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琳幹咳了幾聲,但是卻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用殷紅的舌頭舔了舔幹枯的嘴唇,喉結微微滾動,良久沒有說話。
嘴微微張開,但是卻沒有發出一丁點的音節,嘴唇上因為缺水升起了一些幹涸的死皮,微微張嘴的時候,早已經幹涸的嘴唇直接裂開了!用一種極度沙啞的聲音對我說道:“水……”
吳琳的母親看見這樣,急忙地端了一杯水過來,吳琳貪婪的吮吸著甘甜的生命之源,大口大口地喝著,看樣子狀態實在是太不好了!我一時間有些於心不忍,隻能是跟吳琳的母親交談了一會,原來吳琳自從那天回來之後,基本上是水米不進,持續這樣的狀態好久了。
我看吳琳現在的狀態也應該是問不出來什麽了,也隻能是拜別了吳家,出來的時候趙曼還跟我說,說我不能夠理解人,說我隻想著案子,說我疑心太重了。
可能吧!我也不希望這件案子跟吳琳有什麽關係,難道真的是我的什麽過錯嗎?
……
從吳家離開之後,我們直接來到了蔣雪林的父親家裏,我計劃著是想看看蔣雪林是不是對什麽東西過敏,或者說敏原是什麽東西。
蔣雪林父親的家是一個小型的別墅,及其豪華,自己家裏還有一個獨立的泳池,甚至還有七八個傭人,在家裏做一些打掃衛生之類的事情,當我們來到蔣雪林父親家門口的時候,早早的有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在門口迎接著我們。這女孩的身上仿佛是有一種莫寧的魅力,讓人為之著迷。
甚至就算是我都有些驚訝眼前女孩子的長相了,甜美,素顏,看上去就讓人喜歡。
隻不過這個小女孩看我這副樣子卻是微微一笑,說道:“是宋法醫吧?蔣老先生讓我來接你的,跟我進去吧!”
在趙曼的肉指之下,我也是緩過神來,微微頷首,跟著走了進去,趙曼則是擋在了我還有那個女孩子的中間,用一種威脅的眼神看著我。
我尷尬地笑了一下,沒想到趙曼這個丫頭應該是吃醋了吧!
……
當我走進去的時候,方才發現這房間之內是多麽讓人心驚,房間之內是歐式風格,一個巨大地吊燈就在我的眼前緩緩的浮現著,一種蓬勃大氣的場麵出現在我的眼前,讓我有些震驚。
樓下的空間很大,從頂棚到地麵的距離大約是三米左右,極具氣派……
蔣雪林的父親就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坐著,看著我過來的時候對我笑著說道:“宋法醫!歡迎!”
隻不過這笑意也不過就是職場化的笑意,在蔣雪林父親的眼中微微能夠看出有些不削的神色,我到也不好說什麽,隻時站在那裏,看著蔣雪林的父親。
蔣雪林父親看看我笑著說道:“宋先生,請坐!”
我微微點頭之後,便直徑的做了下來,趙曼也是跟乖巧的坐在了我的身邊,對著蔣雪林的父親微微點了一下頭。
看著蔣雪林的父親,我笑著說道:“蔣先生,今天來是有些事情想要問你的,耽擱你三到五分鍾的時間就好!”
蔣雪林的父親卻是微微擺手,對我說道:“無妨,無妨……宋法醫有什麽想問的就直接問吧!”
蔣雪林的父親說話時候,雙手微微顫抖了一下,而此時我也看到他眼中布滿著鮮紅色的血絲,眼中也是有些一股憂傷的神色浮現。
他緩緩說道:“宋先生莫不是想問小兒雪林的事情?”
我淡淡的點頭道:“對!不知道蔣雪林是不是對檳榔,或者是對其他的東西過敏呢?”
蔣雪林的父親仿佛是陷入了一樣,良久之後,才跟我們訴說一些有關於蔣雪林的事情,原來蔣雪林對檳榔並不過敏,而且還十分喜歡吃檳榔,但是卻不喜歡吃生的,隻喜歡吃那種算是風幹的檳榔,雖然這樣的東西對身體不太健康,但是卻是每天晚上必須都要吃一個才能睡覺的,對於這個習慣從蔣雪琳小時候就有了,所以很顯然蔣雪林不是對檳榔過敏,那會是什麽呢?
於是我接著問道:“蔣先生,那蔣雪林對什麽東西過敏你知道嗎?”
蔣雪林的父親的眉頭微微輕佻,思量了起來。
片刻之後,方才跟我說道:“雪林應該是對花生過敏吧!而且很嚴重,他小時候第一次吃花生的時候直接休克了!送法醫院才搶救過來的,從那之後他也就再也沒有吃過花生了!宋先生,你是說雪林是因為吃東西過敏所以身亡的?”
我淡淡的點頭,但是卻沒有說一句話。
“這不可能!”蔣雪林的父親不可置信的說道:“雪林知道他自己對花生過敏,所以從小到大就沒有吃過花生,甚至都不碰花生,他怎麽可能是因為過敏死亡的呢!”
大體上的事情我想我已經明白了一些了,想來李朔那邊也能有些結果了,於是我直接拜別了蔣雪林的父親,離開了那個讓我這輩子都買不起的別墅……
回來的路上,趙曼對我說道:“不會是蔣雪林自己吃了個花生就死了吧?”
我嗬嗬一笑說道:“蔣雪林明明知道自己對花生過敏怎麽可能去吃花生呢!我想這應該是一起隨機殺人的案件。”
至於隨機殺人的案件是怎麽回事我之前已經說過了,就不在這裏細說了!
而此時我的電話也是響了起來,給我打電話的人自然也就是李朔,李朔對我說檳榔的檢驗結果出來了,但是有一些意外,因為檳榔上還有一些花生的碎末,他想應該是死者吃花生的時候在口腔之中留下了一些花生的碎末,所以檳榔上同樣是也出現了現在這樣的狀況。
但是我確實知道蔣雪林根本就不可能去吃花生,所以這起案件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趙曼也是有些不解的看著我說道:“宋慈,這是某殺?”
我點點頭說道:“對,這是一起謀殺案!根本就不是自然死亡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