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跑到王雪的麵前,用手探了一下,好在還有呼吸,急忙對王雪做人共呼吸。

片刻之後,王雪緩緩的醒了過來,緊緊的抱著我,哭了。

王雪哭著對我說道:“宋,宋法醫,我死了嗎?我是死了嗎?”

我搖搖頭說道:“不,你還活著。我們都沒有死。我們都活著。”

王雪看看廣播之後對我說道:“宋法醫,應該說是你沒死,而我,我們這裏所有的人都會死。”

我剛想打斷王雪的話,卻被王雪用手將我的嘴堵上了,王雪接著對我說道:“宋法醫,你不要說話,聽我說。其實我從聽見他的笑聲之後,我就明白,這應該就是我的命吧!你可能不知道,我之前也是一個膽小懦弱的人。但是你知道嗎?我上高中的時候有一個最好的朋友,是一個小男孩,長的很像是吳浩。那時候應該是我生命中最黑暗的時候吧!我被所有人欺負,被他們打罵!每一次都是他出手幫我的。知道嗎?他就是我的保護神一樣,一直守著我,漸漸的我愛上了他,我跟他表白了。他也欣然地接受了。我們兩個在一起了,隻不過或許是因為班級裏必須要有一個被人欺淩的人吧!基本上所有班上所有的謠言都指向了我們,而謠言的傳播者就是張婷婷,這是我上了大學之後才知道的,那時候她跟我一個班級,因為如果我不被欺負了,他們下手的目標可能就是她了。就這樣,因為輿論的原因吧!那個男孩子走了,跳樓了,跳樓是最後跟我說的一句話就是,對不起,原本我以為我能守護你一生,可現在可能做不到了。宋法醫,你知道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死去是什麽感受嗎?傷心還是難過?我告訴你都不是,而且恨,恨學校的不公平對待,恨這個天下的不公平。從那之後,我也開始學會了偽裝,表麵上看上去是一個很內向的女孩子,可是誰也不知道。就是這樣看上去內向的女孩子,動起手來比任何人都狠毒。因為我心裏明白,沒有人能保護我了,我隻能是自己保護自己,如果再一次有謠言,我會親上將它撕碎,不管你家庭的背景是怎麽樣的,家庭背景不好,從來都不是你應該給別人欺負的理由,從來都不是。但是宋法醫,遇見你以後,讓我明白社會其實並不是那樣的黑暗,也有好人。隻不過,我不能活下去了。宋法醫,你要好好活著,替我跟我的父母說一句,女兒不孝,不能為他們養老送終了。”

當王雪這句話說完之後,毫無預料的將自己的腦袋撞在了地上。太陽穴不偏不正的就磕在了金屬方塊的尖角上,鮮血迸射出來。整個腦袋都凹陷了下去,死的不能再死了。

“王雪!”

我抱著王雪的屍體,或許每一個罪犯的背後都有一個慘絕人寰的故事。就在這一刻,我甚至不想做法醫了。

我真的不想再聽到那些罪犯的故事了。表麵上看上去,他們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可是在惡魔變成惡魔之前他或許是一個天使。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我不想再去聆聽他們的故事了。

“宋法醫,王雪的故事不錯,而且也很聰明,居然能想到是我。比其他的雜碎厲害多了,而且沒有將我說出來,這樣遊戲才能繼續下去,不然最後死的可不單單是她啦!包括你也要死,所以你要懂得感謝。”

“你這個魔鬼。”

“魔鬼?我喜歡這個稱位,不過宋法醫,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門已經開了,如果到時間你還不出來的話,你就跟他們一起死吧!”

我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一分鍾,我將王雪背了起來,一步一步的想著門口走去。就在我剛剛跨出門都的身後,一聲爆炸聲在我身後響起。“碰!”是王雪脖子上的炸藥,後背受到打擊,王雪的屍體被我拋在了地上,當我轉頭想著將王雪弄出來的時候,門已經緩緩地關上了,就仿佛就這裏是一堵牆,這裏的一切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當我剛剛走出去之後,就發現這裏原來是地下室,我柔柔腦袋,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了,已經過去五個小時了。我環顧了一下四周,就在我的麵前有一棟房子,門是鐵門,但是上麵鏽跡斑斑,輕輕用手一推,還發出“砰,砰。”的聲音。而且門上還有一個鐵鏈,死死的將門栓住。用手觸碰,指尖上有點點潮濕感。拿到眼前一看,紅色的。還有淡淡的血腥味。這血是誰的?這扇門裏麵是什麽?又是一次考驗?還是說裏麵就是趙曼?

“放心,我說過不會傷害趙曼的,你不用擔心,血不是趙曼的。趙曼就在這個房間裏,想辦法進去吧!”

我順著聲音來源看過去,這才發現,原來就在我的正上方,有著一個廣播,而且上麵還有監控探頭,凶手就是通過這個東西觀察我的一舉一動的。我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想著將這個監控探頭毀掉,隻不過下一刻,凶手的一道聲音讓我打消了這樣的打算。

“宋法醫,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麽做,如果你這麽做,我看不見你了!你的小女友可能會有什麽危險也說不定啊!我勸你最好理智一點。”

沒辦法我也隻能是聽從凶手的威脅,畢竟現在的主動權在人家的手上。而且看上去凶手好像是被沒有想要傷害我們的樣子,按照他的說法就是,跟我們玩一場遊戲,贏了就可以做,如果輸了就隻能把命留在這裏了。這根本就是一個瘋子,你不可能跟一個瘋子去講道理的。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複仇?還是做其他的事情?”我冷冷的問道。

“我沒有想要做什麽,隻不過就是想著玩個遊戲罷了!怎麽宋法醫你不喜歡?還是說你可憐他們,其實他們都該死,都該死你知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