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自從我破獲了張可琛的那起案件之後,我就像是半隻腳踏進了影視圈一樣,倍感關注這樣的感覺讓我有些難受。但是有時候我卻又不能不麵對,這些事情。這應該就是一種難以想象的無奈吧!
我沉下心,隻能用比較官方的語言對著幾個記者說道:“記者朋友們,雖然我很想回答你們的問題,但是現在就在案發現場,又有一條鮮活的生命離開了我們。所以,大家可不可以等我去看看死者之後在回答你們這些問題呢?請各位先讓我進去看看死者可以好嗎?”
其實浙南市的治安一向是很好的,在張局上任之後,幾乎很有比較嚴重的凶殺案發生,更何況這樣的連環殺人案。隻不過最近幾年裏不知道是怎麽了,居然連這個發生了幾起重大的連環殺人案。張局也是有些頭疼的。甚至最近幾起案件當中有在職的民警負傷。從江寒的那起案件開始,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各種凶殺案接踵而至。
其實這應該也算是犯罪連鎖反應吧!就像是澳大利草莓裏隱藏著短針的事件一樣,有些人是為了報複,有些人是為了好玩。這樣的跟風效應同樣適應於犯罪,有很多人心理都會有一種想要犯罪的想法,可是卻不敢實施,但是隻要是有一個人犯罪,他們的心理就會變得蠢蠢欲動。有些人還能克製,但是有些人卻克製不住。
記者們在趙曼的勸阻下,還是紛紛給我讓出了一條道路來。
案發現場是一樓,兩個小警察守在門口,門被打開,從外麵可以看見張局,同時張局也看見了我,對著我招招手,示意我進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兩個小警察將淡黃色的警戒線撩了起來,對我說道:“宋法醫。”
我微笑著點頭,彎腰走了進去,房間的麵積並不是很大,但是家具倒是挺齊全的,而且是小女生的房間,被收拾的很幹淨,整個客廳以粉色壁紙裝扮,在客廳得角落還有一個煙蒂,但是卻不是正常得香煙,而是那種用煙紙卷起來得旱煙,房間收拾得這麽整潔,可以看出來,兩個女孩子同樣也是比較喜歡幹淨,應該不會吸煙,至少應該不會去將煙蒂隨意得丟在房間的角落,而且在客廳之中我並沒有發現煙灰缸之類得東西。
我盯著角落得煙蒂看了一會,卻並沒有走過去,痕跡員還沒有過去檢查痕跡。如果我現在走過去可能會留下自己得腳印,會對提取工作造成不必要的麻煩。視線轉過,茶幾上整整齊齊得擺放著一些“雜誌”,其中最上麵得一本封麵是一個光著半個身子得女子,不用想就知道這東西是什麽了!
我陸續得走過了整個房間,在穿過一條小型得走廊,我得眼前出現了幾個房間,我正對著得地方是廚房,隨後是洗手間,兩個臥室,在之後便是書房。洗手間得燈還開著,地麵很是整潔,隻不過梳妝台上有些水跡尚未來的急擦幹。廚房並沒有什麽調料之類的東西,隻是簡單得放置著一箱泡麵。在書房,我倒是有些發現,整個書房都是玫瑰色的,書架上整齊的擺放著數十本網絡小說,基本上都是一個作者的。書架很大。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書架之上,讓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事情,書架上的厚度,比書整整超出了半個手掌左右,帶上手套摸過去,將幾本書拿下來,輕輕的在書架後麵輕輕敲擊著。發出清脆且空明的響聲。書架後麵有暗格!在書架上還有兩個手指直徑大小的空洞,我將手指伸進去,嚐試著往外麵拉了一下,板子紋絲不動,就當我準備放棄的時候。有些站立穩。整個身子不受控製的向前傾斜了過去,手指緊緊的勾住了木板,木板居然被我順勢帶了下來。
而我眼前也出現了一些讓我這個大男人都有些臉紅的東西,一整套的情趣用品。而手指的這個位置剛剛好是觸摸到一個毛絨絨的東西上。我尷尬的正要將木板擋上,這時候在我身後傳來一聲尖叫。
“啊!”轉頭看過去,正是趙曼這個小丫頭,臉紅著捂著眼睛,卻又偷偷的在指間留了一條縫隙,好奇的看著。我尷尬地一笑,將隔板當上,對著趙曼低聲說道:“曼曼,怎麽了?”
趙曼的臉還是有些微紅,對我說道:“那個,那個......師傅叫你過去一下,好像是有什麽事情。”
跟著趙曼走了出來,張局開始給我介紹起死者的室友,周姚。此時的周姚整個腦袋都埋在了胸裏,見我過來,微微抬頭,仰望著我。臉上因為驚恐而有些變形。周姚的長相很是清純,很有一種鄰家小妹的感覺。身材纖細,皮膚白皙,小巧的臉上精妙著分布著五官。眼中掛著一絲淚珠。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書櫃夾層裏麵的東西是你的還是她的?”我沒有用死者這個詞匯,現在周姚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我不想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周姚緩緩地將視線移動到我的臉上,眼中布滿了恐懼地神情,但是當目光與我對視地時候整個人似乎是有些放鬆了下來。怯生生地對我說道:“那個......那個是鄭欣的,她經常做一些直播要用那些東西。”
鄭欣也就是死者,而周姚口中的直播並不是一些正規的平台,而是一些專注於某些東西的直播,當然這些“主播”的收入也是不菲的。
我問道:“你什麽時候發現......額!發現你室友出意外的?”
周姚很是悲傷,同樣淚流滿麵,喃喃自語道:“我......今天她做直播的時候有人給她刷了很多錢,然後鄭欣叫我出去呆一會,我就出去了,但是幾個小時之後,突然刮起台風了。我這才想到想起來今天是雨夜,加上雨夜屠夫的事情已經被傳得沸沸揚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