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不過禮貌的一番,便分離了。

“你覺得我剛才的做法可否有著錯處?”

顧雪顏和老大終究是表哥和表妹的關係。顧棲夏不知道顧雪顏是怎麽想的,但自己是為她好。

“姐姐是什麽樣的人,這麽多日子過去了,難道我還不明白嗎?”

顧雪顏將手與顧棲夏的手握了握,臉上的笑容又多了幾分。

兩人行至一個路路口的拐彎,看到一個人影在那,不由得嚇了一跳。顧雪顏仔細看時,認出那人是墨十刹。

“姐姐,那我便不多叨擾了。”

顧棲夏也是認出來了,墨十刹這樣等待顧棲夏其實少有。顧棲夏懷孕之後,兩人的感情突飛猛進。

“那邊可是有了結果?”

墨盡染和顧雪顏兩人在茶樓被刺殺的消息,已然在幾個時辰前響徹了整個京城。

顧棲夏那時候著急急了,也虧得墨十刹在身邊,派身後人前去查看。一看顧雪顏安危,二,則是查清那黑衣人的幕後主使是誰?

“黑衣人已然全數服毒自殺。墨盡染那邊的人搜黑衣人身上所佩戴之物,據目前看來,方向是江湖中人。”

江湖中人?是墨盡染出去遊玩之時惹到了什麽人嗎?

墨十刹與顧棲夏目光對視,墨十刹仿佛看出了顧棲夏的疑問。

“他交際手段極為的圓融。給出的答複也是並未曾得罪什麽人。”

那這便是一個大大的疑問了。

顧棲夏想,為了顧雪顏的安危著想,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黑夜朦朧,唯有月光能散去這無盡的寒冷。

“此次失敗了,求主子懲罰。”有一黑色的人影跪在墨歸銘的麵前。

“我那弟弟還真是心思不軌,裝的倒還挺像的。”

墨歸銘冷笑一聲,與平時的形象大有出入。

約摸七日前,顧雪顏派了人對墨歸銘動手,因著這朝堂之上,對皇位有所肖想的人除了墨十刹,就是墨歸銘。

那天晚上被人捅了一刀之後,墨歸銘原本猜想是墨十刹幹的,畢竟兩人如今競爭如此激烈,墨十刹派人動手倒也算一個常見的情形。

但凡事,隻靠猜測是不可以衝動的。墨歸銘也是慶幸自己未曾衝動,才查出了那幕後之人。

“我那弟弟在外人麵前表現的倒是不會武功,如今這身武功對起近十人來也是綽綽有餘。”

“可否將痕跡給抹幹淨了?”

“主子請放心,他們動手之前,身上的裝備已然不會露出馬腳。江湖上有一幫派是神出鬼沒,若是栽到他們身上,想必也不會暴露。”

“安排妥了便成。”

白衣公子翩翩然於夜色下行走,容顏卓絕,如鬼似魅。

那黑衣人看著墨歸銘遠去,我自覺的看的有些癡了,不一會兒便是消失在夜色中。

“二小姐,二小姐不好啦。”

第二日的晌午,顧雪顏這時已然全數處理好店鋪之事。這才剛剛午休,剛醒就聽見玲瓏在外麵大呼小叫。

顧雪顏掙紮著起身,玲瓏是已然進來了。

“何事如此驚慌?”

“二小姐,外麵都在傳,外麵都在……”跑的有些急的緣故,玲瓏一時之間說話,竟是有些結巴。

“傳什麽?”

玲瓏喘 息了幾口,勉強讓呼吸平複一些。

“外麵都在傳二小姐不守規矩,深夜與王爺遊玩,二人行苟且之事。”

聽到這種消息,顧雪顏頓時就愣住了,有時候傳言是可以殺人,顧雪顏知道這個道理,但如此肮髒的傳言,降臨到自己身上……

顧雪顏是第一次接觸到。

瞪了瞪眼眸,沒有經驗,顧雪顏到底有些不知如何處理。

“姐姐可否知道?”

玲瓏遲疑的點點頭,又搖搖頭。

“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奴婢聽到那個消息,心裏麵頓時氣急了,是與芙蓉姐姐一起聽到的。”

芙蓉是顧棲夏的身邊人,這種事情芙蓉聽到了應該會和顧棲夏說,之前不知道,怕是在此之後,顧棲夏就會知道了。

“走,我們去找姐姐。”

玲瓏沉默了,顧雪顏昨日不讓自己跟著,原來是和老大約會去了。

如今遇到這種名譽虧損之事,顧雪顏也是直接的去找顧棲夏。

若是王妃因此事而對顧雪顏心生厭惡呢?

“二小姐。”

“怎麽了?”

顧雪顏不知玲瓏對自己的憂慮,被叫了那麽一聲之後,既是心急著去找顧棲夏,不知玲瓏還要說些什麽,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王妃那邊,此事是否有些不好交代?”

原來玲瓏是在擔憂這個啊。

顧雪顏看了看玲瓏,臉上的神色放緩了一些。

“之前你應當知曉,我心悅老大。關於此事姐姐也是知道,並且也是極為讚同的。”

“而名譽虧損,說不定是有人在背後圖謀,昨日……”顧雪顏說著說著就停了下來,玲瓏頓時有些好奇。

“昨日怎麽了……”

也是察覺自己聽到了不恰當的話,顧雪顏就轉移話題。

有的時候說多錯多,即便是對自己的貼身丫鬟,顧雪顏也是希望意外發生的越少越好,隔牆有耳一詞,有時候並不是危言聳聽。

“姐姐那邊定會信我。”

玲瓏吃驚於顧雪顏如此篤定的語氣,在原地愣了愣,隨後也是跟上了顧雪顏的腳步。

因懷孕,顧棲夏原來的屋中是有著熏香的進來,怕是對腹中孩兒不利,都叫人撤了去。

屋子裏麵香氣原來不曾斷絕,散了那麽幾天,也有淡淡的香氣未成消去。

顧雪顏就聞著這股子香味踏入房間。

“你來了。”

顧雪顏看見顧棲夏坐在窗子那裏,應該自己還未進來之時,顧棲夏就看見自己的身影了。

“姐姐這是在做什麽?賞花嗎?”

顧棲夏剛剛懷孕之時,已然知道這腹中的孩兒觸碰不了花花草草,因此是近身不得了,賞花賞草也是極為難得的一件事了。

“哪裏能呢,我倒是想,可是他不肯啊。”

這話語中是什麽意思,大家都明白,一時之間都笑出了聲。

雖顧雪顏是有事而來,但不妨礙與顧棲夏聊一些知心的話語,許是性情相投的緣故,顧雪顏和顧棲夏之間的話題仿佛聊都聊不完。

“姐姐。”

顧雪顏覺得時候到了,就打算將自己此行的來意告知顧棲夏。

兩人之前相處,顧雪顏其實並不是這般的謀劃。

顧雪顏住在王府也別無他求,出去幫顧棲夏管理店鋪,也無他事與顧棲夏交涉,全都是興趣上的談資。

“你有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