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是慢慢想吧,想清楚了也是好事一件。”

顧棲夏覺得在這規矩繁重的古代,堅守著自己內心的主意,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更何況顧雪顏原本就是這古代的人,如果能做到做事從心,那就真的很厲害了。

“我如今且是與你姐夫商討一番去,我們行事須得由他助力,這樣才有這更大的勝算。”

顧棲夏對顧雪顏眨眨眼,語氣中帶了幾分調侃。

“墨盡染那邊並無喜歡的女子,也未曾有婚約的是女子,你此番勝算可是大的很呢。”

看著顧雪顏忽然紅了臉,顧棲夏頓時又是補充:“這些事我自然是與你姐夫問的。他知道墨盡染的事比我們知道的多。你且是等我消息吧。”

顧雪顏點了點頭,心裏麵覺得顧棲夏真是越來越不和自己講究架子了,心裏麵又是開心,又是有著幾分的複雜。

顧棲夏這般為自己忙前忙後,顧雪顏也不知道自己對墨盡染的這一番努力,最後會不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但是就像顧棲夏所說的一般,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顧雪顏想到這句話,頓時心裏麵又湧上了幾分的勇氣。

既然顧棲夏都為自己的事情如此勞心勞力了,那麽自己如若不努力一番,辜負了自己,也辜負了顧棲夏的心意。

“姐姐,我會加油的。”

而顧棲夏那邊自然是向王府的下人打聽了一番墨十刹的行蹤,這才去找墨十刹。畢竟都過了一個時辰左右了,顧棲夏在原地發呆也是夠久的。

“扣扣扣。”

墨十刹在書房裏麵處理著有關朝堂之上的事情。對於一些事情,皇上那邊也是時不時的叫自己去商討一番。墨十刹心中對皇上的舉止有著自己的猜測,皇上好像對自己尤為屬意。

如若沒有顧棲夏的存在,墨十刹不會在這方麵多加理會皇上的。但經過賑災之事後,墨十刹覺得自己如若不努力一番,哪裏對得起顧棲夏的付出?

一定要變得更加強大才行,強大的足以保護自己的身邊人。墨十刹每每在夜晚做了噩夢,夢到顧棲夏身上受的傷,醒過來之後就覺得心髒一陣的難受。

“王爺。”

顧棲夏這一聲叫的墨十刹動作一頓,顧棲夏平常都是直接叫墨十刹名字的,這麽突如其來的叫一聲,著實讓人難以忽視。

“王妃今日倒是好大的興致,這如今又是有什麽事要來找本王啊?”

顧棲夏看著墨十刹,忍不住笑了出來。如若讓外人聽了,怕是覺得他們兩人感情不好呢。

“本王妃無事,便不可來找王爺嗎?”

墨十刹聽著顧棲夏這是要與自己糾纏了,知道顧棲夏肯定是有事要說,頓時歎了一口氣,放下自己手中的事情。

“王妃若是有事,那便直說吧,我也是不知道。”

聽到墨十刹要步入正題,顧棲夏的臉色頓時嚴肅起來了。

“我今日來,是想與你說一下關於顧雪顏與墨盡染之間的事情。”

墨十刹聽到顧棲夏說這,頓時揉了揉太陽穴。

“王妃沒有看出來墨盡染心裏麵並不喜歡顧雪顏嗎?”

顧棲夏自然是看出來了,如若墨盡染喜歡顧雪顏……

想了想,自己剛剛在墨盡染麵前也是表現的目的太明顯了。顧棲夏頓時尷尬地笑了笑,眼珠子轉了轉。

“喜歡一個人與否,有的時候是可以改變的。”

墨十刹聽到顧棲夏這個歪理,頓時挑了挑眉,心裏麵仿佛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按王妃的話來說,王妃可否喜歡本王啊?”

墨十刹這話一說出口,顧棲夏就知道墨十刹要表達什麽。

“墨十刹,你莫要轉移話題。我現在認真的在和你講顧雪顏與墨盡染的事情呢,我們的事情之後再說。”

墨十刹聽到顧棲夏這個回複,心裏麵頓時不爽了。

“王妃這話,可是將本王當做外人了?一心為別人考慮,不考慮本王的感受……”

顧棲夏聽著墨十刹的自稱,墨十刹一般都用我字來稱呼他自己,現在卻是用上了原本的本王二字,應該是生氣了。

“我自然是喜歡你呀,如果不喜歡你,我呆在這王府中這是幹什麽?”

顧棲夏此番是想敷衍一番墨十刹,因此強忍心裏麵的羞澀,一本正經的說著情話。

墨十刹看了看顧棲夏,覺得顧棲夏此番話是覺得哄自己開心,看到了顧棲夏耳垂的那一抹紅,頓時被取悅了。

“你莫要開玩笑,我可是要當真的。”

顧棲夏聽到墨十刹的自稱話了,心裏麵鬆了一口氣,眼下,顧棲夏隻想早點將顧雪顏的事情談妥,也是顧不得那麽多了。

“王爺當真便是當真了。本王妃有什麽好怕的?”

看著顧棲夏臉上強裝鎮定地捶了捶胸口,墨十刹皺了皺眉。

“這是和誰學的粗魯姿勢?”

在古代,女子應該是秀氣文雅的。顧棲夏這樣大大咧咧的模仿男子的行為,平日裏偶爾在王府裏就算做上一番,眾人看著倒是沒什麽。隻不過,捶胸口這個動作,現在看起來有點太過於猥瑣了。

顧棲夏聽到墨十刹語氣有著幾分的質問,也是反應了過來,自己或許當真是有幾分緊張了,竟是失了態。

“血煞幫以前有任務之時,我常常做男子裝扮,此番的舉動倒也是挺正常的很,你說呢?”

顧棲夏的這一番話卻是沒得到墨十刹的再次反對,也僅僅是皺了皺眉頭,不曾說其他話。

“莫要說其他事了,我此番來為的就是顧雪顏與墨盡染之事,你到底答不答應我幫忙啊?”

墨十刹看了看顧棲夏,如果要他為顧棲夏做什麽,墨十刹都是願意的,不過是覺得墨盡染不喜歡顧雪顏,這一番勉強對大家都不好而已。

“我是想不明白,你硬要幫顧雪顏作甚,顧雪顏可真是想好了?”

在墨十刹的心中,是看重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雖說娶了顧棲夏,娶到的不是原本定下的那個人。但是墨十刹心中卻是極為滿足,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顧雪顏心中自然是願意的,我才會幫忙啊。不若我這麽著急做紅娘,是為了自己圖樂子,我像是那種人嗎?”

顧棲夏越說到最後,眼眸就眯得越緊,簡直就是一條縫。

“你當真覺得我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