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棲夏和南月兩人在王府門前談話,此事自然有言慎告訴墨十刹。

墨十刹在處理事務,當下就停了下來。

“王爺,要不要卑職……”

去門口趕個人而已,就算是公主,言慎也是做得來的。

墨十刹揮了揮手,就站起身來。

從未有女子像南月這般堅持不懈。

也是。此前墨十刹的臉未好之時,那些女子看到墨十刹的臉,嚇都要嚇死了,哪裏會心儀墨十刹?

顧棲夏那邊和南月的氣氛正是尷尬,。

南月百無聊賴的看向王府門口,突然的,眼神一亮,顧棲夏似有所察,看到墨十刹的時候,那心情也是有了一番的起伏。

“王爺。”

得。瞧這脆生生的聲音,顧棲夏當時覺得自己像是個多餘的。

雖然是被南月給叫了,但墨十刹這邊的注意力卻是在顧棲夏那邊。

“南月公主請自重。”言慎見南月有所動作,像是要上前,急忙地擋在了南月的身前,墨十刹也是微微的向後退了一步。

南月見到墨十刹,心中歡喜,心想著墨十刹,怎麽跟他們那裏的男子不一樣?

如若是在寶寶,有女子心儀男子,那男子恨不得當天就要將人給扛回去,當然,這禮數是要的。

不過,如若有心急者,便可草草進行了粗略的禮數。若是有什麽其他需求,日後補上便是。

寶寶人最重視的就是誠心,一番心意比那些虛的來的重要。

“墨十刹,我想要一個答案。”

顧棲夏聽到南月這話,當時就挑了挑眉頭,這話聽著倒是有趣的緊。

墨十刹是自己的夫君,要給別人什麽答案,她倒是要聽聽。

“請公主自送本王,不過是奉皇上的命令行事。別無他想,公主別來無恙。”

墨十刹這邊板著臉直截了當的拒絕了。

但顧棲夏聽著墨十刹這話,卻覺得裏麵有貓膩。

墨十刹和南月之間到底發生了何事?導致南月像是對墨十刹動了情。

如若南月不是和墨十刹經曆了一些事情,所以感情才有了變故,那就是顧棲夏自己看人不準,南月的態度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究竟是哪一種可能呢?

“王爺莫要急著拒絕我。人家說公子如玉,慧質如蘭,王爺該憐惜女子才是,怎麽這般冷漠無情?”

“誰告訴你我家王爺就該憐惜女子的?”言慎實在是對這麽一幅詭異的場景看不過去了。

顧棲夏還在一邊站著呢,南月活像顧棲夏不在似的。

做一個陌生女子,對自己夫君如此深情告白,是個女子都應該吃醋吧。

顧棲夏這邊並不是不吃醋,而是想不清楚一些事情。

都還未真相大白,事情都沒有清楚,這醋要怎麽吃,胡亂吃醋也算是無理取鬧了。

就算是吃醋,顧棲夏也想是有理有據的吃。

“本公主想與王爺說一些話,如若說過之後,王爺未曾心動,那就不打擾了。”

芙蓉那邊那火氣就起來了,南月以為自己是誰呀,和墨十刹說一番話,墨十刹的心就偏向南月那一邊了,真是高看了自己。

顧棲夏瞧見墨十刹那邊並不拒絕,像是在思考,也是有些許的火氣蔓延上來了。

據說,男人身邊那些狐媚子,都是男子不懂得拒絕,才跟上來的,打蛇隨棍上。

以前還沒有發現,墨十刹這種舉動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樣。顧棲夏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學一下如何管教夫君了?

“可否?”

眾人都料不到的是,墨十刹居然一本正經的問顧棲夏。

顧棲夏覺得墨十刹是不是真是個缺心眼的,自家媳婦兒在旁邊,有別的女子說要與自己私底下聊一聊,不管提出的要求是什麽,墨十刹就應該回絕才是。

“可。”

這大庭廣眾的問自己的意見,顧棲夏是不想墨十刹與其他女子單獨相處的,但心中有些氣,在氣頭上就說了反話。

南月心裏麵自然是開心的很,墨十刹卻有些驚訝。

按理說,如若自己與其他女子牽扯,顧棲夏應該計較才是,怎麽這麽突然的,就同意了自己這種看似無禮的要求?

芙蓉這邊無奈的搖頭。

自家王爺真是沒救了,王妃眼看著真是生氣了,王爺也不知道哄一哄。

而顧棲夏說了準了墨十刹和南月私底下聊天,墨十刹那邊真是去了。

芙蓉看著墨十刹和南月離去的背影,在顧棲夏背後跺了跺腳。

“你急什麽呢?”顧棲夏感受到了芙蓉暴躁的情緒,頓時心裏麵突生了幾分好笑。

“王妃不擔心嗎?”

顧棲夏看了一眼墨十刹和南月離去的那方向,隨後就搖了搖頭。

自己擔心的可不是這麽一個,不是擔心其他女子是怎麽魅惑墨十刹的。

墨十刹如若心裏麵有自己,就該懂得如何去拒絕那些鶯鶯燕燕,不然,遲早會有女子比較有手段,到時候墨十刹吃了虧,自己這邊可是不原諒的。

日子可以過,錢自己可以賺。但愛情與生活是兩個人的事情。

顧棲夏想,自己可沒有那麽大度,和自己娘親一樣,容忍顧師佑有那麽多的女人。

那不僅僅是心大,顧棲夏覺得,自己如若能做到那種地步,那就是缺心眼了。

芙蓉看著顧棲夏的眼神明明暗暗,知道,顧棲夏此時思緒萬千,想了想,還是勸顧棲夏。

“王妃若是不放心,那就跟上去吧。”

如果不放心墨十刹和南月的相處,那就偷聽牆根吧。

雖說,這種事情從表麵上來說,聽起來有幾分的不道德,但感情這種事,畢竟是自私的。哪裏容得下第三個人的插足?

關於顧棲夏的母親的一些瑣事,芙蓉也是聽杜梅說了。

芙蓉可不想顧棲夏像顧棲夏的母親一樣鬱鬱寡歡,得到一個不好的結果。

芙蓉希望顧棲夏自私一點,就算不將芙蓉放在眼裏,也可以。

顧棲夏看著芙蓉殷切的眼神,知道芙蓉盼著自己好。

勾了勾芙蓉的鼻頭,顧棲夏笑了笑。

“好,都聽你的,咱們去偷聽牆角兒去。”

兩個人走了一會兒工夫,看到言慎,就加快了腳步,才剛剛走到房門口,裏麵的話語聽著讓人著實憤怒。

“若是王爺娶了本公主,本公主可以讓父皇割兩座城池,作為陪嫁。”

如果將城池給了南月作為陪嫁,那麽那兩座城池也算是皇帝老兒的了。

芙蓉那邊大驚,南月當真是好手段,以利相誘。

“昨日有刺客要殺我,你不是護住了我嗎?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公主開玩笑了,本王不過是盡職罷了。”墨十刹眼神淡漠,看都不看南月。

“更何況,公主沒有受傷,本王也安然無恙,實在算不上是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