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十刹一臉覺得神奇的神情。
“真的是他在踢呀?”
這話說完,手指頭動了動,竟是還要想摸的模樣,顧棲夏急忙的攔住墨十刹。
“雖說剛剛孩子踢了我,但說不定是被嚇到了,你不要隨便**。”
墨十刹聽到顧棲夏這個話,本來就是在緊張,現在便立馬縮回了手。
“好,我不摸。”
顧棲夏瞧著墨十刹這個反應也覺得有幾分好笑。
“你也不要太過緊張了,我聽說,胎動是正常的事情。”
顧棲夏覺得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讓墨十刹有些緊張了,父子兩個或許就應該好好相處,培養感情才是。
雖說自己心裏麵想著,如果是個小子,以後要嚴厲一些。
但父親與兒子之間沒有點孺慕之情,怎麽了得呢?
墨十刹和皇上的相處,顧棲夏看在心裏,心想,可不要將來墨十刹和兒子相處也是這種結果。
“你過來吧。”
顧棲夏抓住墨十刹的手要往自己肚子上放,墨十刹卻是死活不放。
“我若是摸你肚子,他又該踢你了。”
得,還是一個疼媳婦兒的。
“那就不放,你陪我說說話吧。”
顧棲夏想,自己和墨十刹多相處,說不定也對他們父子倆的感情有所幫助。
墨十刹這邊不知道,顧棲夏的腦子裏已經開始天馬行空了。
兩個人聊天,芙蓉這次進來催了三次吃飯,墨十刹和顧棲夏才停住了話頭。
兩個人來到前廳之時,封肆穀和杜梅已經坐在座位之上了。
“你們兩個聊什麽呢?聊得這樣久……”
顧棲夏和墨十刹兩人的感情好是眾人喜聞樂見的,但聊天聊得廢寢忘食,這就有些過分了。特別特別是,顧棲夏現在還是個孕婦,在飲食與休息方麵更加需要格外的注意。
封肆穀並沒有在喝酒,在顧棲夏懷孕之後,有一次聞見封肆穀身上的酒氣,吐了個天昏地暗,封肆穀就很少在顧棲夏麵前喝酒了。
“他和我聊這次外出發生的事情了,倒是有些驚險,我聽著就入了迷。”
杜梅看顧棲夏說的,認真忍不住的插了嘴。
“你母親也是個好動的性子,想來,她若在,你們兩個必定十分投緣。”
這話算是多說了,顧棲夏本就是顧棲夏的母親生的,母子兩個相像一些,又沒什麽奇怪的。
在現代之時,別人家的母親與女兒成為閨蜜之事,顧棲夏見的也是不少了。
“奶娘說的是,奶娘這麽說,莫非是又想我母親了……”
顧棲夏的母親死了,這件事說起來本應該悲傷的。
但因為人死的久了,有的事情提起來,情緒之間除了有些許的悵惘,其他的,總要多想想,才能浮現出來。
“哪裏能不想呢?你母親是個好的,也跟你一樣……”
跟顧棲夏一樣愛護下人,跟顧棲夏一樣為他人著想……
就是因為顧棲夏的母親對自己太好了,所以,當初杜梅才跟芙蓉一樣忠心,發誓要將自己的一輩子獻給顧棲夏的母親。
可惜啊,可惜……世事總不遂人願。
“奶娘莫要傷心了,母親雖然不在,但有我陪著奶娘,難道不是嗎?”
雖然杜梅多次提起顧棲夏的母親,但顧棲夏記憶中並沒有自己母親的模樣,眼前杜梅有些傷感的神情,倒是讓顧棲夏感覺有些不好受。
“不傷心,不傷心,你現在也有了自己的孩子,等到孩子生下來之後,這王府就熱鬧些了,我該開心才是……”
封肆穀在一旁冷眼看著,並不說什麽,等到眾人都差不多吃完之後,封肆穀才叫了墨十刹。
“你跟我來一趟。”
封肆穀和杜梅在一定程度上的意義相當於顧棲夏的父親和母親了,自然這不是血緣之上的,但兩位做的事情,卻是很相似這兩個身份了。
“去吧,有什麽為難的,你回來和我說。”
顧棲夏瞧見封肆穀這幅模樣,倒是有幾分要為自己討不平。
墨十刹這邊則是露出幾分苦笑,本來自己在那個小鎮之上,已經盯上了男配的人,就等他們露馬腳。
但封肆穀來催促自己回去,自己這邊的人匆忙之下露了馬腳,於是就提前的將那些人捉拿歸案了,也幸好,那些證據都已然搜羅的足夠了。
當然,這些話墨十刹是不打算跟顧棲夏說的,顧棲夏在懷孕,有的事情也不方便去操心。
“聽聞,今日早上有一女子跟著你回到王府?”
來到封肆穀的院子裏,隻剩下兩個人,封肆穀這邊就直接了當的開口。
墨十刹就知道封肆穀就是為顧棲夏討公道而來,當下急忙的開口解釋。
“那女子是我帶回來的敵國公主,我對那公主無意。那公主硬是要跟著我回王府,我後來已然差人將公主給送回客棧了。”
封肆穀這邊見墨十刹解釋的臉都有些發紅了,卻是一副不領情的模樣。
“我徒兒不是個傻的,她的人也不是個瞎子。”
封肆穀看了墨十刹一眼,頗有幾分看不成器的孩子的神色。
“既然是和我徒兒連孩子都有了,那就好生的過日子。我徒兒曾經說過,要嫁的男子不用什麽大富大貴,但必須隻愛她一人終老。”
顧棲夏若是在場,定當會感動得眼圈都紅了,難為封肆穀這麽一大把年紀,還將自己說的話放在心上。
“知道了嗎?”
墨十刹動了動嘴,有些吃驚封肆穀說的話,但本來墨十刹也不是想要納妾的。
墨十刹在顧棲夏之前,未曾動過心,在顧棲夏之後,也不曾想看見別的女子。
而現在封肆穀的話仿佛提點了墨十刹什麽。
“嗯?”封肆穀這邊看見墨十刹一副愣住的神色,不由得加重了語氣,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你若是不加珍惜,我會聽我徒兒的意見,若是我徒兒與你翻臉,那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她了……”
墨十刹一聽這話,就急了。
自己不過是在思考一些事情,封肆穀這邊這就把話說絕了。
“師傅莫要著急。我剛剛不過是在想,原來夫人曾說過這話……”
迎著封肆穀不滿的眼神,墨十刹開口不急不緩。
“關於此事,我定當會放在心上。我墨十刹此生隻會有顧棲夏這一個妻。”
“不得納妾。”封肆穀加重了語氣,吐出這幾個字。
“不得納妾。”墨十刹重複封肆穀的話,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的改變。
不過是愛一人罷了,自己從未想過其他人。
納不納妾,本來就沒有考慮,有什麽要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