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姚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說道:“警官,凡事你都要有證據吧?你憑什麽就說我殺人了?證據呢?拿出來給我看看。再說了,我跟趙倩的關係是不好,也不至於殺了她吧!殺她對我有什麽好處嗎?還是說你們找不到凶手就想將罪扣在我的頭上?”
“那王璐璐跟趙倩的關係呢?怎麽樣?”我接著問道。
張曉姚嘴角勾起一道詭異的笑容,對我說:“警官,我就這麽跟你說吧!我們寢室沒有一個人是喜歡趙倩的。明白了嗎?”
“趙倩身上的傷怎麽回事?是不是被你們打的?”我冷冷的看著張曉姚問道。
張曉姚沉默了一會,對我說:“跟我沒關係,行了,我上課去了。”
說完,張曉姚轉身就離開了,李朔問我:“師傅,趙倩是不是被他們殺死的?”
我搖搖頭說:“不會,至少不是張曉姚,但是趙倩身上的那些傷應該跟她們脫不了幹係。”
剛想回去的時候,突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宋慈,你們來查案子居然不帶我?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情況?”正是趙曼這個丫頭,突然出現在我身後。
“暫時隻能確定一點,趙倩身上的傷痕是她們同寢室室友的傑作。”
“那接下來你打算去幹嘛?”
“我想去王璐璐的案發現場看看,或許會有什麽收獲也不一定。”
“我跟你們一起去。”
“你不是跟張局在一起來的嗎?”
“對啊!就是張局讓我來幫你的。”
“額......那好吧!”我聽趙曼這麽說隻能是無奈的答應了。
再一次回到案發現場,黃色的警戒帶還在,本來這裏就沒有什麽人過來,現在除了命案就更沒有人願意過來了。
有一點我始終想不明白,凶手是怎麽做到的一點痕跡都沒有呢。而且為什麽殺王璐璐。而不是其他人,王璐璐有什麽跟其他女孩子不一樣的地方嗎?
看著這個空況的水房,我仿佛看見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將王璐璐殘忍的殺害之後,拋屍到這裏。
趙曼見我一直盯著水房看,不由的叫了我一聲:“宋慈,你怎麽了?”
我這才有些回過神來,說道:“凶手為什麽殺王璐璐呢?趙倩的死跟王璐璐有什麽關係呢?”
“你在說什麽?”趙曼不解的問道。
我對趙曼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王璐璐的死,是不是跟趙倩有什麽關係!”
趙曼茫然的看著我說:“我感覺沒什麽關係吧!最多也就是她們是同寢室的室友。”
“不對,我覺得趙倩的死跟王璐璐的死一定有著什麽必然的聯係。而且我感覺凶手應該還會殺人,而且是王璐璐還有趙倩的室友。”我繼續說道。
“是嗎?”趙曼似乎是不太相信我說的話。
我正想著跟趙曼再說些什麽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女生正往我們這邊走過來,而且一直盯著地麵,好像是沒有看見我們一樣。突然抬頭看見我們之後就想轉身離去。
“站住,別動。”趙曼大吼一聲,那個女孩乖乖的站住了。
“你是誰?來這裏幹什麽?這裏是案發現場你知道嗎?”我質問道。
女孩轉過身來,推了推那副眼鏡框,然後對我說道:“推理社的,之前聽說有命案,我好奇,就來看看。”
“你是這所學校的學生?”我好奇的問道。
女孩不削的看著我說道:“不是這裏的學生,我來這幹嘛啊!”
趙曼看著冷淡的說:“這裏是案發現場,不是遊樂場,以後不要過來了。”
“哦!”女孩轉身就想離開。
“等一下,你說你是推理社的?”我將女孩叫住。
女孩回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嘴裏還塞了一個棒棒糖,對我說道:“是啊!怎麽了?”
“說說你的看法。”我說。
女孩將口中的棒棒糖拿出來之後對我們說道:“我們學校一共發生了兩起命案,應該不是同一人所為,相對於趙倩,我更看中的是王璐璐的這起案件。殺死王璐璐的凶手應該是一個心理極度變態,並且曾被女性傷害過,所以通過殺人來發泄自己心理的欲望,而且凶手很有可能有一種殺人成癮的癖好。”
趙曼驚訝得看著女孩,她說的跟我推測的基本相同。
我要要手指,對女孩說道:“接著說下去。”
女孩又將棒棒糖放在嘴裏,接著說:“凶手應該是一個年齡在---歲的男性,身體強壯,應該離過婚,沒有孩子,家住在浙南大學附近。文化水平應該很高。為人隨和,是一個很吸引女性的男人。”
這個女孩在為凶手作側寫,而且她說的很大一部分都是正確的,還有一些我沒有來的急考證。甚至有一刹那我覺得這個女孩認識凶手。
我驚訝的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徐瑤。對了,趙倩跟王璐璐應該不是一個人殺死的。”女孩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徐瑤......徐瑤......”我低聲的嘟囔著。
趙曼有些吃醋的看著我說:“怎麽?你看上人家了?要不要我幫你把叫回來,要個電話號什麽的?”
我沉思了一會,對趙曼說道:“趙曼,你覺得這個女孩說得對嗎?”
趙曼猶豫一下說道:“跟你做的心理測寫很相似,這個女孩不簡單啊!”
“很適合做刑警。”我半開玩笑得說道。
趙曼點點頭,說道:“的確,這個丫頭很有天賦。當然,如果做罪犯得話,應該很難抓到她。”
李朔一直看著那個女孩遠去得背影,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趙曼看了看我,又看看李朔,在李朔得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走了,小李,我們去看看犯罪現場。”
李朔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對趙曼說道:“曼姐,這個女孩很有天賦,就像師傅一樣。”
李朔剛說完,就被趙曼拉到了案發現場,從外觀是看,這裏荒廢了很久,雜草叢生,但是我在周圍看了一圈,卻沒有發現血跡。如果是拋屍,怎麽可能一點血跡都沒有呢!
“看什麽呢?”趙曼見我四處亂看,就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