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昌林倒是也沒有拒絕很快的就直接答應了下來,隨後,就回到了樓下的車庫,帶著我還有趙曼開車駛向了他所在的公司,不過因為是製藥廠的原因公司也在郊區,開著大概需要三十分鍾左右。

在車上我倒是有些恐懼,如果張常林惱羞成怒,直接把我們殺死了,應該誰也不知道吧?或者跟別人說我們中途下車了,然後他自己的單位。

一時間我多少也有些憂心忡忡的,將是手機打開,一直看著地圖張昌林開的是正確,趙曼看我這樣子,用手臂微微觸碰了我一下,我看過去的時候,趙曼將衣服緩緩先起來一些,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趙曼帶著配槍,這讓我多少放心了下來,不然可能一直擔心到張昌林的單位。

不過好在一路上張昌林開車基本都是按照路線來的,隻不過在車上的時候,張昌林一句話也不說,甚至連一絲的表情也看不出來,整個人活著仿佛就像是死了一樣。

很快,三十分鍾過去了,我還有趙曼也來到了張昌林所在的製藥廠,但是我並沒有直接去查監控,而是讓趙曼跟著張昌林去看監控,而我則是在附近找了一個吸煙點,點燃一根香煙吸了起來。

沒過多久,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孩子也出來了,我丟到他手上一根煙,問道:“兄弟!這個單位怎麽樣啊?我這最近想換一個工作聽說這裏不錯,就先過來看看!”

男孩說道:“怎麽說呢!單位這個東西都是給老板賺錢的,我們努力老板買車,我們更加努力老板就可以再換一個車,所以這東西沒有什麽好與不好的,都差不多吧!我二本畢業,來這個單位一年多了,到現在也就是一個小職員。一個月+,勉強能夠溫飽的吧!兄弟你想麵試什麽工作啊?”

我給他把煙點燃,自己也點燃了一根。

隨後才說道:“我這不是有個朋友介紹來的嗎?說是讓我找張常林,他能給我安排,就是不知道這個人怎麽樣啊!”

小夥子聽見我要找張昌林的時候,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我,不過就是心理多少有些不爽罷了!都知道找人進來的升職要比普通進來的快得多,畢竟是上頭有人好辦事。不過國企可能還好一些,私企基本上都算是家族企業了!幹活的人少,閑人卻很多。

小年輕說道:“我們這就一個高管,就是張昌林,當然其他的高管在總部,你能搭上張昌林這根線也算是不錯了!至少在這裏能夠吃得開,不過張昌林這個人,怎麽說呢!算是一個工作狂吧!基本上不管其他人加不加班他一定是加班的,一天到晚忙著各種業務,聽說是想讓總部把他調回去,但是想想怎麽可能啊!總部的幾個高管基本上都是老板的親屬,人家怎麽可能來這種地方。”

我緩緩吞吐著煙氣,吸煙區建設的也還算是不錯的,在兩個辦公樓之間,外麵是透明的,能夠很明顯的看見下麵的景色,在這裏工作倒也算是不錯,至少總比我天天麵對著屍體強的多。

我問道:“那張昌林這個為人方麵怎麽樣?”

小年輕說道:“他這個為人方麵,應該算是不錯吧!但是就是有一點,從來不收禮,誰給他送禮他還生氣,我倒是沒見過這樣的高管,學校是最接近社會的地方,我上學的時候還要給導員什麽的送禮呢!不送不行啊!有啥好事真的找不上你啊!不過張昌林最近好像是有些情緒,至於原因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聽說好像是自己的女兒自殺了!哎……他這個人,自己女兒自殺了,一直到現在也沒聽說回家給女兒辦個葬禮什麽的,還是每天都加班!不過前幾天好像是也出去了幾個小時吧!”

我突然意識到,他說的可能是就是最有用的線索,如果這幾個小時是徐韋延死亡時間附近的話,那很可能就是張昌林將徐韋延殺害的時間。

我問道:“什麽時候?白天晚上?具體知道嗎?”

小年青有些無語的看著我說道:“請假能是晚上嗎?我們都是早上九點到晚上五點的,好像是他女兒死亡的那天吧!他回去了。也不知道他這個父親是怎麽當的,白天晚上的在這加班,我都特別服氣,難道他就不累嗎?”

聽到這裏我知道,應該是沒有什麽好問的了,總結下來不過就是兩點,張昌林不收禮,為人也不錯,至於其他的,基本上是什麽都沒有問出來。

而這時候,趙曼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說是已經看過監控了,張昌林從晚上: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在公司,六月二十號那天晚上張昌林是住在公司的。趙曼讓我在門口等她,她已經叫好了車,張昌林今天晚上可能很晚才回家。

……

回去的時候趙曼有些氣餒,本來以為線索都已經清晰明了了,但是誰又能想到張昌林居然又不在場的證據,而且還那麽明顯,案子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趙曼問我說道:“宋慈,你說會不會是張姚自己的報複?”

我搖搖頭說道:“不會,鬼物是沒有辦法殺人的,更何況我也不相信鬼物的存在,這樣的東西太虛無縹緲了。而且徐韋延身上還有一針麻醉劑,難道鬼物殺人也這麽麻煩嗎?”

“那有嫌疑的基本上都又不在場的證據,你說是誰殺的?”趙曼說道。

一時間我也陷入了沉思,本來以為是張姚的母親,但是現在看來張姚的母親有在場證據,根本不可能是她殺的,然後我又開始懷疑張昌林,結果張昌林也有在場證據,那到底是誰殺的?

如果是模仿作案?模仿的是誰?

一時間我的大腦都要崩潰了,所有的線索都指明著殺人的應該就是張昌林,但是現在卻又跟我說不可能是張昌林,上天這是跟我開了一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