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是對顧雪顏的為人了解,但也並未深想。

“奴婢隻願王妃高興。”

顧雪顏眉目有些無奈之色。要高興的話,也不一定要試這類的事情啊。

“你們在說什麽呢?”墨十刹進門來,主仆二人這才發覺。

往日芙蓉總會算準的時間,看著墨十刹是否回來,然後提前與顧雪顏說。

因為聽見街市之上的那些事情,芙蓉今日高興,一溜煙的跑進來與顧雪顏說話,忘了此等事。

“王爺回來了。”

芙蓉對墨十刹行了一禮,就退下去了。

“瞧著你高興的,今日發生了什麽好事?”

墨十刹將自己如何周旋,得知南越國的國君有一心愛的妃子近來得了一種怪病。

那妃子的病是十分的奇怪,但封肆穀的手裏有藥,墨十刹這邊便是想著用藥來換取。

“好啊,你們。竟是瞞著我,開始做起一些事兒來了。”

這類的事情,應該在發生的時候,墨十刹與顧雪顏說,而不是在事情已經結束了,墨十刹才像是回憶一般的與顧雪顏說道,這裏麵的意義是大有不同的。

墨十刹對於此事,原本沒有細想。

封肆穀是顧雪顏的師父,現在大家都已然是一家人。

“如若問過你,你會不願意嗎?”

顧雪顏的態度讓墨十刹有些困惑。

自己是墨十刹的第一個女人。墨十刹的每一個第一次都是與自己有關,因此,沒有經驗也是正常的。

勉強將火氣消了下去,顧雪顏搖了搖頭。

“我是覺得這類的事物也算是重要,你為何不與我說呢?又不是沒有時間。”

墨十刹拿兩座城池與治好南越國的國君妃子的病,兩兩作為交換。

墨十刹的用意其實是想告訴皇上,不犧牲自己也能夠辦得到的事,就不要多此一舉。

兩座城池而已,用不著將嫁入自己的府邸。

此事有關南月的心願,本就是心疼南月,南越國的國君才應允了兩座城池作為嫁妝的這種要求。

是的,這個主意是南月提出來的。

如果是別的,恐怕是不能夠成。

可惜那妃子的肚中懷有弄胎已然六個月份,如若妃子出了什麽狀況,那就是一屍兩命,南越國的國君答應了墨十刹的條件。

“是我疏忽了,日後注意。”

聽到墨十刹認錯了,顧雪顏這邊也並不乘勝追擊,顧雪顏要的不過是墨十刹的一個態度。

兩個人的相處,並不是比較個你死我活。

相互妥協,相互包容,相互相愛,這才是長長久久的秘訣。

“你在我出去之後都做了些什麽?”

顧雪顏懷孕之後,比往日安靜許多,大多數時間都是待在自己的院落,要不然便是出去外麵,去店鋪裏巡視一下狀況。

“進來跟顧雪顏學織一些東西……”

顧雪顏的手很巧,這一點,顧雪顏是自愧不如的。

顧雪顏經過這七八日的練習,在顧雪顏的指導之下,才有了明顯的進步。

“若是個男孩,這顏色配著倒是顯得有些俊秀。若是個女孩,就剛剛好。”

顧雪顏選的是黃色的緞子,給肚子裏的孩子做鞋子。

也不知道為什麽,顧雪顏就想從腳開始學,給孩子準備一套衣物。

看著眼前初具模樣的小鞋子,墨十刹的嘴角也勾了起來。

“若是他知道,娘親為他如此辛勞,定會十分的開心。”

臭小子,自己都沒有得到顧雪顏親手縫製的任何東西。

顧雪顏想要自己動手,給肚子裏的孩子準備一套衣物,這件事情王府裏幾乎所有人都知曉了。

畢竟,顧雪顏那眼裏,手裏在忙活的事情,別人總不能視而不見。

顧雪顏輕輕地瞪了墨十刹一眼。

“他說不定還未成型呢,你說這話,倒是在逗我。”

小孩子懂得什麽叫高興,不高興?

最多隻會傻笑罷了,許是要為人母了,顧雪顏每每想到那些小孩子的畫麵,心中都有一種以往沒有的那種慈愛之情。

“近來王府可發生什麽事?”

墨十刹問的是生意方麵的。

墨十刹知道,顧雪顏在這生意方麵,幾乎都能靠自己承擔起所有的擔子。

但墨十刹希望,如若有一些事情,顧雪顏覺得,顧雪顏完成不了的時候。顧雪顏可以對自己要求。

墨十刹是顧雪顏的夫君。夫是妻的天。

墨十刹希望,真如這般的說法一樣,自己能夠真正的為顧雪顏頂起一片天。

“一切都好著呢,雖然雪兒嫁出去了,這幾天她幾乎日日都來。”

顧雪顏想到顧雪顏過來的原因,忍不住笑了一下。

誰能夠相信,顧雪顏過來是躲男配的?

在兩人成婚之前,顧雪顏對男配的喜歡可是最多的。

但在兩人成婚之後,顧雪顏發覺,男配動了情,真真是黏人黏的厲害。

如若逮著機會,男配就黏人,黏的顧雪顏幾乎都沒有喘 息的地兒,這樣聽起來雖是有些可怕,但卻是事實。

因為顧雪顏皺著眉頭訴說與顧雪顏聽,顧雪顏自然是十分認真的,如果說,顧雪顏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那是不可能的。

“雪兒幫我打理店鋪的事物,或許再過多一些時日,我再送與一間店鋪作為生辰禮。”

顧雪顏的生日很快到了。

顧雪顏這也算是早早做好了準備,到時候就不慌了。

“如此甚好。”

雖然墨十刹希望自己能夠幫得上顧雪顏忙,但絕不想是在顧雪顏出醜的時刻。

“如若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拖芙蓉給男配說個話。”

“我曉得了。”

墨十刹一天天的,都有朝堂之上的那些事要處理。

和顧雪顏聊了一會兒的話之後,墨十刹就回了書房。

有一黑衣人從窗口那裏進來,當即跪下。

“小林公主逃了。”

墨十刹自然是有安排人在墨歸銘的王府之中。

就如同君子如蘭那般的作風,是裝出來的。

墨歸銘王府裏的那些人,是管家精挑細選的。

墨十刹將人給安排進去,可是,這實在是墨十刹最難安排進王府的人之一。

“派人跟著沒有?”

那些眼線是墨十刹的心血。

南越國作為一個敵國的公主,還是作為戰敗方。

“跟著了。”

他們這些隱衛的能力出眾,輕功方麵更是一絕。

“吩咐下去。兩日之內必,須找回顧雪顏。”

“是。”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墨十刹吸了口氣,繼續處理自己手上的那些活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