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幫派之中,顧棲夏允許眾人玩得很開。

之前的宴會,顧棲夏就有把當地的青 樓女子請過來跳舞。

顧棲夏看著眾人一個個期待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大家想要些什麽節目的話,可是要提早說,不然到了晚上就沒那麽多時間消耗了。”

“上次舉辦宴會請的那位妙音娘子身段很是婀娜,兄弟們還是想看一下她的舞蹈。”有一個眉毛很粗的中年男子吼道。

另外一個臉上白白淨淨的年輕男子趕緊開口反駁。

“胡說八道,兄弟們可不專門的屬意她。青 樓中的其他娘子也是很好,為何不能請她們過來?”

在墨十刹麵前這一個個手下也是毫不客氣的說著自己的想法,顧棲夏心裏有幾分覺得丟臉。

“你們能不能有點出息?就喜歡青 樓裏麵那些胭脂俗粉,就不能看上哪家的正經姑娘,好去提親嗎?”

眼下,幫派裏麵也是許久沒有辦過喜事了。

顧棲夏看著一個個單身的弟兄們,心裏麵忍不住為他們的終身大事著急起來。

“幫主啊,此事急不得!”

一個個弟兄們急忙的說求饒。

顧棲夏搖搖頭,且讓他們想幹嘛就幹嘛去。

“你這裏真的還挺不錯的。”墨十刹看著顧棲夏和那些男人打的火熱,最開始心裏麵是有不舒服的。

但是到了如今,特別是剛剛看到顧棲夏和他們說話的方式,墨十刹覺得自己或許是有些心胸狹義了。

“那是自然,血煞幫可是我的心血,如果血煞幫不好,那我這個幫主名稱不顯得可笑嗎?”

墨十刹瞧著顧棲夏說起血煞幫之時,臉上神色驕傲不似作偽,心裏麵也是覺得很是舒服。

是的,他就喜歡這樣閃閃發光的顧棲夏。

雖然自古以來,人們都說,女子就該待在家裏麵相夫教子。

但,顧棲夏的出現仿佛點燃了墨十刹思想的另外一道門。女子原來也可以做生意,能做得像顧棲夏一樣成功。

“話不多說,咱們就留宿一晚,明日中午我們便是出發吧。”

既然墨十刹會武功,那麽就不用顧棲夏浪費時間教墨十刹了。

墨十刹也是做了確切的決定——要去賑災,那麽事情還是盡快解決比較好。顧棲夏覺得兩人盡早啟程是一件好事。

“那今晚上的宴會,你可別喝多了。”

墨十刹聽到顧棲夏和兄弟們的聊天,覺得他們的感情很好,也是哥們一樣的相處方式,但是怕顧棲夏今晚喝太多,明日起來會頭疼。

“我又不是我師傅,嗜酒成狂,喝什麽酒啊?我今晚多吃一些好吃的就是了。”

“你這樣編排師傅,怕是師傅老人家聽到會不高興的。”墨十刹看顧棲夏說得順溜,忍不住開口調笑。

“師父他老人家才不在意這些呢,若是我回去能夠給他多帶上幾壺酒,保證師父啥都不會計較。”

“果然師徒情深,竟是如此了解。”墨十刹感慨道。

顧棲夏與墨十刹兩人不知不覺已然走出了竹林。

“這邊的石桌石凳,是我剛剛創立幫派之時讓人打造了,擺在這裏的。因為覺得在這竹林外邊坐著,意境悠遠,甚是好。”

“那你我二人不如先坐下,歇歇腳?”

墨十刹想與顧棲夏多談談心,因為兩個人之前都是對對方隱瞞了自己身上的身份等事情。

現在好不容易有那麽一個好機會,能夠互相把事情談開,墨十刹不想錯過。

“我先說吧。我為什麽會武功……”墨十刹看顧棲夏的眼神此刻充滿了好奇,自己的眼神也忍不住比往日柔和了幾分。

“在宮裏麵飽受欺負,我有一次一個人跑到一座冷宮裏,那個時候是大半夜……”

顧棲夏看著墨十刹 忍不住開口問道。

“深更半夜的那些嬤嬤不會跟著嗎?”

顧棲夏覺得墨十刹當時應該害怕極了,畢竟冷宮裏麵的氣氛比起有妃子居住的宮殿,二者的差別還是蠻大的。

“宮裏麵的下人,左右不過看人臉色生活罷了。後宮之中,就算皇後不爭不搶,那妃子之間的互相爭奪還是免不了的。”

妃嬪之間都有著因為利益的關係,而互相搞出小動作。

更何況,那些兄弟們需要爭搶的,是自己父親屁股下麵的座椅呢?

“孩子們怕是童真無邪,隻是大人壞了一些罷了。”

顧棲夏並不是想為在墨十刹小時候欺負墨十刹的人說話,不過在這個世界上,小孩子往往聰明不過大人。

“在當時,我的心中並未感覺到屬於他們的那一份童真無邪。在那後宮之中,哪裏有什麽純白無瑕的玉呢?”

墨十刹覺得顧棲夏這樣很好,未曾經曆過自己所遇到的那些肮髒事,但是顧棲夏的想法還是有些簡單了。

皇家的事情向來是複雜的。就像這世上本就沒什麽非黑即白的道理,有的不過是人解決事情的方法而已。

“罷了罷了,是我將你的話給打岔了,你且接著說吧。”

“就在那一夜,我遇到了傳授我一身功夫的師傅。”

“你還有師傅?”

顧棲夏的興趣頓時來了,從自己嫁進王府直到現在,墨十刹的師傅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墨十刹的師父到底長什麽樣子?

“我若是沒有師傅,那怕是要自學成才。”墨十刹苦笑,雖說顧棲夏是問了一句廢話,但還是繼續一臉寵溺的看著顧棲夏。

“可你師傅現在在哪裏呢?”

墨十刹愣了一下,忽然語氣低沉下來:“死了……”

“死了嗎?”顧棲夏心中猛然的一跳,像是有人忽然敲了一下寺廟裏的大鍾被她聽到了。

“實在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顧棲夏道完了歉就閉上了嘴,覺得墨十刹說起傷心事,自己就不方便繼續往下問了,讓墨十刹自己說吧。

“無事,都已然有好幾年了,該過去的總會過去的。”

不得不說,墨十刹這話說得十分有哲理。

“我師傅教了我十幾年的功夫,最後還將他身上十幾年的功力給了我一半。”

顧棲夏聽到這裏,頓時有些羨慕。

她心裏麵很是好奇,墨十刹師父的年紀,想著是不是和自己師傅一樣是個老頭子。

“你若是想問什麽,那便問吧,不用遮遮掩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