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我不去難道我們在這裏等死嗎?這樣你是不是就開心了?”吳浩接著說道。
隨後將目光看向了我,說道:“兄弟,要不你去試試?現在沒人去的話我們就隻能是幹挺著了,到時候反正就是大家一起死,黃泉路上也有一個伴。我無所謂。”
“你不怕,難道我就怕?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咱們就試試誰能挺過誰。”
徐子風嘲諷的說道。就這樣,我們開始一陣陣的等待,還有就是一陣陣的死寂。沒人說話,也沒人去弄那個裝置,恍然間仿佛這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一樣。
時間不知不覺的已經過了好幾分鍾了!已經沒有時間再讓我們猶豫的了,徐子風坐起來,看了一眼時間,冷冷的對我們說道:“好!夠硬氣。我就不信這個東西能有多大的危險。”
徐子風上前,就像直接用衣服去夠,我看了下上麵的鍘刀連忙提醒道:“先不要用手去試,用衣服試試。”
徐子風看了我一樣,猶豫了一會之後,將衣服脫下來,用一個袖子從縫隙探了進去,結果並沒有什麽事情發生。不像是有什麽機關的樣子,這是徐子風方才放心下來,將衣服拿了出來。揉揉胳膊將手伸進了那個縫隙,小心翼翼的。
隻不過他剛剛伸進去的時候我就開始默默的念叨著:“……”
就當我剛剛念到五的時候,突然之間就發生了異變。就見牢籠最上麵的鍘刀突然之間就落了下來,由於下落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徐子風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還沒有來的急收手,從他的嘴裏就傳出了陣陣殺豬一樣的聲音:“啊!!!”徐子風將手收回之後,隻有半隻了,剩下的半隻手已經被鍘刀整整齊齊的斬斷了。
他的臉上不斷得冒著冷汗,嘴裏嘟囔著:“手,我的手沒了?我的手沒了!”鮮血不斷流了出來,整個房間都洋溢著一股血腥味,徐子風麵色慘白,不停的在地上打滾,幸好我沒有去做實驗,不然現在失去胳膊的人可能就是我了。
我不再去管徐子風還有其他人了,反而是打量起那個籠子來。看來鍘刀落下來的時間就是五秒,這些鍘刀好像是在保護著色子。
我揉揉下巴之後感覺還是有些不對,徐子風到底是觸碰到了什麽?光柵?應該不是,如果是光柵的話,剛剛的衣服同樣也接觸到了。
不過也有這個可能,剛剛徐子風用衣服弄得時候好像是並沒有到五秒的時間。如果像徐子風那樣,就算最後的結果一定是跟他一樣的,那就是斷手。這條路實行不同的。
不過五秒的時間因應該是夠我將徐子風的斷臂拿出來做實驗了。
我將徐子風的斷臂抽出來之後,鍘刀完全沒有反應,我嚐試著將徐子風的那隻斷臂放像分析力探了一下,果然五秒之後鍘刀再次落下,削去了半根手指。
順後方才緩慢的起來。我看清楚在鍘刀的背麵是一個鈍角,並不鋒利。而且上升到速度很慢。如果用徐子風的斷臂作為誘餌,然後我用手帶著衣物去將色子弄出來,時間應該來的急。
我將徐子風的斷臂再一次放在縫隙力,果然鍘刀再一次落下,我快速的將手臂伸了進去,將衣物展開,對著色子狠狠的就抽了過去。
“砰,砰,砰。”三個色子應聲落地。但是與此同時有是那道讓讓人恐懼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宋法醫,你不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嗎?怎麽現在居然用這樣的手段嗎?你可知道如果你將這個手臂還給徐子風,他還有可能接上的。這就是你所謂的善良?”
我冷笑道:“斷了手,總比丟了命強。”
“好,那廢話不多說了,我們開始擲色子吧!不過擲色子之前,我覺得應該加一點難度。”這句話剛剛說完,原本整齊的地板突然之間變得高低不齊的。
最高的地方隻有兩塊。看看我脖子上的繩子,再看看著地方,我突然好像是明白了什麽。於是直徑走到了其中一塊最高的地板上,王雪看看我之後,也跟著我走了到了另一塊很高的地板上。
“現在好玩多了呢!那麽就宋法醫色子在你手上,就由你開始吧!倒計時......”三個色子怎麽也不可能擲出十九點啊!當最後一個數字說出之後我的色子已經是沒能擲出去,還是在手中沒動。
“看來宋法醫是想放棄了?沒有擲出十九點!”當這個聲音說完之後,我身上的繩子就回收了一大段,不過還好的是。我還有活動的範圍。
當我放眼看過去的時候我才發現,並不單單是我,幾乎上所有人的繩子都被回收了一大段,如果這樣下去的話,我估計我們會被活活的絞死。而且時間也僅僅剩下五分鍾而已。
“我靠,拿到色子丟。就算是丟不到十九點也好啊!浪費時間!”
吳浩大聲的叫罵著,心理很是不滿,但是隨後吳浩的繩子就被放鬆了,那個聲音說道:“現在有吳浩開始投擲色子。去拿吧!”吳浩走過來,看了我一眼之後,冷冷的說道:“白瓷。”
將我手中的三個色子拿走之後,隨意的丟在地上。結果之有十五點。
“吳浩,十五點!為達成。”
“咳咳......”繩子第二次回收,處在低處的吳浩開始被繩子勒的喘不上氣來。
一邊踩在高一點的金屬方塊上,一邊惡狠狠的說道:“這他麽什麽鬼遊戲!”
“當第二名玩家擲出色子之後,要停留十秒的時間,第三名玩家才能去取,現在第三名玩家就是徐子風,去取色子吧!”
“咳咳!反正都是要死那大家一起好了,我放棄。”
“好,徐子風放棄。”
下一刻,我們脖子上的繩子開始揮手了很多,現在的吳浩隻能是已經開始懸空了!由於強大的壓力眼球開始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