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歸銘和顧雨桐的這一出,自然有墨十刹他們的眼線在盯著。

“顧雨桐還真會顛倒黑白。不過如今他們算是一條船上的人,如若不惹到咱們的頭上,這檔子事咱們倒是管不著。”

顧棲夏聽了墨歸銘眼線稟報的消息,眼神此刻有些憤怒。

“莫要白白生氣,顧雨桐是一個怎樣的人,你難道如今才認識嗎?”

顧雨桐以前一直裝的很好,在對顧棲夏下手之前,倒也看不出是一個多壞的人,現在看來,顧雨桐之前真的藏得太深了。

“放心,顧雨桐如若對你動手,我定會護著你。”

顧棲夏聽著墨十刹忽然補充的一句話,頓時覺得有些臉紅。

“誰要你給我護著了,我自己就可以。”

在此之前從來沒有人對顧棲夏說過這樣的話,加上前幾天兩人才剛剛洞房花燭夜,兩人這幾天的氣氛比之前還要更加的玫瑰色的。

墨十刹抿唇笑了,他早就發現顧棲夏是個嘴硬心軟的,怕是嘴上反駁了自己,心裏麵其實是開心的。

“王爺今日來我府上,是老臣招待不周了。”

顧師佑這才剛剛回府上,就看見顧雨桐送墨歸銘離去的畫麵。

顧師佑今日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現在才回來,所以並不知道這幾個時辰發生的事情。

“顧大人。”

二人見禮,顧師佑的視線在顧雨桐與墨歸銘之間徘徊,二人之間相處有助於感情,這是顧師佑樂見其成的事情。

“幾個時辰前,丞相怕是不在府上吧。”

在看到顧師佑點了點頭後,墨歸銘就拱手做了個揖,當做是賠罪。

“是本王唐突了。”

顧師佑知道墨歸銘這麽說,純屬是客套一番,禮數在名門貴族之間必不可少,作為皇室中人的墨歸銘自然格外的遵循這些。

“不敢不敢,這是老臣的福氣,也是小女的福分。”

將墨歸銘送走之後,顧師佑看了一眼顧雨桐,並不說什麽,直直的往許姨娘的院子方向走去。

秦月婉這個時候也是剛好趕來,看見此等場景,心中不由覺得氣憤。

“回府的第一時間,竟是去看許姨娘那個賤 人,不過是肚子裏揣了一個種。如若不是你的婚事擋著,她以為她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秦月婉說的這話倒是真的,如若不是顧雨桐的婚事近在眼前,以秦月婉的手段,把許姨娘肚子裏的孩子流掉了,那是分分鍾的事。

顧雨桐看著秦月婉臉上憤懣的神色,走上前幾步,將自己的手搭在秦月婉的手臂上。

“辛苦母親了。”

感受到顧雨桐皮膚落在自己肌膚上的溫熱,秦月婉轉過臉來看著顧雨桐,臉上換了一副神情。

“這有什麽辛苦不辛苦的,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我們這十幾年的辛苦是為了什麽?還不就是為了……”

後麵那幾個字眼太過於大逆不道,秦月婉就不說出來了,那顧雨桐心裏麵是明白的,不過是說那後位之事罷了。

“女兒清楚。”

秦月婉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顧雨桐,即使幾個時辰的時間已然過去,顧雨桐依然全身精致的如剛剛打扮好的一樣。

嘴角不自覺的滿意勾起,秦月婉的眼眸中關切之意更加濃厚了幾分。

“今日,你與王爺之間怎麽樣了?”

“母親大人莫要擔憂,今日女兒將該做的事全都做了。”顧雨桐臉上揚起得意的神色,用手拍了拍秦月婉的手臂,似是在安慰。

“該做的事?該做的什麽事……”

顧雨桐在和墨歸銘說那些話之前,到底沒和秦月婉商量過。

秦月婉聽到顧雨桐說的那些 心裏麵頓時升了幾分緊張,生怕顧雨桐做出什麽錯事來,畢竟進來顧雨桐的情緒波動實在是太大了。

“你可不要想不開,嫁給王爺,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莫要為了其他事而與自己過不去啊。”

顧雨桐見著秦月婉說話都語速快了起來,知道秦月婉是真的開始擔憂了,就急忙解釋。

“母親在想些什麽呢?女兒豈會和自己過不去?一些事,發泄發泄也就過了……”

說著說著,顧雨桐心裏麵忽然萌生了一種想笑的念頭。

“母親莫要擔憂過剩了,所以說女兒發生了那些……做夢也想不到的事情。”

說到後麵,顧雨桐的臉上神色就有了幾分扭曲。深吸了一口氣,顧雨桐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繼續往下補充說道。

“但是女兒永遠都知道,在唾手可得的東西麵前,決計不能毀了自己的這一件事。”

秦月婉看了一眼顧雨桐,知道她說的都是心裏麵想對自己表達的話語。

在顧雨桐發生廟中被眾乞丐侮辱事情之前,秦月婉是百分百信任顧雨桐的,不過是顧雨桐這幾天的情緒波動,讓母女倆有了幾分的變化,秦月婉此時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你要快些好起來,你是為娘最驕傲的女兒。為娘隻有你,你莫要想不開。隻要登上那個位置,你想要什麽都可以的,即便是顧棲夏……”

如果顧雨桐成了皇後,那就和皇上是這天底下最為尊貴的人。

顧棲夏到時候作為一個王爺的家眷,顧雨桐如果想要召見顧棲夏,顧棲夏是必須要來的,這就是皇家的規矩。

顧雨桐的眼眸半閉,嘴角的弧度此刻是滿的。

“女兒謹記母親教訓!”

而此時在另外一邊,顧師佑和許姨娘待在一起。

“你今日肚子怎麽樣了?”

對於顧師佑每日都來問的問候,許姨娘很是享用,對一旁呆呆看著的顧青櫻使了個眼色,顧青櫻立即就退下去了。

“女兒去看看廚房裏的燒鴨好了沒有?”

顧青櫻嘴裏麵說的廚房,自然是顧師佑為了表達自己對許姨娘懷有身孕的獎賞,而同意在許姨娘院子裏開的小廚房。

“相爺瞧瞧這饞嘴的丫頭,如若別人不知,還以為是哪裏跑來的饞嘴猴呢!”

許姨娘是從院子裏出來的,那處院落的人幾乎同勾欄裏的沒兩樣,不過勾欄裏的女子是人盡可夫,而院落裏的女子則是需要身子清白,專門的伺候一位官爺。

自古以來,人人都說青 樓裏的女子性子格外的潑辣。

不知道是上麵的原因,還是怎麽的,許姨娘除了裝溫柔小意的時候,說話就是極其的直白。

顧師佑眯眸眼看了許姨娘一眼,在許姨娘看向別處之時,臉上出現了嫌惡的神色。

自己天天都來,並不是因為心裏麵還眷戀許姨娘。男子在女子孕期的關心,不過是擔憂自己的子嗣罷了。

顧師佑很希望許姨娘這一胎懷的是個男孩。顧師佑年歲已大,而想要兒子這一事,已然有好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