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雷鳴不斷,天氣陰沉沉的,仿佛是預計著什麽重要的事情發生一般。

雷雨從早上就開始下了,一直不斷,將外麵的樹葉紛紛卷起,隨後打落。每年到了這個時候浙南基本上都會迎來一年一度的台風,由於台風來的太過於突然,路上的行人紛紛找尋著躲避的地方,就在這樣的天氣了,我遇見了我從未遇見過的對手雨夜殺手。

就在一個月之前發生了幾起連環殺人案,死者都是女性,而且都是特殊職業,犯案時間通常也都是是這樣的雨夜。

第一名死者陳蘭,任職舞女。案發當日,陳蘭於淩晨時收工後與朋友飲酒,酒後在東城地區失蹤。屍體上上有被侵犯的跡象。是被勒殺,屍體死亡時間也是當天淩晨早上五點左右,被發現時候是屍塊,陳蘭的屍體被分割成了七塊。分別用報紙包好,裝進塑料袋裏,被拋在護城河邊上。發現的人是一名工人。

第二名受害者陳雲,任職白領,平時做兼職,歲。於月日淩晨時分下班,死因是勒殺,屍體在自己家裏。

第三名受害者梁雲,在校大四學生,歲,平時做“兼職”。於月日淩晨失蹤,不久遇害。被死因同樣是勒殺。屍體被分成了八塊丟在護城河之中。

在這樣得雨夜,我做了一個噩夢,就在遠方的深淵,一張蒼白的臉,可是我確實看不清楚他是誰,他的手中拿著一根繩子,冷冰冰的看著我。我猛然驚醒過來,慌亂的四處尋找,甚至不清楚自己在哪裏。直到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我放才平靜了下來。

“宋慈,你怎麽了?宋慈......宋慈......”趙曼一隻手搭在我的胸口將我情緒平複了下來。

“呼呼......”我喘了幾口粗氣,臉上的冷汗凝成了水流,涓涓的從臉上流了下來,我睜開眼睛,神情恍惚地看著趙曼。不斷地吞咽著口水。

趙曼見我有些將神恍惚,關切的問道:“宋慈,你怎麽了?沒是吧?”

我很很搖搖頭,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良久才反應了過來,我對趙曼說道:“沒事做了一個噩夢。有些恐懼。”

趙曼關切的將我頭上的冷汗擦了擦,對我說道:“是因為之前的案子?”

我沉默的點點頭說道:“我夢見凶手了!”

“夢見凶手了?”趙曼有些狐疑地問道。

我點點頭,說道:“是啊!我夢見他了,他就在深淵裏,冷冷的看著我。”

那種目光仿佛是來自地獄一般,讓我沒有辦法用語言去描述,我隻是知道那雙眼睛的主人就是雨夜屠夫,一個讓所有女孩子都恐懼的人,隻是暫時看來這個雨夜屠夫殺戮的都是“特殊職業者”,現在甚至有些“特殊職業者”都已經紛紛的放棄了這樣的職業,當然這樣的事情對於浙南也算是一件好事了。隻不過這個雨夜殺手殺了太多的人了,讓所以人都陷入了恐懼,浙南再一次被烏雲包圍起來。

趙曼在我身後輕輕的拍這說道:“你最近太忙了,都沒有好好休息一下。”

我搖搖頭,自嘲的笑道:“我怎麽休息啊!如果我休息的話,凶手會殺更多的人,我們是人民的公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趙曼笑嗬嗬的說道:“就你道理多。但是你也不是一個鐵人啊!就算是你是鐵人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啊!先好好睡一覺吧!”

我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淩晨四點多,自從雨夜殺手出現之後我就沒有睡過一次好覺,每天睡眠甚至都不超過五個小時。真的是太累了。於是我點點頭,想著再睡一會,畢竟精神狀態不好的話,是沒有辦法正常工作的。

趙曼像是拍小孩子一樣在我的身後拍了拍。我轉身僅僅的抱著趙曼笑嗬嗬的說道:“曼曼,你哄孩子呢?”

趙曼笑嗬嗬說道:“你在我眼裏不就是一個小孩子嗎?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小孩子啊!”

趙曼這個樣子讓我有些無奈,的確是這樣的,趙曼現在完全是把我當成一個小孩子來“養”了,每天照顧好我的飲食起居,有時候我想自己幹,趙曼都不讓,這大致就是所謂的愛情吧!愛情進化之後便是一種難以言說的“親情”。一種習慣。

我笑嗬嗬的撫摸著趙曼柔順的秀發說道:“傻丫頭,那你是我什麽啊?把我當孩子養?”

趙曼晃了晃迷人的眼睛說道:“我嗎!我是你的監護人!我要好好的看著你,不能讓你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你看看你現在走一會都會流汗,之前我訓練你的八塊腹肌都沒有了,這段時間忙完了,你要把八塊腹肌給我弄回來!聽見了沒有!”

我笑嗬嗬的點點頭,說道:“好啊!好!等我抓到他的。之後的每一天都聽你的,行不行?”

趙曼笑嘻嘻的說道:“好啊!那現在我們睡覺吧!”

我點點頭,剛剛要睡覺的時候,卻是被一段手機鈴聲驚醒了,由於我職業的原因,手機必須是小時開機,不然如果有什麽事情找不到我的話,很是麻煩。

“像巨人一樣的無畏......”

“該死!今天是雨夜,不會又有人遇害了吧?”我喃喃的說道。

我將手機拿過來的時候,一看來電人居然是張局的時候,我就知道,可能是又有人遇害了,雨夜殺手再一次作案了。這也符合他一貫的作風,每一次作案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夜雨,就連今天是台風,他都不能在家休息一天麽?我心理不住的想著。

“小宋?”

“怎麽了張局?”我看了一眼時間,將近淩晨五點,我心理不禁的有些難受,應該是又有一條生命離開了人間。

“你現在過來恒陽小區一趟,出現了新的死者。”

聽著張局接下來的解釋,被害者是一名叫許娟的女子,年齡大概在二十歲左右,她的時候在一個小時之前發現了她的屍體。這些細節對於我來說到不算是什麽重要的事情,看看今天的天氣我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