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的安慰了一下周琳,隻不過周琳卻是像是一直炸了毛的孔雀一樣,陰冷的看著我,還有警局裏所有的人,冷淡的語氣讓人心理惡寒起來!

“這個賤人,我要將她的屍體挖出來,丟到大街上,我就不信這個賤人還能殺了我不成!”說著,周琳齊聲就像離開,因為筆錄做好了,就算是周琳離開也沒什麽事情,但是我還是讓趙曼去送周琳回家了,因為周琳現在的狀態實在是太讓人擔憂了,生怕會出現什麽事情。

在送周琳離開之後,很快的趙曼就回來了,一回來趙曼就對我說道:“宋慈,昨天蔣雪林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麽今天就……”

我搖搖頭,輕聲道:“我也不知道,但是為什麽沒有檳榔的袋子呢?”

這個問題仿佛是魔咒一般,又仿佛是能夠解開所有謎團一樣,但是除了這裏說不同之外,倒也沒有什麽地方說不通了,可是我偏偏又覺得這個問題是不可以忽略的。

一時間我又是開始糾結了起來,到底是因為什麽呢?為什麽屍體周圍沒有檳榔的袋子?

趙曼有些不解的看著我說道:“你說什麽呢?”

我將我自己的猜測跟趙曼說了一下,不過趙曼卻是一點也不好奇的說道:“可能人家丟垃圾桶了吧!”

“不可能!”我堅定的說道。

趙曼有些不解的問道:“有什麽不可能得?”

我開口接著道:“那個檳榔,從咀嚼的痕跡上可以看出來,那個檳榔也不過就是被咀嚼了兩三口而已,但是這兩三口的時間大概也就是四到五分鍾左右,還有屍體倒下去的位置可以看出來,當時蔣雪林應該是想要回臥室,但是剛剛開門就休克了,所以他倒下的方向上來看是從門到臥室的!再加上蔣雪林家垃圾桶的位置,廚房裏麵有一個,臥室有一個,還有衛生間有一個,但是重要的是,這些垃圾桶都有垃圾,也就是沒有人倒過垃圾桶。但是垃圾桶裏麵我找過,卻沒有那個檳榔的袋子,這你不覺的有些奇怪嗎?一個東西消失了?應該有檳榔袋子的,但是現在卻不見了?是不是有些怪異的感覺?”

趙曼倒是沒有回答我說的話,而是低下頭看了看手表,很顯然她根本就沒有在聽我說話。

隨後,淡淡的跟我說道:“吃飯時間到了?宋慈,你去不去?”

我看著趙曼的樣子,也隻能是先將心理的疑惑放下,跟著趙曼一起去吃飯了。

……

警局對麵就是一家小餐館,平時出來吃飯的時候大多數都會在這裏,不像是法醫門診部,周圍連吃飯的地都沒有,現在正值中午,大多數人都已經下班了。當然也有很多人去樓下的食堂吃飯,隻不過食堂的東西吃的久了倒也是有些乏味了。

我跟趙曼已經是這裏的熟客了,剛剛坐下,老板就對我們說:“魚香肉絲,還有木須柿子是不是?”

我嗬嗬一笑說道:“是啊!在加上四兩米飯!”

菜很快的就已經上來了,看著熱氣騰騰的飯菜,一時間食欲打開,隻不過就當我準備吃飯的時候,我鄰座的一個年輕人突然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我連忙走了過去,說道:“我是醫生,打。”

隨後我就開始急救了起來,隻不過這年輕人的狀態依然不是很好,嘴唇都開始紅腫了起來,這是過敏了?

“你們吃了什麽?”我淡淡的問著那個女孩說道。

那女孩微微的說道:“紅燒肉!”

“沒了?”我說道。

女孩點點頭說道:“嗯呢!沒了!”

老板也是急匆匆地走了出來,畢竟在自己店裏發生這樣的事情,自己不可能躲著一直不出來啊!

老板對我說道:“宋小哥,沒事吧?”

我沒有理會老板,而是接著問起那個女生來,我說道:“你知不知道他有對什麽東西過敏?”

女孩點點頭說道:“他對香菜過敏,所以剛剛我們還特意交到了不要香菜呢!”

我看了老板,老板有些尷尬的撓撓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剛剛我放錯了,就讓我給挑出來了!可能是沒有挑幹淨吧!”

……

很快的就趕來了,我跟著女孩將年輕人送上車,而後方才回來準備吃飯,隻不過這時候我腦海裏突然出現了兩個字,那就是過敏。

有些人過敏的反應是身上浮腫,而有些人的反應則是休克,而且有些人隻不過就是起點小包,一會就好了!而有些人則是一會就能夠死亡,所以蔣雪林是不是因為對檳榔過敏呢?

因為每一個人的體製都是不同的,所以過敏原自然也是不同等。

不過轉眼間就被我將這個想法驅逐了,因為檳榔在蔣雪林的口腔之中,而且還被蔣雪林咀嚼過,可以看出來蔣雪林應該是不會對檳榔過敏的,如果他知道自己對檳榔過敏的話他也不回去吃,如果敏原不是檳榔的話,那應該是什麽呢?

趙曼見我有些愣住了,就對我說道:“宋慈,你怎麽了?”

我擺擺手說道:“沒事,沒事!我們先吃飯吧!”

因為還是有些事情讓我想不通,因為不管是什麽過敏,應該都不可能會讓蔣雪林主動去吃,因為明明知道這東西自己過敏自然是會小心一些了。

看來明天有必要去問問蔣雪林的父親,看看蔣雪林到底是對什麽過敏,而這東西的來源是什麽?是不是檳榔,或者是其他的東西。

趙曼看我依舊是楞著,用手在我眼前不斷地晃著,對我說道:“宋慈,你到底是怎麽了?在想些什麽?”

“蔣雪林!”我淡淡的說道。

我也的確是在想著蔣雪林,因為他死亡的有些怪異,昨天我們還都見過,今天就已經死亡了?還有就是昨天,蔣雪林的女朋友早不回家,晚不回家,為什麽一回家蔣雪林就死了?還有就是那個消失的檳榔袋,跟這一切是不是有些關聯呢?

一時間一個有一個的問題不斷的在我的腦海裏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