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枝頭,王府裏麵燈光通紅一大 片,幾乎到處都是亮堂的。

洞房花燭夜需要補上,但拜堂實在太過於興師動眾,也就罷了。

王府的眾人為了墨十刹和顧棲夏的今晚準備了很多事物,顧棲夏這時是在泡花瓣浴。

“芙蓉,外麵情況怎麽樣?”

“王府上下都很開心呢,畢竟王爺和王妃早日誕下小皇子,王府就能夠熱鬧一些了。”

顧棲夏垂眸,關於今晚,顧棲夏心中是有些羞澀的。

但是關於今晚上的洞房花燭夜在白日裏,她們那些人已然說過關於這件事的許多話,此刻聽著,除了有些別扭之外,倒沒什麽情緒。

一個時辰後,顧棲夏端坐於**。

不用重新拜堂,自然也不用身著鳳冠霞帔,等墨十刹用杆揭起頭蓋了。

“王爺來了,王爺來了。”外麵傳來丫鬟的叫聲,芙蓉趕緊退出去。

墨十刹既然來了,墨十刹和顧棲夏兩人的春 宵也就開始了。

燭光一點一點的發著細微的光芒,那點子星光閃爍在房間中,她的眼淚沒有停歇過。

“今夜王妃真美。”這幾乎是墨十刹第一次正式的稱呼,顧棲夏為王妃。

當然,此前在外人麵前官方的,那自是不算。

“還是先將這酒給喝了吧,奶娘的準備總是有奶娘的道理的。”

杜梅一輩子沒有嚐試過**,但到底服侍了顧棲夏的母親是從小到大。顧棲夏的母親嫁給外公後,杜梅未曾離過身邊。

這到底是主仆情義深厚吧,畢竟從小一起長大這樣的機遇,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顧棲夏接過墨十刹手中的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這酒入口甘甜。

“奶娘再三叮囑,你是否未曾入心?這酒須得是交杯酒,才不負奶娘的心意。”

顧棲夏有聽過杜梅確實是這樣說,但此刻看著墨十刹臉上的笑容,總覺墨十刹心中有幾分不懷好意。

許是那酒太過於好喝的緣故,顧棲夏喝完了一小盞,又是忍不住自己動手再倒了一杯喝下。

“奶娘釀的酒,到底還是與外麵賣的有所不同……”

聽著墨十刹在耳邊感慨,顧棲夏在心裏麵承認的確是這樣。

兩人喝過了酒,酒勁很快的湧了上來。那一股滋味從表麵上是看得出來的,顧棲夏看著墨十刹的皮膚,此刻已然通紅了許多部位。

顧棲夏暈乎乎的在心裏想,原來男酒喝完酒後,那酒是會上臉的。

在現代,有那麽多次上網的機會,顧棲夏卻未曾知道,這喝酒上臉的人是否能夠喝醉。

“王妃,我們該進行洞房花燭夜了。”

雖是喝了酒後,整個人有些暈暈乎乎的感覺,但顧棲夏的理智到底還是有的。

“好。”

墨十刹看著顧棲夏笨拙的開始脫著自己的衣服,就站在一旁好生打量。

就算醉了酒,但顧棲夏向來不是個傻的性子,見墨十刹那邊沒動靜,也是慢半拍的反應過來,看了過去。

“你怎的就停在那,為何不動作?”

墨十刹站在原地,開始悶聲笑起來,女子後之後覺得紅了臉。

原本洞房花燭夜也不是自個兒的提議,此刻自己問出聲,怎覺得是自己猴急了呢?

顧棲夏的反應墨十刹收在眼裏,到底和顧棲夏有相處了兩個月的功夫,墨十刹知道和顧棲夏開玩笑是可以的,但如若過分了,待會遭殃的別是自己。

特別是今夜還是洞房花燭夜,如若新娘子跑路了,那麽該美妙的今晚自然是沒了。

是男人就理應不該有那麽多的廢話。墨十刹直接將自己的外衫脫了,便是向顧棲夏壓了下去。

“唔……”

顧棲夏口中隻發出一個字眼,此後便是紅賬暖香,兩個小人兒衣衫褪盡,此休罷了還複來。

芙蓉在屋子外麵候著,聽著裏麵的動靜格外的激烈,耳朵那是忍不住的紅透了。

“他們如此,王妃無事嗎?”到底是個忠仆,即使接觸著如此衝擊自己腦海的事,芙蓉關心的還是顧棲夏本身。

“傻孩子,人人都要來此一遭。其中的樂趣,你日後想的話,便去王妃身前求上一求。”

杜梅此刻話語調侃芙蓉,芙蓉那臉當時就紅透了。

“奶娘近來可是愈發的老不正經了。”芙蓉啐了一口在地上。

杜梅知道芙蓉是個未出閣的,自己的一句話不過是用來逗逗她,有趣一番而已。

這麽長的一個夜晚,隻有芙蓉在外頭守著,除此之外,自然還剩餘那些燒水的大媽了。

“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可這時間長久了之後,你便會想著,隻願王妃能一切安好,你心中就會滿足了。”

杜梅回去之後也沒其他事,便是再來了一趟,和芙蓉聊起家常話來。

芙蓉知道,杜梅以前是伺候顧棲夏的母親的,這話聽著倒是有一番的年輪所在。

到底是個曉事的,便閉了口,任由杜梅在那裏絮絮叨叨,自己聽著便是了。

杜梅和芙蓉說起自己心中的感慨,是這些時日的相處,覺得芙蓉的確是個忠心的,就像當初的自己一樣。

在隻有兩個人的月夜下,一些話,便是不由自主的傾訴出口。

“發什麽呆呢?裏麵沒動靜了,該去叫那些人備水了。”杜梅給了芙蓉一個爆栗。

沒想到杜梅下手如此果斷,芙蓉捂著頭,一張臉不好看的去了。

自己倒是尊老愛幼的很,也不見得別人對自己動手客氣一點。

心裏麵的生氣隻是一時半會兒,芙蓉剛剛發呆,是因為瞧著杜梅眼神的柔情,一時之間就陷入了那個畫麵之中去了。

這些時日以來,芙蓉對顧棲夏接觸得愈深,心裏麵對顧棲夏的崇敬與忠心變得越來越多。

顧棲夏小時候是什麽樣的呢?芙蓉挺想看看的。

時光是不能往後退的,如若芙蓉想看,那或許隻能像杜梅說的那般等顧棲夏生下個小郡主來。

此刻房中的動靜的確是停了,顧棲夏累得手都不想抬起來。她實在是佩服了。

顧棲夏與墨十刹成婚了兩個月,都未曾洞房,顧棲夏心中想的是或許墨十刹與眾不同,格外的禁欲。

可是剛剛的實戰告訴顧棲夏,那都是假的,做夢了吧。

“是為夫的錯。”墨十刹覥著臉上前來,用手揉揉顧棲夏身上一塊烏青的地方。

顧棲夏閉了閉眼,此刻並不想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