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過來……”

顧棲夏聽之前與自己交手那個人說話,開口居然是青年男子的聲音。看來,他身上的模樣的做了一層偽裝。

那個喚的是誰?顧棲夏正是困惑,下一秒,她就知道他要幹什麽了。

“叫你們的人過來,這個女的,就賞給你們好好玩玩。”

顧棲夏聽到了銀兩砸在地上的聲音,接著聽到另一個人的聲音。

“好咧,兄弟們快過來。”

一群人的腳步聲雜亂不堪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而後,顧棲夏感覺到帶自己來的人離開了。

“瞧著細皮嫩 肉的,兄弟們好久沒有上過女人了。”有一個聽著年紀大的聲音笑得好生猥瑣。

“看著是官家小姐,我們……”

乞丐窩裏麵也有懦弱的,卻是一開口就被人打了一個爆栗。

“畏畏縮縮的,幹不成事!現在都當乞丐了,還考慮那麽多。”

顧棲夏不想和他們周旋,當下就起來了。

“怎麽睜開眼了?這這這……”眾位乞丐愣住了,但是有一位看顧棲夏就要這麽離開,當下阻止。

“她不能走!那位官爺給了錢的!”

顧棲夏一個眼神殺了過去。

“若是不想活了,那就過來試試。”

顧棲夏身上氣場太強,一時之間沒人敢動。

顧棲夏走得幹脆利落,乞丐窩鴉雀無聲。

“怎麽就讓她跑了……”

後麵傳來有人氣憤的聲音,顧棲夏抿了抿唇,加快腳步,不一會兒就看到了一道身影。

是剛剛的那個男子!

雖是將有些裝束給變了變,但是那人鞋子等物卻是沒有變。

顧棲夏跟著那個男子繞了幾條街道,終於,男子進了一家酒樓。

“大小姐。”

顧棲夏此時臉上戴了一層麵紗,聽著屋裏麵人開始說話。

顧棲夏眼眸轉了轉,看見隔壁屋子是空的,就進去了。翻身一躍,顧棲夏到了外麵的窗台,這裏聽得更加的清楚。

“顧棲夏已然昏迷過去,屬下按您的吩咐,已然打賞了那些乞丐,大小姐還有何吩咐?”那個男人應當是對主子稟明自己行動的大概情況。

“你做的很好。”

聽到這個聲音,顧棲夏眼眸睜大。

原來,此事是顧雨桐派人來找她的。

“可惜我沒有親眼看見,你回府邸,就去領賞。”

“屬下寫過大小姐。”男子心裏麵很是感激。

為主子做事,其實是做暗衛理所應當的事。但是顧雨桐高興,才給的賞賜。

等到暗衛離開,顧雨桐正是心情舒暢,眉眼放鬆,顧棲夏卻是忽然出現。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顧雨桐一臉見了鬼的神情。

顧棲夏臉上笑眯眯的:“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顧雨桐啊,有時候不要做虧心事……”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顧雨桐剛剛沒有注意,現在忽然看了看顧棲夏出現的方向。

莫不是,顧棲夏是從窗戶外麵進來的?這裏可是三層,原來顧棲夏的功夫已然這麽高了!

心裏麵愈想愈發嫉妒,顧雨桐忽然笑出聲。

“哈哈哈哈……”

“你笑什麽?”顧棲夏覺得顧雨桐有毛病,不料顧雨桐那邊卻是開始傾訴起來。

“顧棲夏,我承認我很嫉妒你!你每次一出現,我就什麽都沒有了。明明閃閃發光的該是我,為什麽你要和我作對?”

顧棲夏看著顧雨桐如此激動,也是想不到顧雨桐居然如此恨自己。

“你……你可是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我何嚐惹過你?”顧棲夏捫心自問,從來沒有對顧雨桐無緣無故動過手,都是顧雨桐她們給自己找事。

“嗬嗬嗬……原本是我的東西,你拿了去,還有,京城豈是你能來的地方?”

顧雨桐說這話,倒是顯得和顧青櫻沒什麽差別了 。

“你倒是好大的膽子!”

墨十刹把門推開,走了進來。顧棲夏很驚訝看著墨十刹。

“你怎麽來了?”

墨十刹滿眼都是疼惜:“如若我不來,你就這麽讓人欺負?”

顧雨桐看著墨十刹對顧棲夏關懷百倍的模樣,心裏麵妒忌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們……光天化日,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顧棲夏很是好笑看著顧雨桐,之前顧雨桐對墨十刹有意,她覺得有趣,現在卻是有點懷疑。

“你不會是為了王爺才如此對我?”

顧雨桐被顧棲夏說中了心思,眼神有著閃爍:“你胡說八道什麽?”

“不管什麽原因,你都不該動她!就算墨歸銘那邊已然和聖上求婚,不表示我不敢動你!”

墨十刹看了過來,眼眸盛滿了殺氣。

“言慎,帶她去乞丐窩!”

顧雨桐聽到這話,整個人頓時慌亂起來。

“你,你們不能做!我可是未來的郕王妃!你們……”

言慎隻聽墨十刹的吩咐,顧雨桐吵吵嚷嚷的,著實有些煩人,當下就用了帕子將顧雨桐的嘴塞住,給拖了出去。

房間裏隻剩下墨十刹和顧棲夏,顧棲夏看了看墨十刹,見墨十刹眼神直勾勾地掛在自己身上,當下就有些不好意思。

“你怎麽找到這裏的?你什麽時候找過來的?墨盡染和雪顏那邊進展如何了?”

墨十刹是在顧 雪顏和墨盡染說完了知心話後離開的,而後回府找顧棲夏,卻是聽門房說,顧棲夏要出城。

走到半路時候,墨十刹遇到顧棲夏蒙著麵紗模樣。一張麵紗,哪裏就能阻止得了那種認出顧棲夏?墨十刹卻是沒有叫顧棲夏,一路跟著。

顧棲夏聽了墨十刹說了過程,當下覺得有些心情複雜。

“原來一路上都跟著我。看來是我的警惕性弱了許多,之前我定是能夠發現。”

“不過,雪顏和你五哥在一起,那就好了。”顧棲夏替顧雪顏開心,得到自己喜歡的人的回複,對於女孩子來說,著實是一種新生。

“你要不要逛逛?”下麵的街市還是極為熱鬧的,墨十刹看著不遠處河流上被放的花燈隨著水流飄**著,終於開了口。

顧棲夏搖搖頭,拒絕了墨十刹的提議。

“現在這個時辰該是歇息了。也是顧雨桐她派人招惹我,不然我哪裏在這裏平白無故地浪費時間?”

幫派是真的有事,顧棲夏現在這個時候也沒什麽辦法了,當著墨十刹的麵吹了聲口罩。

一隻通體雪白的鳥兒乖巧地在顧棲夏手上站著。

“這是小白,我的信鴿。我現在給幫派的人回一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