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聲音很怪異,沒有說話,而是一陣陣的哭聲。有些讓人毛骨悚然,我對著話筒說道:“喂?你是?”

電話裏沒有出現任何聲音,很是平靜。良久,對麵的人才說道:“是我啊!宋法醫,你不認識我了?”

一個女孩子的聲音,我有些詫異,我的交際圈很狹窄,身邊的女孩子更是少之又少。這個女孩會是誰呢?

“你是?”我皺著眉頭問了一聲。

對麵的“女孩子”說道:“昨天我們剛剛見過,我不是說過要玩一個遊戲嗎?我們之間的遊戲。”

聽見遊戲這兩個字,我突然明白過來這個人是誰了。隨後我便問道:“你想幹什麽?”

對麵很是開心的跟我說道:“宋法醫,你扣扣上有一個文件,注意查收一下吧!”

“嘟,嘟,嘟......”

當我再一次打過去的時候已經顯是空號了!

我急忙將手機扣扣打開,結果法現上麵還真的就是有一個文件,隻不過顯是的是頭像以及網名都是我自己的,自己給自己發的消息?其實看到這條消息的第一反應並不算是去打開它。而是猶豫這著在上麵下了幾個字“這是什麽?”之後便按下了回複鍵。很快的我手機扣扣就提示來了一條消息,消息的主人就是我自己。難道這個人跟我用的是同一個扣扣號?但是想了一下還是覺得有些不可能,就算是我的扣扣號是之前別人用過的,由於回收體製,不可能出現兩個人用一個扣扣號的可能性。

“是什麽?會不會是病毒之類的東西?”趙曼緊張的問道。

我搖搖頭說道:“應該不會,他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如果想在我手機上植入病毒,在前天的時候他就已經這麽做了!”

“那是什麽?”趙曼接著問道。

我微笑道:“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當我點開的時候發現裏麵隻有一個視頻文件,毫不猶豫地點了播放。

燈光有些昏暗,看上去應該是一個小房間裏麵,氣氛很是壓抑。

一個中年人正被綁在**,下體留了好多血,因為失血過多,中年人地臉色有些發白。就在中年人的身邊,還有這一名男子,拿著手中的高腳杯,在中年人的手臂上輕輕的劃出一道傷口,鮮血迸濺出來。男子用高腳杯接了少許鮮血。放在鼻尖微微嗅了一下,淡淡得說道:“雜碎的血液,就是不好聞。”

男子卻依舊是將高腳杯中的血液一飲而盡,地上的鮮血**漾開來,就像是一朵血色的玫瑰一般,及其的絢麗。中年男人驚恐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眼睛裏也充滿在怨毒,似乎是再說著,如果他能活下來,一定會弄死眼前的這個男人的。

恐懼就像是高山上的滾石,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不下來了!中年男人很不甘心身體顫抖著。而一邊的男人卻是將高腳杯丟在地上,在身邊拿出一張白紙,對著中年男人說道:“對於你這樣的雜碎,滿清十大酷刑應該是可以嚐試一下吧?放心,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的。如果有幾乎下輩子不要再做雜碎了!”

說罷!男人將白紙放在中年人的臉上,隨後在上麵撒了一些水。男人喃喃自語道:“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什麽是貼加官!”

貼加官也叫‘開加官’,主要是用於對封建體係下的官員刑訊逼供。不象打人會留痕跡。招了就蹬腿。或者是殺人不留痕跡。首先司刑職員將預備好的桑皮紙揭起一張,蓋在犯人臉上,司刑職員嘴裏早含著一口燒刀子,使勁一噴,噀出一陣細霧,桑皮紙受潮發軟,立即貼服在臉上。司刑人員緊接著又蓋第二張,如法炮製。犯人先還手足掙紮,用到第五張,人不動了,司刑人員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走上前去,細細檢視,那五張疊在一起,快已幹燥的桑皮紙,一揭而張,凹凸分明,猶如戲台上“跳加官”的麵具,這就是“貼加官”這個名稱的由來?。

男子將自己當成一個行刑之人,笑嗬嗬對著中年人說道:“別急,這才剛剛開始。”

“嗚嗚......嗚嗚嗚。”男人雖然說不出話來,但是卻開始不斷地掙紮著。想將臉上的那幾張白紙弄下去。到那時卻依舊是毫無作用。甚至我都能感受到他所經曆的絕望。最終在十幾分鍾之後,中年人終於不動了,臉上也呈現出一種醬紫色。他死了,算是為了他自己做過的事情贖罪吧!

趙曼有些受不了,這感激就像是親身感受一般,甚至透過畫麵我都能感受到那種絕望的氣息,而且凶手還把這樣的視頻發給我,看來他是真的要跟我玩一場遊戲。

趙曼回想了一下,之後很是驚訝的看著我說道:“這個中年人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司機?”

我點點頭,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已經認出來了,這司機也算是挑戰了凶手的尊嚴了吧!我急忙帶著趙曼回到了張局的辦公室。

張局看過之後,臉色有些駭人,冷聲說道:“這個混蛋,還真當自己是什麽下一個神職者?”

張局所說的神職者,是幾年前那起案件的凶手,當時的人們將那起案件的凶手稱之為神職者,原因就是他殺的人都是一些有“罪”之人。當然是凶手本身認為他們有罪。

麵對這樣**裸的挑釁,整個警隊的氣氛都開始壓抑起來。張局怒吼道:“都愣著什麽?去查啊!去找屍體,去找視頻裏麵的地點。”上

隻不過很快,李朔就發現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了,於是對張局說道:“張局,這個地方我好像是在哪見過,這裏好像是浙南大學的水房裏!就是王璐璐死亡的地方。”

聽見李朔這麽說,我急忙又看了一遍,這時候才發現,真的跟王璐璐的案發現場極為的相似,隻不過就是在燈光的昏暗下,居然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這個凶手到底想做什麽?他對我還有趙曼似乎是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