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雨桐冷冷的看著祁文墨,然後還沒有等她說些什麽,這個時候,去搜捕的捕頭全部回來了。

“報告大人,丞相府邸內外均無發現顧青櫻的身影。”

祁文墨的臉色剛剛本是和緩了一些,此刻便是比之前的臉色還要冷了幾分。

“你將顧青櫻藏去了哪裏?”

祁文墨此話問的是秦月婉,秦月婉嘴巴張了張,本是蒼白的臉色,其實由於氣憤更多了,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

“祁文墨,你此舉太過於欺壓我們丞相府……”

“是誰敢在我丞相府放肆?”秦月婉的言語還未說完,此時另外一道聲音便是插了進來。

眾人看向門口那邊,隻見是顧師佑回來了。

“相爺……”

秦月婉仿佛找到了救星,趕緊的迎了上去。

“祁文墨你此舉這是何意?我這官銜可是比你的還大上了幾級。你這般舉動,可是不妥?”

“哦?”祁文墨聽聞這話,便是敷衍的向顧師佑行了一個禮。

兩人都是在皇帝跟前做事,自是鍛煉的鬼精鬼精的,顧師佑看得出祁文墨態度的敷衍,他心裏麵不由得更加生氣了。

“你今日此舉乃是侮辱我整個丞相府,我定要將汝如此行為告知皇上。”

“哦,那便請便了。”祁文墨吩咐眾位捕頭跟他離去。

顧師佑看到如此場景,心裏麵頭一次如此清楚的明白了,祁文墨此人竟是如此的蔑視於他。

他本就是一個好麵子的人,此時便氣得身體開始發抖起來。

“好,好一個祁文墨……”他心裏麵恨恨的想道。

“皇上那邊說你為官清明,便是未曾過多責難於你。人都是要為自己著想,看新皇上位之時,可有你的好果子吃!”

顧師佑立時就在心裏麵斟酌著,去投靠哪一個皇子。

祁文墨這邊未曾捉到顧青櫻就先回來醫館,向墨十刹和顧棲夏稟告事情的發展。

“這……”

顧棲夏還未作出答複,就在此時,乞丐卻是醒了過來。

剛剛因為乞丐身子虛弱,乞丐就再次昏睡了過去。

顧棲夏見乞丐醒了,就讓芙蓉去將早已熬製好的湯藥拿了過來。

乞丐卻是看到祁文墨,知道他是個當官的,就一股腦的將顧青櫻的行事一五一十的給說了出來。

“豈有此理!”

這話是顧棲夏說的,顧棲夏心裏麵著實是氣憤。

顧青櫻做的這一件事情也太罔顧人命了吧。

為了達到害顧棲夏的目的,顧青櫻竟然敢如此謀害他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下官定是要將此女捉拿歸案。”祁文墨的臉色也很是不好看。

沒有了解顧青櫻做這一件事情的過程之時,隻覺得顧青櫻做的不是人幹的事,了解完之後,便是覺得顧青櫻此人此舉尤為令人痛恨。

“你且去吧。”

眼看芙蓉端過來了湯藥,在旁邊呆呆的脹著。

祁文墨訝異竟是顧棲夏開的口,此刻也是看了一眼芙蓉手裏麵的湯藥,便是離去了。

“趕緊喝了吧。”芙蓉把碗給了乞丐。

顧棲夏並不計較芙蓉的這一舉動,畢竟乞丐餓得很了,此時進食定是迅猛,不過湯藥而已,並不傷身。

“給本官搜盡這京城!”祁文墨此時在外邊對眾位捕頭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下麵的人麵麵相覷,便是立即行動了。

“不若,我去尋找一番。”

祁文墨聽到顧棲夏聲音,此刻訝異的轉過頭來。

“燁王妃……”

顧棲夏是越想越氣,顧青櫻想要害自己也就算了,這做的事情著實太令她氣憤了。

就因為自己開了個醫館,就礙著顧青櫻了嗎?

“王妃!”芙蓉趕到了顧棲夏的身邊,製止道。

“捉人的事情自有祁文墨大人,王妃莫要過於操心了。”

其實也不算得芙蓉懂的事多,不過顧棲夏此番是被氣憤衝昏了頭腦而已。

“嗬……”顧棲夏冷笑一聲就走回醫館裏麵了,心想自己確實是氣糊塗了。

然而此時在郊外,顧青櫻正是趕著路。

“這一路的泥土,到底是什麽破地方?”

顧青櫻氣憤的向自己的心腹抱怨著。

“回三小姐,咱們此時應該是已然到了郊外了。”

“果然還是京城好,繁華之處自是比有著破花破樹破草的地方好的多……”

兩人為了不引人注目,乃是步行離開了京城。

此時顧青櫻走的也是累了,便是對心腹說道。

“咱們歇息一會兒吧,真是折磨人啊,這個路程!”

心腹卻是忽然嚷道:“三小姐!前麵仿佛有一家客棧!”

既然是有了歇息的地方了,那還歇息什麽,自然是要多走幾步路就算了。

“給我來……兩間客房!”

顧青櫻一邊看著這客棧的環境,猶猶豫豫的這般說道。

這也不是顧青櫻的心腸有多好,隻不過在她看來,在這郊外,自家的婢女自是比這破落地方要珍貴得多。

都是京城出來的,這窮鄉僻壤的地兒,如若沒個人住的地方,是著實說不過去的。

“這也太髒了吧……”

既是定好了住的屋子,顧青櫻讓婢女先上去收拾。自個兒就叫掌櫃的快點做一碗湯麵盛上來。

可是一坐下顧青櫻就忍不住開始嫌棄了。

客棧裏麵的桌椅原本就是吃飯的地方,可是顧青櫻一坐下,手一放在桌子上,就感覺到了手沾惹上了許多灰塵。

“這,這能是人坐的地兒嗎?”

她嘴裏麵嘟囔一樣的嫌棄,臉上的神色也是皺成了一團。

客棧的掌櫃的聽到顧青櫻這一聲嘟囔,臉上的神色僵了僵。

“麵來咯!”夥計從後麵的灶房裏端出了一碗麵。

掌櫃的以為事情就這樣算了,顧青櫻會老老實實的吃完了麵就上去歇息,畢竟看起來顧青櫻也是挺疲累的。

想不到顧青櫻又是言語不消停。

“這麵做的也太難吃了吧,給狗吃,狗都不要!”

顧青櫻說著,就把那碗麵給砸在了客棧的地板上,掌櫃的臉色鐵青,正欲發火,卻是見到顧青櫻把一綻銀子放在了桌子上。

“反正我是吃不下,重新做一碗送到我的房間來,這是銀錢!”

掌櫃的直直盯著那塊銀子,心裏麵的氣憤仍然是壓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