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何時懼過麻煩!
於是揚起下顎,麵上重新掛上張揚笑意,仿佛並未看到此人一般,繼續拉著墨十刹和芙蓉走至府門前。
果然,還未踏上台階就被一個身影攔住。
隻見顧青櫻居高臨下地站在王府門口,冷冷說道:“顧棲夏,你可算回來了。”
抬眼,見其臉上帶著麵紗,想必是紅疹未褪,不願意用醜陋的麵孔示人。
她垂著眼睛,毫不掩飾眼裏的倨傲和挑釁:“我等你很久了。”
顧棲夏很不滿意她們現在的位置,冷眸以對,緩步跨上台階,直視其雙眸,雖與顧青櫻一般高,卻讓人趕到氣勢出一截:“四妹妹拖著病體也要過來看望本王妃,令本王妃十分感動,但今日王府事忙,本王妃就不請四妹妹進去喝茶了,請回吧。”
平素裏顧棲夏並不自稱王妃,此時在顧青櫻麵前如此舉措,頓時令其心中嫉恨不滿盡數爆發。
“呸,誰稀罕!”顧青櫻啐了一聲,厭惡地皺起了眉,“這種鬼地方,我這輩子都不會進去!”
一個鄉野村婦嫁給了廢物王爺而已,有什麽資格在她麵前囂張!燁王府這個地方她半步也不想踏足,所以寧願站在門口等著顧棲夏,也不想進去沾染晦氣。
聞言,顧棲夏麵色愈發陰沉,漠然道:“好啊,但願你以後別求著要進燁王府的大門。”
她的地方,便是再如何破舊也輪不到旁人來指手畫腳,尤其是這些不識好歹之人。
顧青櫻偏了偏身子,多看一眼都不願意似的:“絕不會有那麽一天,你就死心吧!”
“記住你這句話,千萬別後悔。”顧棲夏徹底沒了耐心,不滿道,“你來找我有什麽事?趕緊說,說完了趕緊走。”
沒想到顧棲夏如此巧言善辯,顧青櫻心中怒意更甚,深吸了口氣,美目瞪著其,恨恨道:“我知道是你讓整個丞相府起紅疹的,顧棲夏,你安的什麽心?”
乍然聽到此話時,顧棲夏心中咯噔一下,她當時確認過附近沒有其他人才下的藥,顧青櫻怎麽會知道?
驚愕過一瞬後,隨即反應過來,顧青櫻這是被壞了容貌不知找何人發泄,所以想將這罪名扣到她的身上。
遂麵上神情並無變化,仍是方才不耐,繼續驅趕道:“你胡說八道什麽?我聽不明白。”
這事情是她所為,但並無證據,諒他們也不能將罪名硬加到她身上。
見此,顧青櫻更是氣惱上前兩步,還險些掉了麵紗,逼近顧棲夏,質問道:“敢做不敢認,你就這點本事?”
放眼整個京城,誰敢在丞相府投毒,她心裏一百個確定就是顧棲夏所為,但眼前這人無論如何都不鬆口,氣得她當真想撲上去撕爛她這張嘴臉。
看到顧青櫻如此氣惱,顧棲夏反而露出幾分愉悅,麵對其指控絲毫沒有露怯,反而坦**直視過去,似乎當真不是自己所為一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要發瘋回你的丞相府去,別在我家門前撒潑。”
跟過來的墨十刹恰好聽到這句話,身形不由得頓了一下,目光隱晦地看著微微昂首的顧棲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