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顧棲夏理所應當地說道,“你我夫妻一體,榮辱與共,我當然不能眼看著他欺負你。”
墨十刹一震,心頭一陣暖流淌過,他沒有想到顧棲夏會坦然應下這話,也沒有想到顧棲夏會這麽說。
顧棲夏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會產生什麽效果,說完優哉遊哉地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好了,我再回去睡會兒,下午還要出攤呢。”
昨天開了一個好頭,顧棲夏自然要抓住機會趁熱打鐵,為以後打基礎。
說完便大大咧咧的轉身離開,沒有意識到墨十刹本想開口,見此,後者便也沒有多言,隻是注視著顧棲夏離開的背影,唇角微揚。
下午的時候顧棲夏帶著芙蓉出了門,墨十刹原本想一起出來,被顧棲夏攔住了。
顧棲夏說:“你什麽忙也幫不上,就別跟過來添亂了。”
其實她是怕又像昨日那樣有口無遮攔的百姓言語冒犯,平白給墨十刹添堵,當時墨十刹的失落她都看在眼裏,心中也是暗暗發誓定要幫他把臉上傷痕祛除。
聞言,墨十刹愣了一瞬,回過神似是想與其說明自己並非無用,但顧棲夏已經帶著芙蓉離開,見此,神情間閃過一絲無奈。
他這是被一個女人嫌棄了嗎?以他現在的情況,似乎確實如此了。
離府不過小半個時辰,顧棲夏和芙蓉便來到了昨天的攤位上,把新製作出來的珍珠膜都擺放整齊,等著人上門來買。
珍珠膜的效用大家都有目共睹,所以前來購買的人絡繹不絕,芙蓉更是笑容燦爛,滿心歡喜的填充著荷包。
就在顧棲夏以為今天也會像昨天那麽順利的時候,人群外忽然傳來喧嘩聲,有一群地痞浪子推開圍成一圈的百姓們,趾高氣昂的走到攤位前來。
為首的那個漢子身材魁梧,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善茬,他的目光在瓶瓶罐罐上一掃而過,最後落到了顧棲夏的身上:“這是你的攤位?”
顧棲夏點頭:“是。”
漢子不屑地笑了一下,一雙眼睛瞪得很大,凶悍地問道:“誰準你們在這裏擺攤了?”
顧棲夏將這人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確認不是官府的人,便反問道:“我在這裏擺攤,還需要獲得誰的準許麽?”
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一般,漢子哈哈大笑起來,目光逐漸變得凶狠:“在這條街上,都得聽我的,明白嗎?”
顧棲夏皺了皺眉,不欲招惹麻煩,便道:“好,你們要多少銀子才肯罷休?”
漢子卻是哼了一聲,然後抬起手:“今兒我可不是來收錢的,弟兄們,給我砸!”
話音剛落,那也地痞流 氓們就一擁而上,拿起攤位上的東西就往地上摔,一時間瓷器破碎的聲音此起彼伏。
顧棲夏覺出不對,也不再廢話,抽過一旁木棍就甩向那些鬧事的人。
那漢子有些功夫和蠻力,硬是用手接住了這一棍,顧棲夏見狀就不再刻意壓製,木棍往前一頂,直接把那人擊飛了出去。
顧棲夏本就身手了得,這些人又都是隻會些三腳貓功夫的無良混混,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三兩下就被放倒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