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月婉的嫂嫂白氏的目光在秦月婉與自家奸 夫兩人之間流轉,一時之間還沒有想到要說些什麽,兩人就已然走了出去。
“你想要用什麽條件?”
黑風幫的人 大概都是在江湖上混的,大多數人雖身著平民的裝飾,但那眼神之中的野性是遮掩不了的。
江湖上的人會武功,大約每天都是過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秦月婉沒有出嫁之前,曾經看過幾次這種人,當時雖是表麵上沉著穩定的很,但心裏麵是有幾分怕的,畢竟誰不怕死呢?
“想不到黑風幫的人對外口口聲聲做的是正義的事,現在卻是和這樣紅杏出牆的女人勾 搭?”
秦月婉說完這些話,那黑風幫的人臉色已然變了,這個人名字叫白林。
秦月婉不知道,這個人以前是白氏家中的奴仆。
而白家,以前是做一個官的和秦月婉家裏算得上是門當戶對。自家哥哥是個沒用的,圖的是白氏身後的白家和美貌。
後來,白氏一架進來,白家就被當今皇上查出來是貪官,故此,白家凋零。
秦月婉那沒用的哥哥本是想混個官來當當的,但是沒想到會遭遇此種變故,也是對白氏不喜歡起來。
白氏的父母親和秦月婉的父母親在官場之中原本是點頭之交,算不得好友。
白氏家中凋落,秦月婉的母親自然不會對她多加的客氣。但秦府。與其他人家不同,因著秦月婉的母親喜靜,除了節日以外,是不想讓人打擾,故此請安就免了去。
白氏夫君不回家,家婆又不管,自個兒一個人寂寞的在一個院落裏待著,青天白日之下,做下這等不守婦道之事,也實屬正常。
秦月婉在閨中之時,與白氏勉強算得上是一個能交心的好友。
秦月婉這不打一聲招呼就回門,拜過了母親,就直直的往嫂嫂的院落裏裏來,就撞上了這等事。
這也是白氏的不幸。
秦月婉和白林做了一個條件交換。白氏做出這種事,雖說是讓秦月婉的娘家蒙羞了。
但是,秦月婉看在白氏以前是自己閨中好友的份上,到底對白氏還是有著幾分感情的,也不想此事就這麽暴露。白氏就這麽被浸了豬籠。
現在顧雪顏這個人就是秦月婉,那作為和白林交換條件的籌碼。
“幫我將這女子解決了,我從此以後再也不要見到她出現在我麵前。”
秦月婉的人將這話和白林複述了一遍。
“這人到底是誰?”
白林打量著顧雪顏昏睡過去的臉龐,眯了眯眼眸,心裏麵有了一些猜測。
“這不會是丞相府中的庶女吧?是懷孕的那位妾室的女兒?還是和離的那位的女兒?”
京城裏傳的風言風語,白林了解的不少,而秦月婉派去與白林交涉的人是丞相府的人,這人還算是個忠仆,當下臉色就變了。
“我們家夫人與你做了交易……”
僅僅是一句話,這告誡的意味卻是很深重。
那白林輕笑了一聲,往後退去。
“不過說上一說,這就不行了,看到那話之時,你家夫人倒是個臉皮厚的。”
事情已經過去了幾天,白林的心裏麵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或許,秦月婉要求的是白林是要幫忙的,但是事情能不能成,這也是要看幾率。
如若不是違反當朝律法,到底有什麽事,秦月婉不能自己去做,反而要用外麵的人的名聲去作為遮掩呢?
畢竟秦月婉現在可是當朝的丞相夫人呢。
“人已經在這兒了,你這邊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說話不算話拒絕我們家夫人?”丞相府的這個奴仆性情也是有些著急,小小的丫頭,一張臉都要漲的通紅了。
沒錯,這個人是柳紅。
上次,因為柳紅在秦月婉和顧雨桐說到一些話之時,突然出現。
秦月婉對柳紅表達了不信任,顧雨桐很是無奈。秦月婉就提出,此後,她們的事情都讓顧雨桐參與,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就不怕有人會動手腳了。
對於秦月婉的這個建議,顧雨桐很是讚同。顧雨桐的身邊缺少忠心之人,缺少一個能夠幫自己將很多事情辦妥的人。
好好的重用柳紅,如若柳紅是個懂事的且是個忠心的,那麽自己就好好對她。
如若是個見風轉舵的,顧雨桐想自己也不介意,就這麽解決了柳紅。
雖說當朝法令上殺人犯法,但是如果是有著這個奴仆的賣 身契,那麽即便是殺了,也不過是名聲不好而已。對的,如若有了賣 身契,那麽這個人的生死就猶如物品一般不重要。
顧雨桐在心裏麵謀劃的事情,柳紅並不知曉。
不過,柳紅卻是明白自己給誰當了奴才,就必須要忠心,這才有自己的飯吃,也有著更好的容身之處。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柳紅將顧雪顏交給白林之後,卻不是回去顧雨桐身邊而去找秦月婉。
顧雨桐才剛嫁過去,許多事情不好自己動手,此時在王府,一個新的環境,算得上是眼多耳雜。
“白林那邊已然將顧雪顏給帶走了。”
柳紅一臉猶豫的神色,不知道要不要將顧雪顏的態度給秦月婉說上一說。
秦月婉這人對外雖是表現的態度很好,但是骨子裏到底是瞧不上她們這些做下人的,。
哪裏會認真的打量顧雪顏臉上的神色是什麽模樣?她當下就揮了揮手讓顧雪顏退下去了。
柳紅這邊接到了任務就想要將事情給做好,而白林的態度是柳紅擔心的。
但是吩咐事情的主子都不在乎,那麽自己再多說一些,其他的也是沒用了,這是柳紅的經驗。
柳紅想通了,就立馬趕回顧雨桐的身邊。
到底柳紅現在是顧雨桐身旁唯一的一個貼身婢女。如若不回去,不知道有哪一個小賤蹄子,會替自己給顧雨桐盡忠。
在顧雨桐身旁待了有好一些時候,柳紅知曉,顧雨桐那院落裏原本的人雜七雜八的不見得個個是忠心的,但卻是個個都是唯利是圖。
因此,她對顧雨桐也有一些同情,但顧雨桐精明,看得穿他們,柳紅這邊也就不多嘴些什麽了。
“大,王妃……”
柳紅回到顧雨桐身邊的時候,墨歸銘還沒有從酒席上回來。
潛意識的,她想同尋常一樣叫顧雨桐大小姐,卻是想起,顧雨桐現在已然嫁給了墨歸銘,就立馬改了口。
婚房中紅紗刺眼,滿屋子都是一股莫名的花香氣,濃鬱的很,卻是並不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