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墨十刹的妻子?”小林打量著顧棲夏,用近乎一種輕視的口氣說道。
顧棲夏也在打量小林。
關於良玉國的男人格外的愛玩女人,良玉國的女子那長相也是偏向於妖媚。
顧棲夏忍不住擔憂的看了一眼墨十刹。這小林分明是對墨十刹有意思的,墨十刹就這麽一路上扛了過來嗎?
墨十刹在下一秒,霸道的男攔顧棲夏的麵前,冷冷的對小林說道。
“還請公主注意自己的言詞,我家王妃不是你能打主意的。”
小林看著墨十刹這樣,有些羨慕顧棲夏。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小林隻在知識之上接觸過這樣的事情,在自己麵前這般理所應當的出現。
小林不得不說,心裏麵是有些震動的。
“王爺真是好,本公主也想要這樣的一個駙馬呢。”
在宴會之上的那些眾人都瞪大了眼睛。
小林這是公然地表明自己屬於墨十刹了,但墨十刹對顧棲夏是如何?眾人們都看在眼裏。
但有的人的想法是有不同的,即使顧棲夏再優秀再好,那又如何?
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自古以來應當的事。
墨十刹現在表現的對顧棲夏深情,也不能保證日後找其他女子的速度啊。
顧棲夏打量了那些宴會上大臣的神情,就知道他們心裏麵想的是什麽。
如若說心裏麵沒有不快的情緒,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顧棲夏了解墨十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那種亂七八糟的猜忌,在夫妻二人之間是要不得的。
“這個多吃一些,似是對腹中的孩兒比較好。”
小林看到墨十刹這邊能親自給顧棲夏夾菜,心裏麵是更加的羨慕。
在良玉國,男子對女子的態度往往沒有那麽的敬重。
隻有宴會之時,男女能聚在一起,這種夾菜的舉止是萬萬不得的,因為良玉國的男人之間會以此作為取笑,覺得那男子活得太過卑微了,不是真男人。
墨十刹這麽突出的舉動,讓小林的心更動了。
而在那些大臣的心裏麵想的卻不是這回事。墨十刹叮囑顧棲夏的話聽在他們的耳朵裏,就覺得墨十刹隻是重視顧棲夏肚子裏的孩子而已。
每個男子在自己的妻妾有孕的時候都會格外的關心,因為這是自己的後代。
“看什麽呢?”
顧棲夏一個勁的暗自觀察那些人,這神色被墨十刹收在眼裏,墨十刹的問話很輕,隻有兩個人能聽得到。
“一個個的都心懷叵測,倒是算計得格外的精明。”
墨十刹笑了,那笑臉落在小林的心裏,小林感覺自己心跳加快。
顧棲夏也是剛好偏頭,一看見小林的那個臉色,心裏麵什麽都明白了。
“莫要招惹桃花。”
墨十刹一臉懵逼,顧棲夏說的意思,墨十刹不太明白。
“莫要笑了,你再笑下去,你的桃花要開得更加旺盛了。”
見墨十刹依然是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墨十刹被顧棲夏給使了一個眼色。
見小林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墨十刹嫌惡的皺了皺眉。
小林卻是落落大方的,舉起酒杯對著墨十刹,自己一飲而盡。
顧棲夏見小林這個舉動,覺得小林如若不像其他女子使那些下賤手段,說不定是個值得深交的人。
小林不知道,顧棲夏心中已然生出和自己結交的心思,小林來到這個國家,是有著自己要做的事情的。
大局為重,這是小林從小被教育的道理。
即使再想有墨十刹那樣的夫婿,隻要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小林其實覺得自己嫁給誰都是可以的。
兒女情長比起大義來說,既是身在其位,那便承擔其重。
小林眼中的光芒有些黯淡,有些道理自己必須懂,自己承擔的比同齡人要多得多。
但是還是被自己國家首都的那些男子給瞧不起,說自己一個女兒家還想登上皇位,還想成為皇,簡直癡心妄想。
到了最後,那些男子竟是開始嫌棄起自己來。說是娶妻不能娶自己這樣有野心的,會給家門招來不幸。
真是笑話,自己作為皇室中人皇室的唯一一個公主,那些人不怕誅九族嗎?
因為想起不開心的事情,小林的情緒有些低落,在宴會上就沒有做出其他的什麽出格的舉止了。
在回去的馬車之上,墨十刹朝著顧棲夏發起呆來,就有些好奇。
“你現在是在想什麽?”
“我覺得或許我可以和小林做朋友。”
顧棲夏注意力未曾集中在墨十刹麵前從未有過防備,就這麽脫口而出。
“你難道不吃醋嗎?”
墨十刹皺了眉,明明小林一直以來表現的對自己有意思,顧棲夏現在還想要和小林做朋友。
顧棲夏這腦袋瓜子裏,究竟想的是什麽啊?
“你就這麽希望我吃醋,我如果是吃醋了,那你怕是沒什麽好果子吃。”
這是顧棲夏對墨十刹的告誡,也是顧棲夏的心裏話。
作為一個受到二十一世紀自由精神熏陶的人,專一是最起碼的要求。
墨十刹如若膽敢做不到,那顧棲夏隻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就算是離開,顧棲夏心中再舍不得,也是可以做到的。
畢竟,在愛情裏麵需要互相尊重,這是維護自己尊嚴的前提。
顧棲夏是顧棲夏,雖然從來沒有和墨十刹說過這些話,讓顧棲夏心裏麵暗藏的那些想法,墨十刹仿佛感覺得到。
“你心裏麵這是在想什麽呢?”
瞧見墨十刹不安的模樣,顧棲夏笑了。
墨十刹在有的時候,實在是敏感的讓自己心動,有些時候男人有求生欲,這不是一件壞事,這是對兩個人感情的負責。
“我在想,肚子裏的孩子長得會是什麽模樣?”
有一些狠話不必說,說了會破壞兩個人的感情。
一些不需要計較的事情,就不用擺到明麵上來,太過計較,有的時候反而會失去更多。
不得不說,顧棲夏有的時候的大方,當真稱得上是讓人佩服的。
“不管是什麽模樣,始終是你和我的孩子都應該受到我們的疼愛。”
墨十刹這話說的那是一個一本正經,顧棲夏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噗。”
“你笑什麽呢?”
墨十刹一臉的疑惑,墨十刹自認為自己的這一番話說的很是慈愛,顧棲夏將封肆穀的那一套說辭給搬了出來。
“但是這孩子是個男孩,你們對他會諸多的嚴厲。”
“我本想著這是個女孩。”
顧棲夏沒想到墨十刹居然會說出這麽一番話。
“你想要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