張姚這個孩子可懂事了,之前我跟張昌林在一起的時候,張姚還有我們幾個過的還算是快樂,隻不過現在怎麽就變了呢?自從張成林有了工作之後,每天都是在忙,對我,甚至是張姚都漠不關心,有時候我真的好象問問他,張姚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為什麽對張姚如此的冷淡?”
男人就是這樣,生活真的不容易,你不忙自己的女人說你沒有能耐,不知道賺錢,但是當你真的忙起來的時候,他又會說對她的關心變少了,對她冷淡了,沒有辦法,難道生活有什麽辦法嗎?美麗的愛情的基礎永遠是物質。
將張姚母親送回家之後,我對李朔還有趙曼說道:“你們覺得這個人是不是張姚的父親?畢竟張姚是他的親生女兒,總不會莫不關係吧!”
現在最有嫌疑的張姚母親已經可以排除了,那麽張姚的親人也隻剩下他父親了,很有可能是她父親殺了徐韋延,為張姚報仇,動機很大。
趙曼點點頭說道:“應該有動機吧!但是聽說張姚的父親每天都忙得要死,難道真的會是他?他有時間去殺人嗎?”
李朔冷淡的說道:“不管是誰,徐韋延的死亡是應該的,天道輪回,善惡有報!”
我低頭思考了起來,本來我們懷疑的人是張姚的母親,可是她有不再現場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