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醫治,廢話不能太多。顧棲夏閉口,開始一番動作。

柳姨娘有些疑惑顧棲夏話語中的意思,但是細想就明白了。

“你說的是雪兒給你報信一事?”

“嗯,還有之前她照顧我奶娘,我嗯真的要謝謝她……”

柳姨娘聞言愣住了,隨後想起,是有這麽一回事。

“她這孩子,是善良……”

顧棲夏點點頭,承認柳姨娘說的話。

顧棲夏給顧雪顏清理一下周圍的血跡,隨後拿出藥箱裏麵的藥消炎一番傷口。

“嘶……”

“雪兒……”

聽到顧雪顏一聲痛呼,柳姨娘的心立馬就提了起來。

“無事,藥物碰到傷口會有些疼。”顧棲夏安慰柳姨娘。

看著顧雪顏依舊昏迷的麵容,柳姨娘撫了撫她皺著的眉頭,一滴淚水從眼裏麵溢出來了。

“我的雪兒,委屈了……”

顧棲夏看著柳姨娘哭,心裏麵感覺很不舒服。

“真的無事,待我用了藥,她就沒什麽大事了。”

“快點。”柳姨娘聽到這裏,心裏麵有些著急,隨後反應過來。

“好孩子,我知道你心裏麵有數,勞煩你了。”

“姨娘說什麽客氣的話,我和她是姐妹,我們都是一家人。”

柳姨娘眼中淚光閃動。

“是,是啊,我們是一家人……”

顧棲夏認認真真地處理完顧雪顏的傷口,上了促進傷口愈合的藥,顧雪顏卻是突然醒了。

“我這是……”

“別動,你失血過多,現在身體有些虛弱。”

柳姨娘看顧雪顏醒了,一顆心安定一些。

“好好休息,莫要開口了……”

顧棲夏見顧雪顏醒了,心裏麵也是放心多了。

“醒了好,我這裏的藥,你吃一顆。”

顧棲夏所說的藥是封肆穀研製的,那藥很補,止血也挺好的。

墨十刹此時在屋頂上,見著此時情景,知道沒事了,他正是想著要不要先回去,卻是從外麵傳來許多腳步聲。

“顧棲夏!”這個聲音儼然是顧師佑的聲音。

柳姨娘的臉色也是變了變。

一眨眼,顧師佑已然到了屋裏,他身後跟著浩浩****的一群人。

“相爺這是幹什麽?”柳姨娘的臉色有些差。

顧師佑卻是對顧棲夏開口:“燁王妃無事莫要擅闖丞相府!請速速離開!”

顧棲夏看著顧師佑,臉上冷笑。

“擅闖?”

“是了,前日我與你說之你妹妹之事,你不肯幫忙,現在也是用不著你了。”

“什麽意思……”顧棲夏覺得顧師佑話語之中有話。

什麽叫做用不著她了?雖然她本來也沒有打算幫忙,但是顧師佑言語之中的話語值得推敲一番。

“請速速離開!”

“顧丞相。”墨十刹忽然從外麵走了進來,臉色陰沉。

“燁王爺怎麽也來了?都不打聲招呼。”顧師佑此時覺得背後有太子,因此並不把墨十刹放在眼裏。

“王妃是回娘家,丞相出言可是好笑?”

“娘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顧師佑言語竟是有了幾分將顧棲夏排外的意思。

墨十刹心裏麵不舒服極了,還要開口說些什麽。

顧師佑擺擺手:“行了行了,此乃家務事,王爺莫要插手!”

顧師佑向前走一步。

“相爺!”柳姨娘臉色很差地擋在顧棲夏麵前。

顧雪顏現在身體還需要休養,顧棲夏的吩咐還沒有說完,哪裏能就這麽走了?

顧師佑臉上乃是怒火升了上來之勢。

“你這是幹什麽?”

“太子那邊……”柳姨娘想到了讓顧師佑離開的法子,左右不過滿足顧師佑罷了。

顧師佑真的眼前一亮,看來許姨娘和柳姨娘言談之中說了。他這個妾室,倒是也聰慧得很。

看了看虛弱神色的顧雪顏,顧師佑愈發覺得顧雪顏是一顆很好的棋子。

察覺到顧師佑的視線,柳姨娘身形歪了歪,換了個位置,倒也真的擋住了顧師佑的視線。

“太子那邊要多少?”柳姨娘直白的問。

顧師佑即使當著這麽多人,也是臉不紅地說了一個數。

墨十刹眉頭一皺,太子要這些錢財作甚?難不成是練兵謀反?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墨十刹靜靜看著事態發展。

那邊,柳姨娘眉頭緊了緊,還是去自己的小匣子裏麵找夠了給顧師佑。

“請相爺速速離開,雪兒如今需要休息。”

居然趕自己離開?顧師佑差點想發火,但是看在銀子的份上,虛偽地說幾句客套話也就走了。

“改日 本相再來看雪兒。”

柳姨娘皺著眉頭看著顧師佑離開,她心裏麵想著,辛苦她的雪兒了,顧師佑畢竟還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

“姨娘,究竟發生了何事?”顧棲夏看了看顧師佑離去時候,倒是人群帶起一陣風,此刻門前的一盆花的花朵還在搖擺。

柳姨娘想到顧師佑要顧雪顏去做妾,心裏麵就覺得壓著一塊石頭。

“還不是顧青櫻那事鬧的?”

柳姨娘把顧師佑過來她院子說太子插手此事,後來他忽然生了主意,讓顧雪顏給太子做妾。

“也就他想著自己,如若是一個好父親,就算再不濟,雪兒也可以嫁一個大臣之子為妻。”

顧師佑此時權大勢大,朝堂之上比他地位還高的幾乎沒有人了。

所以她的女兒,給別人做妻子也可以,為什麽一定要去皇子的後院,去參與那些爭鬥呢?

柳姨娘不是個傻的,她雖然沒有死命被刁難過,但是秦月婉也不是個好的。

一個丞相府邸裏麵的事,柳姨娘已然覺得厭煩,斷然不想讓女兒經曆這些,去給人做小什麽的。

顧棲夏聽到柳姨娘如此言語,雖是覺得柳姨娘是對顧師佑失望了,然而她此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畢竟柳姨娘已然看得很明白了。

“嗯……”柳姨娘或許察覺到自己說偏題了,就停頓了下。

“他跑過來和我們母女說太子殿下那邊幫忙,倒是讓我不愁雪兒婚事,後來想主意竟是想讓雪兒做妾!我不肯,許姨娘那邊說得知老爺消息,說是隻有我才能救顧青櫻……”

許姨娘?顧青櫻娘親?難不成……顧棲夏眯起眸,覺得自己仿佛抓住了什麽重點。

柳姨娘看了看顧棲夏,有些自嘲。

“他都說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可我還是要靠娘家……”

顧棲夏有些懵,就那麽看著柳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