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漸的隨著星光融進無邊的點點燈火中。

終歸是熱鬧有散時,墨十刹看了看人群漸漸的數量稀少了。

顧棲夏察覺到墨十刹的眸光所望之處,頓了下,便是開口。

“我們回府吧。”

兩人就此回府邸,洗漱一番就歇下了。

夜去日出,第二天的光景匆匆來臨。

顧棲夏被芙蓉服侍著打扮完了,一出房門就對上了墨十刹。

二人經昨夜單獨相處,此時氛圍似乎也多了好些不為人知的電流隱隱閃爍。

“王妃……”

芙蓉正是比顧棲夏晚出來些,她忽然回想起來,今日起來涼,顧棲夏倒是穿的少,就匆匆出來了。

目前,顧棲夏與墨十刹二人對視,見到她出來,反而都看了她,二者耳垂皆紅,芙蓉在心裏麵就罵自己礙事。

王爺王妃如此情況,她求之不得,卻還是擔心顧棲夏身子,一時不便離去。

“王妃,今日天冷,你多穿一些。”芙蓉邊說著,邊把手上的披風給顧棲夏戴上。

顧棲夏輕笑一聲:“芙蓉還真是貼心,你也要多穿一些,莫要凍著了。”

墨十刹剛剛與顧棲夏靜默時候,也是感覺到彼此之間的變化,此時也是笑著,仿佛在默認著顧棲夏說的話。

芙蓉臉色有些紅潤,是被顧棲夏誇了一下,心情好起來了。

“都是芙蓉該做的。王妃的好,府邸的下麵的人都知道呢!”

難得芙蓉說那麽客套的話,芙蓉心裏麵是在想著,王妃的好,王爺就應該倍加的珍惜。

一番動作後,幾人一起用了早膳。

為何說幾人?因為杜梅一大早就起來了。顧棲夏之後過去她那邊,難免是要一起吃的。

今日的糕點做得很是好吃,顧棲夏夾了一塊給杜梅。

杜梅滿目慈愛的看著顧棲夏輕笑:“你也多吃一點。”

雖然杜梅和顧棲夏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兩個人的舉止之中卻是溢出溫暖的親情。

不知是誰開口說了那麽一句。

“王妃也給王爺夾一塊唄!”

顧棲夏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便是覺得臉上有些熱,墨十刹卻是皺了眉。

兩人之間親熱,他是不排斥的。但是,墨十刹現下心裏麵也是不想難為顧棲夏,畢竟顧棲夏付出了那麽多。

他正是想開口斥責道,卻是盤子裏多出了一塊糕點,墨十刹抬頭看著顧棲夏。

兩人目光對視,顧棲夏下意識的看見墨十刹要發火就做出了這樣的舉動。

看著墨十刹眼睛裏麵深邃的光芒,顧棲夏心裏麵有幾分害羞的心思便是有些別扭的道。

“你快吃,我待會兒和芙蓉也是要出府做生意去了。”

杜梅察覺到了兩人的感情逐漸升溫,心裏麵很是高興。

大白天的給死人燒紙,很是引人注目,直到夜裏杜梅才給大大燒了紙。

“我實在很高興看見顧棲夏和墨十刹相處的畫麵,每每看見他們感情日漸深厚,便是在想著何時夫人才能夠有一個可愛的外孫……”

想想顧棲夏和墨十刹如今仍在分房睡著,杜梅歎了一口氣,心裏麵想,隨緣吧。

月亮高高的掛在天上,顧棲夏此時仍是沒睡,他身側的芙蓉,已然趴在桌上沉睡過去。

溫柔的月亮,餘光透過窗為灑在了顧棲夏的側臉上,他此時內心認真的想著店鋪裏麵今後該如何發展。

生意都要慢慢做的,店鋪的規劃是一個一步步改變和謀劃的遞進過程。

咬著筆杆頭,顧棲夏打了個嗬欠。

星星在天上看著,溫柔的清風拂過這環境,仿佛在替天上安慰著這人間。

天色漸漸的大白了,顧棲夏再次的到店鋪裏麵忙活去了。

墨十刹卻是在書房呆著,因為大早上的便是有邊關傳來的消息,等待他去處理。

此時在另一邊,秦月婉得知了顧棲夏店鋪生意興旺的這個消息。

她要是想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在京城之中每人定是有一些耳目的,並且顧棲夏的生意做得人盡皆知。

秦月婉想了想那生意的興旺,心中的貪念頓起。

“顧棲夏那個賤東西也是從府裏麵出去的。有了好處,娘家人分一杯羹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不得不說,秦月婉這個想法極為卑鄙。

顧棲夏在鄉下他們不聞不問,現在看顧棲夏有了好處,倒隻想著自己能得到些什麽。

秦月婉知道,自己不夠分量與顧棲夏對上,為此便是找上了顧師佑。

“姥爺,顧棲夏那個丫頭如今生意做得那麽大,不如我們倒是上門與他商討?之後銀子便是可以多進些,這倒是一個好法子。到底是他的娘家呢?”

秦月婉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法子真是空手套白狼,不拿白不拿。

顧師佑看了看秦月婉,下一秒他的臉色卻是陰沉下來了。

顧棲夏是一個什麽樣的性子,秦月婉現在難道還不知曉?

顧棲夏性格如此膽大妄為,如若自己當真這麽上去坑顧棲夏,怕顧棲夏是斷然不會同意的。

不同意倒是不要緊,就怕是顧棲夏又做出什麽舉動,又讓自己惹上了什麽其他麻煩。

“你個無知婦人,老是打著這些站便宜的事。如若府邸裏麵讓你腦子亂了,那我可交予別人處理。”

顧師佑想想顧棲夏這個不孝女,越想越氣,忍不住口氣有些重地嗬斥了秦月婉。

秦月婉這被罵的也是挺突然的,聽得顧師佑這話,心裏麵忍不住一驚。

顧師佑居然拿她的權力來威脅,他難道就不怕她身後的秦家嗎?

雖說是如此,但是丞相府裏麵最終還是顧師佑做主的。

秦月婉退出房裏,心裏麵卻是把這一筆賬記在了顧棲夏頭上,更加痛恨顧棲夏了。

“這個賤蹄子和她娘一樣都是占不得便宜的,看我 日後有機會了怎麽弄死你!”

心裏麵罵著,顧師佑剛剛那麽嚴重的狠話,芙蓉短時間內也是不敢再輕舉妄動,妒忌這一心思便是可以消停了一時。

而墨十刹那邊他處理完了事務,正是想著要出門去。

門房卻是來向墨十刹稟告,臉上的神色匆忙,看起來剛剛倒是跑得十分的快。

“王府大門前有一老頭子樣子,很是奇怪,他非要進入王府。”

“哦?”墨十刹皺起了眉頭,心想著這到底會是何人想要錢來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