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棲夏並不強求,畢竟如今能這麽不傷一草一木的相處已經很難得了。
這麽看來黑風幫還算是個講道理的,就是不知道顧雪顏現在是什麽狀況。
那長得尖瘦的男子來去了一回,一回來臉色就差極了,在肖停的耳邊耳語,肖停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他膽子竟敢如此之大?”
“楚王,楚王妃。”
肖停對著顧棲夏和墨十刹拱了拱手,顧棲夏連忙搖頭。
“人可是找到了?”
顧棲夏也很擔心,因為和墨十刹算是皇室中人的原因,肖停就這麽給不找了。
“找到了。”
這句話讓顧棲夏鬆了口氣,隨後又緊張起來。
“楚王妃與楚王爺的善舉,已然傳遍了許多地方。”
肖停對墨十刹和顧棲夏表達善意。
“既是如此,我們這邊可否能去看上一看?”
顧棲夏對剛剛肖停的變臉很是擔憂。顧雪顏不知道經曆了什麽,沒有看到,顧棲夏始終不放心。
“也罷,你們隨我來吧。”
“如此說來,你們要找的人,可是丞相府的顧二小姐了?”
這帶路的途中,肖停忽然說出此話,顧棲夏的臉色有些尷尬,但還是點了點頭。
“她是閨閣女子還未出嫁京城之中,那謠言不過是謠傳罷了。”
顧棲夏心中有些擔憂,生怕肖停會因此變故而不帶他們去了。
這幾日京城中的謠言對顧雪顏本身造成了一定的影響,那些八卦的人嘴裏麵沒個把門的言語,好幾次被顧棲夏聽到,皆是難聽極了。
“我們自是懂得。”
肖停雖然應了顧棲夏,心裏麵卻是想著,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顧雪顏既然做此事被人給說道了,那麽其舉止方麵必定是有著不妥之處。
但是,未婚女子與嫁出去的女子在他們幫派是不同的待遇。
“這裏可是到了?”
不知不覺,一行人已行至一處出口之處。
“到了,到了。”
肖停連忙點頭看了看墨十刹與那幫手下,臉色有些不好看,顧棲夏留意到了就笑。
“若是我的人能安然無恙的回來,此事我們也不能多加計較。”
顧棲夏言外之意就是,如果顧雪顏有什麽傷長兩短,同樣的墨十刹的人不會放過他們了。
“好得很,好得很。”
肖停答完這句話,隻覺得自己背後已然濕透。
黑風幫的幫主不在,眼下,隻有兩小隊人馬,且平日裏是不大團結的。
如若墨十刹真較起真來,他們這一行人怕是要身首異處。
“你們莫怕,你們既是幫了我們,那你們幾個我們便不會多加計較。”
顧棲夏說這話時是認真的,但是聽在肖停的耳朵裏又是另外一種意思。
幫派之中有人出了事,他們這些守門的留下來的另外一層,意思就是照料著其他人。
如若其他人都出了事,他們這些守門的反而沒事,這無疑又是一場事故。
但眼下再說些什麽,其他的也是有些不妥。
“聽聞你的人打聽我在幹什麽?”
顧棲夏和墨十刹,以及他們的人都下去了地窖裏麵。
肖停的那一行人走在前麵開路。
忽然聽到此道聲音,顧棲夏眉頭一皺。
“幫主如今不在,你又何必給幫派找事情幹?”
肖停這邊站了出去與一人對話。
顧棲夏看過去,隻見是一個肌肉壯實的男子,那一張臉長得卻像是書生一般。
“你這話可是冤枉我了,不過我的事情,也輪不到你 插嘴。”
“他人都找上門了,你這是要給幫派招來滅頂之災嗎?”
“什麽人?”那白 麵書生長相的人正是白林。
白林臉色鐵青,對墨十刹與顧棲夏看了過去。
平常這裏除了幫派的人以外,不會有其他人過來。
想不到,墨十刹和顧棲夏居然有這種本事找過來,原本白林也不打算對顧雪顏動手的。
但是秦月婉那裏終究是要給個交代的,白林這邊遲遲不動手,是在想著法子怎麽應對這事。
現在,墨十刹和顧棲夏又插了一腳,這個水就更加的混了。
“你們是何人?這裏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顧棲夏皺了皺眉頭,冷笑。
“此處不是我們該來的地方,這個我們管不著,但我們的人我們是要帶回去的。”
顧棲夏已經看到了顧雪顏,顧雪顏正是坐在一個角落,閉著眼睛,像是不省人事的模樣。
“你對她做了什麽?”
肖停聽聞顧棲夏這個問話,仿佛感受到了幾分殺氣。
“你快些回答,若是幫主在,這種事情也是幫主不允許的。”
雖然黑風幫虐 殺了不少父女,但在黑風幫的人眼裏,他們這是在替天行道。
顧雪顏現在的身份乃是良家女子,是不能動的。
“又不是我動的手腳,你問我做甚?要問,便是去問將他送過來之人。”
顧棲夏皺了皺眉不用猜,也知道那個人是秦月婉。
除了秦月婉和顧雨桐,還有誰有這麽大的能耐,能夠在王府中動手腳將顧雪顏給拐了過來?
根據之前,顧棲夏和許姨娘的接觸,許姨娘雖是為了利益,能做出那種驚嚇人的蠢事,但是有的時候腦子還是極為清楚的。
這一種隻為了傷害顧雪顏,自己得不到任何利益的事情,許姨娘應該是不會做的。
“你即使說與你無關,那人我們便是帶走了。”
顧雪顏是誰白林的心裏麵明白的很,顧棲夏和墨十刹一出現,那麽一時半刻,他們的身份,白林心裏麵已經有了答案。
能夠在黑風幫的幫主下麵混一個帶兵的資格,他也不是個傻的。
“我與她之間有事,隻怕是不能夠給你?”
白林說的是和秦月婉之間的條件,但是白林怎麽可能將這件事給說出來呢?他言語說的臨摹兩可。
顧棲夏皺著眉頭,心想,顧雪顏什麽時候會和白林有所勾 搭?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顧雪顏在王府居住,為了店鋪之事早出晚歸,除去對墨盡染心有愛戀,應當不會對其他人其他事多加費心。
“你這話說的倒是鏗鏘有力,著實是嘴硬的很。”
“我的人我便是要帶走,你硬是要攔著,可是真正的要找事幹了。”
顧棲夏也不知道秦月婉那邊究竟對顧雪顏下了什麽藥,又或者是動了什麽手腳,一時之間心急如焚,竟是也口不擇言起來。
“楚王妃,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白林眯了眯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