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他還引導自己喊他的名字,當時的自己,嘴裏傳出的那聲“辰”是多麽的嬌媚,多麽的柔和。

他不斷的索求,導致她疲憊不堪,迷迷糊糊間就那樣配合著他。盡管不知他何時離去,但她隱約感覺到,他應該呆了很久,很久……

對了,他現在做什麽?起床了嗎?今天不用早朝,應該還在睡吧?他的夢裏有沒有自己?今晚他會不會像琴兒所言,繼續過來找自己?

蘇筱薇就這樣失神地看著水中的自己,花癡般地陶醉在這美好思緒中,直到外麵傳來琴兒的呼喚,才從中清醒。

水都涼了。

她竟然絲毫沒有感覺!!!

朝外麵應了一句,她迅速起身,抹去水滴,換上一襲幹淨清爽的便服。

用過早膳後,琴兒本來叫她繼續睡一會,可她忽然想起老王妃一直關注這件事,便迫不及待想去跟老王妃分享。

一路上,她滿懷欣悅,嘴角含春,和琴兒有說有笑。但走著走著,驀然發現,府裏那些下人,個個神色古怪,遠遠看著她,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琴兒似乎也感覺到了,欣喜地道:“筱薇姐,她們應該是得到了王爺夜宿你那的消息。”

蘇筱薇聽罷,也覺有道理,於是不再細想和懷疑,稍微加快腳步,一刻鍾後抵達漪蘭殿。

老王妃正在院子裏散步,看到蘇筱薇,麵露喜色:“筱薇,今日這麽早過來,吃過早點了吧?”

蘇筱薇微笑點頭,“媳婦過來是想啟稟母妃,王爺他……他昨天晚上在我房中留宿了。”

老王妃一聽,又驚又喜。這些日子以來,她不斷勸他去寵幸蘇筱薇,可他每次都推著推那,想不到昨晚偷偷去了。

瞧著蘇筱薇俏臉泛紅、一副幸福羞澀的樣子,她敢肯定,昨晚兩人過得很好!內心又是一陣欣慰,她拉住蘇筱薇的手:“孩子,你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你們果然是命定的伴侶!!對了,過幾天你陪我去一趟淨雲觀,答謝菩薩的幫忙。”

“是的,母妃!”蘇筱薇依然喜形於色。

這個時候,伴隨著一陣喧嘩聲,隻見兩名女子拉拉扯扯,身後還跟著另外幾個圍觀者,她們都是龍禦辰的侍妾及其貼身丫頭。

看著那混亂的畫麵,老王妃蹙起眉頭,不悅地道:“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其中一個紅衣女子爭先恐後地哭訴出來:“老王妃,您要為菲菲做主!菲菲明明說的都是事實,如煙卻痛罵菲菲,還說要撕破菲菲的嘴!”

“什麽事實,你分明就是造謠,你竟說王妃姐姐是殘花敗柳,**沒有落紅,在王府之前就不是貞潔之身!”被換做如煙的女子,也立刻反駁,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

蘇筱薇原本對這些事不關己的消息很少搭理,然而一聽是關乎自己,且還是對自己的汙蔑,她便再也無法淡定下來。

老王妃也非常惱怒,大聲叱喝,“你們是什麽意思,這話誰說的?”

“回老王妃,菲菲真的沒有捏造,府中傳得沸沸揚揚,說王爺昨晚去臨幸王妃姐姐,今早何嬤嬤收床單的時候,床單上一片幹淨,根本沒有落紅!”

沒有落紅??

自己昨晚明明看到那點點殷紅的,怎麽會沒有呢!蘇筱薇震驚得瞪大了清眸。

老王妃也是驚詫無比,沉吟了片刻後,吩咐下人去把何嬤嬤帶來。

何嬤嬤戰戰兢兢,如實道出今天早上見到的情況。

“不可能的,何嬤嬤,你確定床單上沒有落紅?你是不是看錯了?”

“很抱歉,王妃娘娘!奴婢看到的時候也很吃驚,但奴婢始終是個奴才,不敢越軌當麵指責與質問您,因此隻能帶回去,讓王爺來定斷!”

辰兒?

老王妃麵容嚴肅詢問道:“何嬤嬤,是王爺叫你去收床單的?”

“回老王妃,是的!”

老王妃更加疑惑不解,想以往每當龍禦辰首次寵幸侍妾,都是自己命人去收床單,可這次辰兒因何自作主張親自鑒定?

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的人們,老王妃於是命人把龍禦辰也叫來。

一會來的不僅是龍禦辰,身邊還跟著他的八爪魚——顏以歆。

整個場麵異常沉寂凝重,老王妃先打量一下顏以歆,視線最後落在兒子身上,沉著聲問:“辰兒,你昨晚是不是去了筱薇房中過夜?”

龍禦辰頜首。

“那你來說昨晚是不是筱薇的**?她的第一次是不是給了你?”

這次龍禦辰沒有即刻回答,而是靜默了一會,才淡淡地應:“孩兒不記得了!”

不記得!

他親自經手怎會不記得!

捕捉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神色,老王妃總算明白了什麽,心頭大大一顫,又問道:“對了,你今天早上為何親自叫何嬤嬤去收床單?這事一向是娘親做的!”

“孩兒回府途中正好看到何嬤嬤,順便跟她說一聲,孩兒也想不到會弄出這樣的事。”龍禦辰說得異常自然有理。

老王妃心裏則在冷哼,看看他,又看看顏以歆,真恨不得掐死顏以歆。她知道,肯定是這個禍精搞的鬼!

老王妃叫人把床單拿來,以免混淆床單不但分等級,而且角落那繡著名字,證明那床單確實是筱薇房裏的,還派人數過,筱薇櫃子裏麵的床單數量也不變,事實證明,筱薇確實不是處女!

然而她不信!!

眾人都在看好戲,蘇筱薇則異常難過和悲傷,不僅是因為受到流言蜚語,蒙受不白之冤。

龍禦辰的態度更是刺傷了她。

他昨晚說的話她記得很清楚,他說第一次都是這樣的,過後就不痛了。

為什麽他剛才又說不清楚?

“母妃,媳婦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講。”顏以歆這才做聲。

“說吧。”

“姐姐嫁進王府之前曾在市集賣豆腐,我曾親眼看到她和那些男人調情,王爺當時也看到的!難怪她**沒落紅!這傳出去我們王府的聲譽怎麽辦?王爺豈不是遭人恥笑!您要替王爺做主!”

老王妃叱喝一句,非常厭煩。

“不錯,我承認和他們有說有笑,但隻是言語上的交談,我連手都沒讓他們碰過,我們是清白的!”蘇筱薇這也連忙解釋道。

“你當然這樣說,但事實擺在麵前,這又如何解釋?”菲菲道。

“我也不清楚床單為何沒有落紅,我昨晚明明看到的。”蘇筱薇說吧看向龍禦辰。

龍禦辰看著她那滿是委屈的神態,心裏莫名揪疼,不過,身邊的顏以歆握住他的手,傳過來某種信息,他便忍住。

“辰兒,你認為呢?“老王妃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