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叩見皇上!”

“正嚴大師,您終於回來了!”看著眼前道骨仙風的老僧人,韋烽激動萬分。

“貧僧前往雪山修煉三年,昨晚剛回,聽到寺裏和尚說皇上一直在找貧僧。貧僧今日一早下山,半路正好碰上這位大人。”正嚴大師說著,指了一下旁邊的【夜】。

“是的,朕有急事要大師講解……”

“皇上一定想知道蜻妃娘娘的去處吧。”

“大師你怎麽知道?”對於老僧人的不問先知,韋烽不由大吃一驚。

“其實,娘娘不是我們這裏的人。”

“不是我們這裏的人?大師這話何解?”韋烽更感困惑。

“娘娘天生異秉,生於未來,卻因緣分來到這裏,與皇上相認、相識、相愛。”

“未來又是什麽?”韋烽繼續納悶地問。

“那是比我們晚一千多年的時空。一個文明的社會,男女平等,他們的智慧,遠遠超乎我們這個年代的人。”嚴正大師避輕擇重地解釋。

男女平等?智慧無窮?難怪她懂那麽多,難怪她的舉止與眾不同,難怪她的性格倔強和叛逆,難怪她的思想如此古怪。

“那就是她回去了?回到了她的世界?”想到這個問題,韋烽幾乎心膽俱裂,整個人也顯得心慌意亂。

反觀正嚴大師,非常的氣定神閑,“皇上無需焦急,一切自有定數。當時乾坤交替,產生一道詭異的光芒,正好與娘娘的體質相融。幸虧那道光芒強度不夠,還不足以將娘娘送回她的世界。”

“她現在哪裏?”

“這個……請恕貧僧不知!”

“對了,朕當時明明也在綠光當中,最後何以退出來?”

“皇上本屬於這裏,與那道光不相融,自然就會受到排斥。”

但是,那個男人跟江書薇一起消失,莫非那男人與江書薇一樣,都是來自異世?想到這裏,韋烽心頭又是一震,難怪他們關係那麽自然親密了!

“皇上,既然您在皇宮等了三年,還是等不到結果,何不出去走走,說不定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正嚴大師意味深長。

“大師,你是指……”

“貧僧也隻是猜測,一切要靠皇上與娘娘的緣分。”

一切靠緣分,那就是有可能找到薇薇!韋烽欣喜若狂,立刻吩咐【夜】:“叫【風】他們準備一下,朕要參加菲菲國的蠶絲展覽會。”

芸華宮

“娘,還是不行嗎?”看到李映荷難看的神色,芸妃便知這次的遊說肯定又以失敗告終。

“真不明白那女人到底給他下了什麽蠱惑,讓他沉迷到如此地步!”李映荷大喝幾口茶,還是無法平息心中的怒火。

“那賤人莫名消失,還以為我們的機會到了,想不到事情愈加糟糕!”芸妃也一臉憤然,“三年了,為了那個殺千刀的賤人,皇上竟然守身三年。這傳出去,一定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他簡直著了魔似的,整天無心國事,就知道盯著那些破畫看。以前,他多少也聽我規勸,如今卻一點麵子都不給。”

“娘親,那怎麽辦?再這樣下去,女兒不想活了!”守了三年活寡,這對芸妃來說,是何等的煎熬和折磨。

李映荷眸光閃過幾許狠毒和決然,“他若是再不領悟,我們唯有出手了!”

“娘親不要!我不能失去皇上!”芸妃早就知道母親的計謀,一聽即將實行,於是趕緊哀求。

“如非不得已,娘親也不想做得這麽絕。”李映荷輕輕拍著芸妃的背,“傻孩子,等他什麽都沒了,等他受製於我們,你還怕他不服從你?”

“可是萬一他……”

“放心吧,不管多麽冥頑不靈的男人,都有妥協的時候,娘親不會讓你難過的。”

“嗯!”

菲菲國。

“陛下,您終於醒了!”看到女王總算醒來,守候了一夜的江書薇,流出激動的眼淚。真心相處了兩個月,她對女王已經產生深厚的感情。

女王蒼白的手,來到江書薇美麗的臉上,柔柔地拭去那一滴滴淚珠,“別哭,寡人沒事,別哭,嗯?”

江書薇不斷點頭,眼淚依然不止地往下掉落。

“這是舊患,發作過後,便會好起來,故無需擔心。”其實,女王的內心,也暗潮洶湧。

以往發病,宮奴雖也傷心焦急,卻不像江書薇這樣,帶給她無比的震撼和感動,就好像……好像親人一般。

“對了陛下,我聽素娥講,這是您以前中毒留下的後遺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陛下能跟我說說嗎?”

“二十三年前,寡人曾經中過一種劇毒,幸得七賢法師舍力搭救,寡人才得以保住性命,但殘毒還是無法根除,每隔一年,體內潛伏的毒性就會發作。”女王幽幽地訴說。

“那是什麽毒?”

“追命奪魂粉!由七種毒草磨製而成,中毒者,十二個時辰之內若能及時服下解藥,便可安然無恙,否則必死無疑。寡人足足遲了半個月才救治,能夠保住性命已算天賜的奇跡。”

“是誰那麽狠心,竟然下此毒手。”

“呃,別難過了,好嗎?”

意識到女王不想回答,江書薇更加好奇和疑惑,思索片刻,最後還是決定不再追問,把話題轉開:“陛下,您說每年發作一次,那會持續多長時間?”

“半個月!隻要寡人按時服藥,半個月後,一切都會恢複正常。”

“這期間,您耳朵還會出血嗎?”

“偶爾,但不會很多。放心,寡人已經習慣了,沒事的。”女王再次安慰江書薇,叫她不用擔憂。

江書薇表麵上點頭答應,暗地裏卻還是滿腹愁雲,悲傷難過。

一整天,江書薇幾乎都在女王房內度過,親自喂女王喝藥,與女王商討國事,待女王睡著後,她才回到自己的寢房。才驚覺,自己竟然忘了與韋珞的約會。

以免柳霆沛擔心,更怕韋珞難過,於是第二天下午,她向女王告假半日,匆忙出宮,趕到霆沛下榻的客棧。

“珞珞!”看到牽腸掛肚的寶貝兒,江書薇第一時間,把韋珞抱在懷中,猛親幾口。

韋珞出奇的安靜,小臉好像沒有什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