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櫻一臉嫌棄的看著那個乞丐,為了自己計謀成功實施,忍著惡心,把饅頭遞給了他。

她心裏麵想著,自己今天到底是走了什麽黴運?怎麽遇見的,一個個都是窮死鬼一樣。

顧青櫻向往著嫁進皇家,心氣兒是比尋常人高了許多。

“你……吃吧。那個,有事去尋無善醫館……”

心裏麵有著一股子的別扭之意,把顧棲夏醫館的名字說出來,顧青櫻覺得心裏麵噎著的那口氣總算舒緩過來了。

乞丐不明白顧青櫻為什麽突然說出這麽一個名字,也隻當那是顧青櫻的住所。

眼下,顧青櫻送給自己這麽一個吃食,自己那麽難才得到的,心裏麵有著珍惜之意。一時之間,竟是並不急著想用。

話說,顧青櫻那邊並不明白這個乞丐的心裏麵所思所想。

自己就是怕乞丐吃太多饅頭,如若砒霜隻藏在其中一個,那被忽略了就不好了。因此顧青櫻才買了一個饅頭。

不然,以顧青櫻現在身上的銀兩,莫說是十個饅頭,就算是百個饅頭,也是買得了的。

顧青櫻說完了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也不管乞丐明不明白,就想回去顧府了。

她心裏麵愉悅,舉止自然也就漂浮起來了,意識不到乞丐竟是遠遠的跟在自己身後,瞧著她進入了顧府。

“竟是丞相家的小姐,貴人真的是貴人啊。”

這個乞丐在淪落為做乞丐的時候,家中還是挺普通的家境。因此,平民的一些事情也是懂得的。

貴人的說法,伊萊是說其身份地位尊貴,二來是說其人在旁人的心中意義尊貴。

現在顧青櫻在乞丐的心中,兩者皆是具備了。

乞丐的得知給自己施舍的人就是有這麽尊貴的身份,看著饅頭眼神也是更加依依不舍了。

但是不吃東西就要被餓死,乞丐隻得認真而又仔細地,一路走,一路享用著那對自己而言意義非凡的饅頭。

許是餓得久了,一個饅頭,乞丐竟是吃得撐了起來。

“嗝兒……”

幾天的功夫沒有享用到食物的美味了,乞丐這是心滿意足的想要笑一下,突然的卻是口中湧出了鮮血。

“啊!”

乞丐的忽然尖叫一聲,把一旁正在走路的路人給嚇了一大跳。

雖說乞丐髒兮兮的,但也是人命一條,這麽多的鮮血湧了出來,著實是怪嚇人的。

“你……你有沒有事?”

路人關切的問詢傳進乞丐的耳邊,乞丐此時已經腿軟的倒在了地上。

“無善醫館……”

乞丐心裏麵也是很是懼怕,但是藥效很快湧了上來,心裏麵隻想著自己不能死,無意識的隻說了這四個字就暈過去了。

路人愣住了,但是想了想顧棲夏醫館的生意著實紅火的很。

據說,裏麵醫治人的手段也是十足的神奇,救人要緊,立馬就把乞丐給送到顧棲夏的醫館去了。

顧棲夏醫館的治人手段,不過是按照尋常的方子開的,這方子當中較為多的,自然是封肆穀和顧棲夏自個兒研究的醫術了。

此前二人在江湖之中名聲大震,兩人卻並沒有大肆宣傳他們在江湖上的名聲。

行事打草驚蛇不好,為人太過於鋒芒畢露,也會招人妒恨。

開醫館,是為了發揚一下自己醫術上的意義,這名聲有沒有,顧棲夏心裏麵其實是無所謂的。

“這,這是……”

芙蓉那邊看見有人抬著一直在吐血的人進來,芙蓉。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慘烈的情景,一時之間也是腳步停住了。

顧棲夏此時正在藥材那邊抓藥,眼下察覺到動靜也是趕緊過來了。

“燁王妃,趕緊救人!”

人群忽然的安靜下來,卻是有著好心人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裏麵焦急,忍不住催促顧棲夏。

顧棲夏卻是臉上神色一冷,開口的話語讓眾人震驚。

“他這是誤食了砒霜!”

砒霜?吃了這東西不就是沒得救了嗎?

眼看著顧棲夏的醫館就要死人了,眾人紛紛覺得晦氣,不知不覺又是往後退了幾步,顧棲夏的臉色也是黑了下來。

顧棲夏察覺到了,這是有人在算計自己。不然自己開醫館好好的,怎麽會有人莫名其妙吃了砒霜呢?

還特地送到自己這裏來,如若說不是故意,顧棲夏倒是不相信了。

這麽些時日也沒見著,有什麽比較重的病症,在別處醫館那裏開張。

是了,那些患者差不多都跑來自己的醫館了。如果有人故意尋死,顧棲夏覺得沒人會有這麽無聊。

到底是誰?

“燁王妃說的話真可笑!”

人群之中有一位青年男子忽然出口嘲諷。

“如若自己醫術不行,那這醫館就別開了吧!莫說吃什麽砒霜,隻怕是自己醫術不行,救治不了,才推脫的緣故吧。”

傳言,流言……兩者皆是有人開口說話,才能夠散播的出去。

顧棲夏臉色冷如冰的,看著那人:“你是誰派來的?”

那個青年男子卻是哈哈大笑。

“燁王妃莫不是疑心病過重?還是在掩飾著什麽?現如今病人就在您的眼前。您還要延遲時間到什麽時候?”

人群躁動起來了。每個人都不是心底善良到什麽地步,但是常人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好端端的一條人命就在自己麵前沒了。

“燁王妃,此人能不能救治一下?”有人忽然開口,卻是除了青年男子的另外的人。

聽見又有另外的人詢問,百姓們一個個神色也是有所鬆動,竟是懷疑起自己的醫術。

顧棲夏臉色黑了下來:“大家莫要擔心,我自會盡力救治。”

自己這一身醫術,在闖**江湖之時,莫不是人人稱道。

如今自己陷入令人懷疑的境地,也隻能是用這一身讓自己得意的醫術為自己作證了。有時候隻有事實才能夠說明一切。

自己往昔做過何種事情,在麵前發生的事情前,仿佛一文不值。

那個青年男子看著顧棲夏答應下來了。他心裏麵很是得意,臉上也是有著笑容。

“那我等就看燁王妃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