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澈不語,隻是冷冷地看著她。

淩亦薇自顧道,“原來,你最近所做的一切都是虛情假意,你對我的那些承諾,也都是謊言?你一直在騙我?根本不是真心待我的?”

“不是謊言難道你還想是海誓山盟?你算什麽?值得我寒澈對你海誓山盟?看看你現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隻需一碰你就怕得不得了,你這具破碎的身體,還指望以後服侍得了我?”

淩亦薇頓時又如當頭一棒,總算明白了過來。

“原來,你故意的,你是故意的!”

她竭力嘶叫著,悲痛的心猶如千瘡百孔,痛得無以複加。

“我寒澈不要的東西,別人也休想用!妄想勾引其他男人嫁入豪門當少奶奶?你死了這條心吧,淩亦薇,這輩子你隻能注定是個窮人,我要你孤獨終老,生不如死!這就是你得罪我玩弄我的下場!”寒澈咬牙切齒,麵對她的楚楚可憐,他沒有絲毫的同情和疼惜,隻因他認為那是她裝出來的,全都是她裝出來的。

孤獨終老?

不,她不要離開他!不要離開寶寶!

對了,寶寶!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寶寶!

心頭燃起一絲希望,淩亦薇從沙發上爬起來,拉住寒澈的手,放下尊嚴做最後的掙紮,“澈,求求你,看在寶寶份上別和嘉雯結婚,我不要名分,什麽也不要,隻想一直呆在你的身邊。今天的話我當做沒聽過,我會一如既往地愛你,我們一家三口快樂生活。”

“到時會是一家三口,但不會有你!!”寒澈俊容寒冰般冷酷,狠狠甩開她的手,由於力度之大,把她嬌弱的身子甩到沙發上,他頭也不回地衝出房間。

淩亦薇欲追上去,可腳一著地便感到頭暈腦脹,眼冒金星,很快,失去了知覺。

直到第二天上午10點多鍾,淩亦薇才醒來,身上依然穿著昨天那套衣服。

她揉著刺痛的頭皮,來回環視著寂靜空**的房間,昨晚的情景逐漸湧上腦海,仿佛想到什麽似的,她急忙跳下床,來到隔壁的嬰兒室,見不到兒子,心中那股慌張不覺更加激烈。

她找到小翠,急聲問,“煜煜呢?”

“太太今天一早就把煜煜抱走了。”小翠神色頗為哀傷。

“抱走?什麽意思?”邱雪蓮很少在早晨來看寶寶,更別說帶寶寶。

“我也不是很清楚,亦薇小姐,不如您去找太太問問?”

對啊,找那個女人!

淩亦薇鬆開小翠的手,迅速衝到樓下,發現邱雪蓮獨自一人在廳裏。

“醒了?正好,你的東西都在這裏,給我滾!”顯然,邱雪蓮在等著淩亦薇。

淩亦薇順著她的指示望去,那是自己的行李袋,打開一看全是自己的衣服,從家裏帶來的衣服。

“其他東西我想你也沒臉帶走,至於這些垃圾,你從哪帶來就帶回哪去,免得弄髒我們家。”邱雪蓮依然麵無表情,語氣冰冷。

淩亦薇拉好行李袋的拉鏈,問:“煜煜呢?”

邱雪蓮沒搭理,而是吩咐保鏢:“阿燦,阿武,你們兩給我把她拖出去!”

隨時候命的阿燦與阿武立刻來到淩亦薇麵前,起初還很客氣地說:“亦薇小姐,請!”

“把煜煜還給我!”淩亦薇不理會保鏢,怒瞪著邱雪蓮。

“你們兩個聾了嗎?還愣著幹嗎,誰讓你們跟她客氣的。”邱雪蓮直接叱喝那兩個保鏢。

阿燦、阿武無奈,隻好一人架起淩亦薇一隻胳膊,不顧淩亦薇的反抗和叫嚷,很快將她帶出屋外。

淩亦薇拚命掙紮,大聲呼喊:“把煜煜還給我,他是我兒子,我要帶他一起走,邱雪蓮,把他還給我吧,還有,我要見阿澈,我要見阿澈!”

“見阿澈?你死了這條心吧,他一早就和嘉雯去選戒指了,你不想再出醜就乖乖滾蛋。”邱雪蓮帶著剛才那個行李袋跟出來,毫不客氣地扔給淩亦薇,正好看到姍姍來遲的淩凱劍夫婦,冷哼:“你們總算來了,快把人帶走,免得弄髒我們這兒。”

淩亦薇回頭,看到父母正朝自己走來。

“小薇,小薇你沒事吧!”淩凱劍夫婦奔跑過來,推開架住亦薇的兩名保鏢,心疼地端詳著淩亦薇。

淩亦薇像是找到救星,連忙跟父母求救:“爸,媽,你們快幫我把煜煜奪回來!我要帶他一起走。”

淩母衝她點點頭,看向邱雪蓮,用懇請的語氣道:“寒太太,事情發生到這種地步,我們也不想再做追究,隻求你把煜煜給我們帶走,我們保證以後絕不打擾你們。”

邱雪蓮毫不領情,尖著嗓子鄙夷道:“煜煜是我寒家的孫子,自然要住在寒家。”

“他也是亦薇所生,法律上我們有權帶他走!”淩凱劍本來就對寒家感到很不滿,特別是眼前這個邱雪蓮,他知道她一直針對女兒,因此說話也無需客氣。

“嗬嗬,跟我講法律?幸虧我早有準備!”邱雪蓮說罷舉起一疊照片,扔給淩凱劍:“你說這事如果鬧到法庭,法官知道你女兒是個人盡可夫的表子,會怎麽判?”

淩凱劍夫婦撿起相片一看,頓時傻了眼,看向淩亦薇。

淩亦薇哭著搖頭:“事情不是這樣的,我和寒君浩、肖正華都是清白的,我們隻是朋友,這些相片是她汙蔑陷害我。”

“汙蔑陷害你?你認為大家會信你,還是信這些證據相片?”邱雪蓮再一次冷哼,神色盡顯不屑和鄙夷,“不妨告訴你,我們寒家財大勢大,你不想弄到最後家破人亡最好立刻走路,聽說,你父親還是在我們家的銀行做事的?”

邱雪蓮的仗勢欺人,讓淩凱劍悲憤怒吼:“別以為有錢就了不起!你這種人的公司,我不做也罷!”

“是啊,有錢沒有了不起,但是沒錢的話根本就玩不起!”邱雪蓮叫來更多的保姆和保鏢:“趕他們走!”

眾人左右為難,可結果還是得奉旨行事,將淩亦薇和童父淩母一並趕出別墅大門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