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吧?”墨十刹的眸色帶上了幾分關憂,語氣極輕。
“好的很呢,你可見我受了什麽皮外傷?”顧棲夏甚至朝墨十刹眨了眨眼,眉眼之中的狡黠之色顯得有幾分調皮。
墨十刹有幾分無奈,以前怎麽沒發現顧棲夏這般的淘氣呢?
顧棲夏以前為了王府的經濟而想那些生計,那麵膜賣的那些成分雖說是簡單,但後續的那些客戶維持。
到底還是費了一番的心力的。
如今一切已然成了定局。王府的生活也越來越好了,墨十刹對顧棲夏也好。
一句話說,每個女人的性子裏都是一個小女生,這句話是沒差的。
顧棲夏知道,想幫小林這件事情,在小林這樣的態度之下,算是泡湯了。
夫妻二人這表麵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勉強說了幾句不鹹不淡的話,墨十刹就帶顧棲夏離開了。
墨歸銘看著兩人離開的模樣,眸中神色沉沉。
為什麽墨十刹能夠得到皇上如今的青眼有加,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娶了一個戰俘……
沒錯,雖然小林是個公主,但到底是戰敗國息事寧人的和親公主。
在墨歸銘的眼裏,小林的身份還不如顧棲夏,這倒是讓人想不到的。
不過,這等私 密之事,也不好說出口,墨歸銘是不會與他人說的。
“你怎麽看此事?”
皇上留意到,墨歸銘看著顧棲夏和墨十刹離開的那背影。
剛剛在墨十刹和顧棲夏離開之前,皇上就有說了,關於如何懲罰小林。
小林做出這種事,是必須禁足的。關於其他的懲罰是有待商議的。
“全憑父皇做主!”墨歸銘拱手垂頭。
因他垂頭的緣故,那眸中的神色讓人看不分明。
“那既然如此,就這樣吧。”
小林抬起頭來,看著麵前的這一幕。
這樣的結果嗎?
也算不上重,但禁足也算得上是一種告誡了。
皇上並沒有說禁足的時間。看來是要小林反省上一段時間了。
皇上看著眼前成婚不過一個月的新人,重重的在心裏麵歎了一口氣。
自己給小林和墨歸銘指婚,這一件事情是不是做錯了?
身為真龍天子,自然沒有什麽過錯與否的。
但,皇上難得有的時候良知忽然的重了起來,為人父親的責任在言說著,一些事是否是理所應當的?
眼前結果已然成了定局,在這種時候,說些什麽都是多餘的。
兩個時辰後,芙蓉也是打聽到了外麵的消息。
“王妃,宮裏麵來消息了。”
芙蓉以為,顧棲夏突然的想為小林說話,是因為什麽特殊的緣故。
顧棲夏到現在都沒有解釋自己突然的行為是為了什麽。
說實話顧棲夏也感到有幾分丟臉,畢竟自己也算是有幾分算計小林了。
雖說是帶著交好的目的,但到底是為了讓小林欠自己的人情。
雖然小林陷入如此的困境,不是自己設計的。但小林心中記恨顧棲夏,這也是顧棲夏沒辦法解決的事。
那些解釋,如果說出來,好像是有幾分的烏龍。
顧棲夏仔細想了想,覺得有幾分丟臉,就決定不在這件事情上多說了。
所以,芙蓉對於此事,也隻能是一臉懵逼了。
“王爺如今在幹嘛呢?”
顧棲夏幹脆轉移了話題。
芙蓉眼神雖是困惑,但還是回答了顧棲夏的問題。
“王爺出去了。說是要快過節了,出門去買一些東西。”
顧棲夏想不到居然得到這個回複,墨十刹怎麽閑得去做那些事了?
想了想,到底是什麽節日快來了呢……
好像是中秋吧。
“是中秋佳節?”
芙蓉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也了解顧棲夏在某一些細節方麵會有些疏忽。
“王妃,是中秋。”
“到那個時候,宮裏麵應該會舉辦宴會吧?”
這幾日,那些不平的事情很多,顧棲夏想,等到過幾天都不知道情況又是什麽樣子。
“好像聽說,南月的婚事定下來了……”
“這麽快?”顧棲夏很吃驚,仿佛那一晚宴會上小林對墨十刹當眾求婚,像是在昨天一樣。
“好像聽說,那位公主還挺喜歡的。”
芙蓉這兩句話前麵的開頭都是一樣,顧棲夏忍不住笑出了聲。
“為何好像聽說?聽說也就聽說了,為何還要加個好像?”
芙蓉聽著顧棲夏一連串的發問,忍不住臉微微紅。
“奴婢不過是說順口了,王妃又在調侃奴婢……”
也不知道何緣故,主仆二人,你看我,我看你,竟是都微微笑起來。
“噔噔噔……”
外邊突然傳來動靜,芙蓉眼眸一轉,就要出去看。
“是誰來了?”
顧雪顏卻是從門口那裏走了進來。
“芙蓉真是好耳力。”
顧棲夏也是笑了,可不是嗎?
因為懷孕了的緣故,在一些事情上,顧棲夏放鬆了許多,雖然那些本事還是有的,但顧棲夏不想刻意使用。
“原來是雲王妃來了。”
顧雪顏聽見芙蓉這個稱呼,頓時那臉就紅了。
“姐姐,你看芙蓉這樣說……”
人前人後被稱為雲王妃,但顧雪顏從芙蓉的話語中聽出幾分調侃的意思,頓時就不樂意了。
“我這就給你們泡壺茶去。”
芙蓉一副做錯了事,想要逃跑的模樣,把顧棲夏給活生生逗笑了。
“你們莫要調皮了。”
靈籠如沒存在感一樣站在顧雪顏的身後,見芙蓉要離開,也是連忙地跟了上去。
“瞧瞧她們兩個黏膩的很呢,竟是不輸我們。”
這當主人的交好,作為貼身婢女的兩個也是情意不淺。
這般的情形,也是極好的了。
“近來可好,你家王爺可還黏著你?”
顧棲夏覺得,墨盡染粘著顧雪顏,倒是件好事,但顧雪顏不願意。這件事倒是有幾分的難辦。
“我原本以為,你們二人如若能夠成婚,就應當是你黏著他。怎麽到了現在,你倒是不願意他黏著你了。”
顧棲夏這樣說著,就越發覺得墨盡染和顧雪顏有幾分歡喜冤家的意思在裏頭。
“現在我倒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好幾日沒來姐姐這裏了,姐姐怎麽又要說這些事兒?”
顧雪顏用幾分撒嬌的語氣說著。
“我倒也不是不喜歡他,不過他實在是太黏人了……”
自己說著不說這樣的話題,眼看著顧雪顏自己又將話題給繞了回來。
顧棲夏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