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點點頭,我有播放了幾段剪切的視頻,繼續說道:“還有一點就是,從視頻中我們可以發現,不管是徐瑤還是王璐璐,剛下來的時候都是一副少女懷春的表情,但是之後卻變成了一副驚恐的表情,而且從視頻上看死者應該是在躲避著誰,這樣就有一個疑點了,死者為什麽不跑回女生宿舍,還有就是死者為什麽不大叫出來。越過這些問題,我們繼續看,幾乎上所有的攝像頭都沒有捕捉道凶手的身影。那就說明凶手應該是對於學校監控的分布十分了解,還知道監控的死角,這個人的反偵察能力很強。而且從徐瑤的案發現場,我們也能看出來,附近的監控上並沒有可疑的車輛。凶手還沒有留下一點證據。”

我掃視一眼眾人之後,接著說道:“還有一點就是,剛剛我來到時候凶手跟我通過一次電話。而且他將死者死前的聲音都錄了下來。剪輯成一曲他覺得是藝術的音樂。”

當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將目光注視著我。在他們驚訝的目光那中我將殘缺的紙片拿出來,說道:“今天早上我來的時候,看見一眼凶手,但是當我跑過去之後就隻剩下這個了,原本上麵寫著電話號,還有宋法醫,我是凶手幾個字。我打過去之後跟凶手有過簡單的對話。”

“紙片怎麽燒成這個樣子。”有人問道。

我說:“是白磷。”

那個警察在本子上做了一下記錄之後示意我繼續說下去。但是還沒等我說話,又有一名警察對我說道:“宋法醫,能不能再打過去?我們嚐試一下定位?”

我搖搖頭說道:“我嚐試過,再打過去就是空號了。而且屍體上檢驗出來有麻醉劑的成分,這種東西一般人應該是弄不出來吧!而且屍體上有很多的傷痕,死前遭遇過虐待,從虐待的程度上來看,徐瑤身上的傷痕比王璐璐身上的傷痕有過之而無不及。凶手似乎是不再滿足於殺人了,而是喜歡虐待。如果不將之抓捕的話,應該還會有人死。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尋找頭顱的下落。還有第一現場,用電鋸將人的頭顱割下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必須需要一個特定的場所。至少是不能讓別人聽見。”

“好!分析的不錯。大家馬上去著手調查死者的交際圈吧!還有尋找徐瑤的頭顱吧!”張局驟著眉頭對我們說道。

剛剛走出會議室,趙曼就將我拉到一邊,對我說道:“我覺得徐瑤的頭顱應該是在學校的水房裏。要不我們去看看?”

“為什麽這麽覺得?”我好奇地問道。

趙曼說:“我就是感覺凶手對那個地方似乎是有什麽特別的意義。有一種類似宗教的神聖感!”

“好吧!我們再去看看。”我淡淡的說道。

剛出警局,我就驅車來到了這浙南大學,再一次回到水房的時候,卻看見了另一幅場景。水房的牆壁上被人用碳寫了了很多的字,大概就是講訴徐瑤還有王璐璐的一些罪行。當然讓我好奇的一點就是,根據上麵的描敘,王璐璐還有徐瑤居然都出軌了,這很符合三年前那起殺人案凶手選著的目標。但是我們這一次卻沒有發現徐瑤的頭顱。看來趙曼的想法對了一半,凶手的確回到這裏過,但是卻沒有將徐瑤的頭顱帶過來。

“又是你們啊?”一道聲音突然出現,將我和趙曼下了一跳。

當我回過頭看過去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就是之前我們遇到的自稱是推理社的女孩子。

“是你?”我驚訝的問道,但是隨著我想起她的名字的時候我就更加的驚訝了。

我瞪大著眼睛看著這個女孩子說道:“你是徐瑤?”

趙曼也十分驚訝,因為這個女孩子居然跟第三個死者的姓名完全相同。

自稱徐瑤的女孩擺擺手對我說道:“不,不,不,上一次我隻不過就是提醒你下一個死者可能是徐瑤,但是你沒相信啊!”

女孩笑嘻嘻的看著我,我有些詫異,便問:“你怎麽知道第三個死者就是就是徐瑤呢?”這個女孩能推測出下一個死者,難道她就是凶手?或者是她跟凶手認識?

女孩見我帶著詢問的眼神看著她,連忙說道:“別誤會,我可不是凶手。”

“那你怎麽知道徐瑤會死的?”趙曼問道。

女孩笑嘻嘻的說道:“你們知道死亡順序這個東西嗎?應該是不知道吧!那我就跟你們說說,第一名死者是趙倩,而她的床鋪就是他們寢室的一號,第二個死者是王璐璐,他的床鋪在寢室裏麵的順序是二號,而徐瑤的床鋪則是三號,所以當我我以為凶手會按照床鋪的順序來殺人,下一個死者應該是吳莉麗,她的床鋪是四號。”

“你怎麽知道她們的床鋪號的?還有凶手怎麽會知道他們的床鋪號?”我接著問道。

女孩笑著說:“別忘了,我可是女生哎!進我們學校的女寢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吧!當王璐璐死了之後我就到她們寢室去過去。至於凶手是怎麽知道的,當然是她們跟凶手說過啦!你應該知道,這起案子十有八九是熟人作案。所以知道她們的床鋪號簡直是太正常不過了。聽說徐瑤死了,我就過來看看,想著凶手應該是還會回來。沒想到的是有一次遇上了你們了。真是倒黴。”女孩有些哀聲歎氣,好像是遇見我們很不幸一樣。

“你是誰?”趙曼冷淡的問道,這個女孩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凶手的殺人手法,殺人順序,都知道,甚至我都懷疑這個女孩子是不是凶手了。

女孩笑了笑就說:“我啊!不告訴你們。”說罷!還對我們做了一個鬼臉就跑了下去。趙曼剛想去追,我將趙曼攔住說道:“算了,還是不要追過去了。她不是凶手,她在幫我們。”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