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穀秋連忙替韋烽辯解,“皇上回宮後,所有精力都投入國事中,從不傳人侍寢,那些嬪妃,等於虛設。”

“那他對最近出現的這位神醫女子呢?”

“也沒任何不軌之舉!”

“這不就行了嗎?!”江書薇美麗的容顏又開始綻出淡笑,“好了,不說我了,你呢,和錦鴻發展到那個階段了?”

穀秋俏臉一紅,支支吾吾,不好意思回答。

看她那神情,江書薇便知一二,暗暗為她高興,拉起她的手,“稍後,我會找皇上談談,讓你正式成為錢夫人!”接著,她又拉起司綵的手,“還有你!”

穀秋歡喜羞赧,司綵則激動連連。

直到韋烽的出現,這溫馨的畫麵才漸漸消退。

“薇薇,你醒了?肚子餓了吧,朕已命人傳膳。”他在床畔坐下。

穀秋和司綵早就退到一邊,看到韋烽對江書薇的疼愛和關懷,都替江書薇感到歡欣。

估計聽到有飯吃,剛睡不久的韋珞,竟然自動醒來,“父皇,我肚子也餓了!”

韋烽抱起他,在他兩頰吻了幾下,“父皇準備了很多道菜,都是珞珞平時最喜歡吃的!”

“真的?太棒了!”韋珞一邊不斷回吻他,一邊問:“那父皇有沒有準備媽媽喜歡吃的菜?”

韋烽不答,反問:“你說呢?”

“我說?”韋珞歪著頭,“當然有啦!”

大家都被韋珞的話語和動作逗得哄堂大笑。

韋烽看向穀秋和司綵,“你們今晚也留下一起吃吧。”

穀秋和司綵一聽,均受寵若驚,卻齊齊拒絕,“多謝皇上,不用了!”她們希望把空間留給他們一家子。

“那好吧。”韋烽也不勉強,視線重新回來江書薇身上,扶她下床,拿起鞋子準備給她套上。

“不用了,我自己來。”江書薇忽然不想他這舉動讓穀秋和司綵看到,畢竟他是一國之君。

“讓奴婢來吧!”善解人意的司綵,在床前蹲下。

一切準備妥當後,韋烽一手擁著江書薇,一手牽著韋珞,離開寢房,朝膳房方向走。

穀秋和司綵也暫時告別他們,回去各自的住處。

夜,安寧靜謐。江書薇坐在**,隨意揉著有點發酸的小腿。

房門緩緩推開,韋烽走了過來。

“珞珞睡著了?”江書薇抬起臉,看向他。

“嗯!”韋烽將外衣除去,上床,接替江書薇的工作,慢慢在她小腿上輕柔起來。

房內又是一片寂靜,靜得江書薇不知如何是好,於是問:“你……怎麽知道我那個時候回宮?”

韋烽忙碌的雙手,驀地停頓一下,但很快恢複,微微一笑:“你猜呢?”

其實,得知江書薇今日抵達京城,他事先安排【夜】在皇宮十裏外等候,見到她的馬車,迅速快馬加鞭回來稟告他,他立刻出來宮門口等。

“我本來還在思索,如何讓那守門護衛給我進宮。”見他不想明說,她也不再追問。

韋烽薄唇再次揚起,假如不是考慮到她不喜歡大鋪張,他還準備敲鑼打鼓,叫上文武百官一起在宮門口迎接。

“你在宮門口等了多久?”其實,她想問他是否看到自己和霆沛告別的情景。

“不是很久!”她和柳霆沛告別的一幕,他都看在眼中。不過,他不打算追問,也不打算介懷,畢竟,她現在選擇的是自己。

江書薇覺得氣氛越來越詭異,於是又問:“你……身體還沒完全康複?”

這次,韋烽正視著她,“已無大礙,再休養一陣子估計沒問題了!”言意之下,要她別擔心。

“那你今天……”

“小事而已。”韋烽移動身體,與她並排而坐,“困了吧?”

由於懷孕,她的確容易感到疲倦嗜睡。可是,她還有很多話要問,心中很多疑惑未解,最主要的是,她要告訴他,她的心。

“乖,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韋烽小心輕柔地扶她躺下,用手臂給她當枕頭,摟住她。

江書薇靜靜躺在他懷裏,聞著他身上的獨特氣味,手指竟然不知不覺地爬上他的胸膛。

“薇薇!”他的嗓音與剛才有點不同,似乎透著一種極力壓抑的情火。

不知怎麽的,江書薇內心燃起一抹邪惡,手指停在他胸前,淘氣地玩著。

結果如她所料,瞬時間,一隻大手迅速碰上她的下巴,她的臉龐被抬起,一雙溫熱的唇毫無預警地欺壓過來,待她反應過來,韋烽的舌頭已經竄進了她嘴內。

原本抱著惡作劇的江書薇,漸漸轉成深陷其中,身體很快起了反應。

彼此衣物已經落下,相互裸裎對視,就在江書薇以為他要……的時候,他卻嘎然停止。

她還感到,他似乎顫抖了幾下,黑眸閃過幾許異樣。

“烽——”她眉頭微蹙,輕喊。

“對不起,你有身孕,朕還心生邪念,差點……差點……”韋烽抓起剛剛被他褪去的睡衫,替她穿上。他自己也套上褲子。

重新躺在他懷裏,江書薇滿腹狐疑,一邊聽著他粗喘大氣,一邊納悶,記得以前懷韋珞的時候,三個月剛過,他就迫不及待地與自己歡愛,可現在,都懷孕4個多月,隻要小心一點,基本沒問題,他因何停止?

她知道,他壓製得很難受,很痛苦;她困惑,他為何不發泄出來,而是獨自忍受。

難道他不再對自己感性趣?江書薇腦海竟然冒出這個想法。

睡夢中的江書薇,發覺鼻子下方有點癢,她以為是蚊子,反射性地揚手,甩了幾下。

但很快的,那蚊子又飛了回來,繼續攻擊她,實在忍不住,她迅速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蚊子,而是一隻白白胖胖的小手,正愜意地揮動著幾根草毛。

再看到那張滿是淘氣表情的小臉,江書薇一哼,抓住他胖墩墩的手指頭,放進嘴裏。

“好痛,媽媽欺負人!”韋珞俊俏的五官馬上皺成一團。

“你趁媽媽睡覺而用草根撩媽媽的鼻子,難道這不是欺負麽?”江書薇先鬆開一下牙齒,然後稍微用力再咬。

“我沒辦法呀,叫了那麽多聲您都沒醒,我想了很久才想到這個辦法呢!”其實,這招整人的方法是柳霆沛教他的。

想起柳霆沛,韋珞小臉湧起牽掛和些許惆悵,“媽媽,爹爹什麽時候才辦完事呀?”

江書薇微怔,憶起柳霆沛離開前騙韋珞說去辦事,於是淡淡笑著說:“快了,爹爹不是答應過你,一辦完事就回來看你嘛。”

“嗯,爹爹還說會給我帶手信。”韋珞很快恢複愉悅,注意力轉開,“媽媽,您越來越懶了,太陽公公都曬到屁股了,還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