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坐在上頭,正是發了怒。

朝廷百官頓時跪了一地,在場的所有人都跪了下來,包括南月。

“皇上息怒。”

“南月公主。朕本來是批準你提出的要求,但你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過分。”

南月很清楚皇上說的是什麽。自己首先是直接點了顧棲夏作為對手。

自己之前提比試的時候,說要顧棲夏作為對手提了一嘴,墨十刹可是反對的很強烈,皇上那邊意見也是沒有下來。

現在又直接對大臣動手。

好像是有些過分了……

南月那邊一聲不吭,與平時不一樣的,就是那腦袋更低了。

“公主無憂無慮,不染世俗,做事有些不顧規矩,望皇上息怒。”顧棲夏眼看著幽林跪下認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麵覺得有些奇怪。

“罷了罷了,來和親的,應該算是一家人,朕就不與她計較那些,可莫要再犯了。”

如果計較的話,大家臉上都不好看,現在是要比試醫術,皇上賭,顧棲夏和幽林有一個人將他的好大臣給救回來。

那位大臣臉色有些許的蒼白,自己不過是發自內心的說了一些話罷了。

雖然也有看好墨十刹的意思,畢竟墨十刹近來可是很受皇上的喜歡,而墨十刹那邊對那些大臣,可是一個都沒有收入黨羽之內。

“你先,還是我先?”顧棲夏看著那大臣的模樣,剛剛倒是給自己說話了。

現在變成這幅模樣,平白無故地看的有些可憐……

因為剛剛是兩隻兔子,作為內容,現在隻有大臣一個人。總算要有個先後,才能夠比較的出來。

幽林卻是看了一眼這位大臣身上的毒,可是南越國的絕毒。

作為南越國的絕毒,這一名頭自然是有所出的。

如若在南越國,想要害一人就給他下絕毒。全朝之內無一人能解。

中此毒者,必死。

幽林覺得,南月這是對大臣下了殺手。

這下子,事情怕是不好收拾了……

顧棲夏看幽林那難看的表情,也察覺出了些什麽。

“怎麽……”

幽林那邊果斷的開口。

“楚王妃先。”

如果顧棲夏來解此毒的話,如若人在顧棲夏解毒的過程中死了,那就是顧棲夏的事情,並且是顧棲夏的錯處,這樣子,事情仿佛迎刃而解。

這也隻能是事情的唯一解決辦法了,幽林看著顧棲夏,眼神之中帶有幾分可惜。

顧棲夏則是在幽林說完話之後,就不再理會旁邊之事,專心致誌地開始觀察其那位大臣身上的所有了。

這個毒看起來倒是不厲害,就不知道發作的時候要不要人命了。

一些毒,顧棲夏自然是有接觸過的。

自古以來,醫毒是一家。

在一些結論還沒得到之前,醫者與患者還是不要隨意接觸。

顧棲夏叫了人拿了一杆秤上來。

“你這樣可是疼?”

顧棲夏用秤的一頭輕輕的碰了碰那位大臣,那位大臣正是要說不疼,卻是突然的慘叫起來。

“疼,疼,疼,疼死了……”

那位大臣臉色漲紅,說出口的話雖是大聲,但語氣卻是有氣無力。

顧棲夏也險些被嚇了一跳,半晌才冷靜了下來。

“這樣……”

顧棲夏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一些什麽了。

雖然,顧棲夏在對一些毒沒有過接觸的經驗,但是,外公那裏有一些醫書,顧棲夏還是拜讀過的。

這種毒,顧棲夏在那些醫書的有一頁之中看見過。

關於解毒的方法,顧棲夏當然也還記得,當下就吩咐了幾句,那些婢女以及太監急忙的去了。

皇上這邊瞧見顧棲夏這自信的模樣,也是放下了一些心。

隻要把人救下來就行。

這位大臣雖說不是皇上的心腹,但為人還算清廉,在朝之中並沒有幫派。

如若將來墨十刹登位,說不定還可以做出一番作為。

如果就這麽死了,那倒是可惜了一個人才。

作為一個君王,自己的那些大臣肚子裏有幾斤幾兩,皇上是極其了解的。

關於那些拉幫結夥,有一些話是可以不用說出口的。

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東西準備齊了,顧棲夏就開始動手。

那位大臣身上所中之毒是有些複雜的,具體特征是,如若大力的觸碰,則是疼。

如若細如針的戳皮膚,則不會感覺疼,就是這麽的奇怪。

針戳破了皮膚,也是受傷了,大力的觸碰,未必能夠導致傷口,卻是感覺到十分的疼痛。

這種毒在那醫書之上就叫,如夢初醒。

如夢初醒,神誌不清。中此毒,時間愈久則會影響人的神智。讓人在夢境之中死去。

顧棲夏看著那個大臣頭一點一點的,就心一沉。

“你可莫要睡過去,你要是睡著了,我就沒辦法救你了……”

顧棲夏的話清楚的傳到那位大臣的耳朵裏,那位大臣頓時心驚。

南月想要害自己,並且成功了。

如果讓南越國的幽林來救自己,那位大臣其實是有些害怕的。

畢竟,南月是南越國的公主,都想對自己下手了,幽林又怎麽會救自己?

顧棲夏瞧見大臣的這反應,終於鬆了一口氣,還能清醒就好。

如果清醒不了的話,自己即使將這症狀給解了,大臣在夢境之中怕也出不來了。

是的,這個毒也是有一些致幻的東西在裏麵的。

顧棲夏覺得,南月雖然看起來柔弱且笑起來親和,但真的算是一個歹毒的女子了。

想到這裏,顧棲夏忍不住擔憂的看了一眼墨十刹。

她家的王爺可是負責南月在京城的活動呢。

顧棲夏經過一個時辰的針灸,與現場自製的解藥,將大臣從生死關頭給救了出來。

“好本事。”南月看向顧棲夏的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在看著一個寶貝,顧棲夏卻是理也不理南月。

南月製作人太歹毒了,顧棲夏並不想和南月再打交道了。

在晚宴之後,皇上單獨的將顧棲夏和墨十刹給交到禦書房進行了一番的談話。

兩人 大半夜才出的宮門,顧棲夏沾床便睡。

“倒是一個不錯的恩典。”

又是過了幾日,顧雪顏這邊想念顧棲夏就回了楚王府。

“盼星星,盼月亮,總歸是將你盼回來了一次。”

顧棲夏笑得酒窩都出來了。

顧雪顏見顧棲夏高興,心裏麵也是開心。

“盡染黏人的很,這不是好容易找來個機會,當然要與姐姐相聚啊。”

姐妹倆的感情很好。

顧雪顏和顧棲夏說話,芙蓉和玲瓏剛開始是在一旁聽著,最後就出去了。

“芙蓉姐姐,我瞧見王爺和那公主做了一些事兒呢。”

隻剩下玲瓏和芙蓉之時,玲瓏忍不住將自己心裏麵的話說出口。

芙蓉將眉頭皺了起來。

玲瓏說這話也著實有些過分了。那話一聽,仿佛墨十刹和那南月有什麽牽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