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和你相處,一些東西竟是要被你給帶歪了去。”

本來兩個人聊的是有關墨歸銘的事情,一下子就被顧棲夏給帶到了其他的話題了。

“怎麽就帶歪了?你既然是想說,那便說就是了。”

墨十刹接下來的話是一本的正經。

“墨歸銘的屍體著實是真實的。”

顧棲夏聽著卻是想起了其他事兒。

“王爺可否聽說過假死一事?”

墨十刹聽著顧棲夏這話,竟是有些許的懵懂。

“假死?”

“就是那種,有沒有什麽藥物能夠讓人暫時性的失去活著的特征,讓人以為已經死了,但實際上確實還活著。”

墨十刹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這個想象力真是可以的。”

顧棲夏覺得墨十刹這說話的口氣之中,不知道怎麽的,就是帶上了幾分嘲諷。

“你為何如此說話?”

“我不過是覺得,我家的小娘子無端的看起來有幾分傻氣罷了。”

墨十刹知道,顧棲夏怕是要生氣了,急忙的解釋。

“我知道,你該怪我,不要胡說了。那個墨歸銘雖說或許有你口中所說的那種藥物,但我第一沒有見過。第二,墨歸銘可以裝作是假死,但是身上的那偌大的傷口不能是假的。”

聽到墨十刹提及有傷口,顧棲夏頓時來了興趣。

“所以墨歸銘那邊是真的死了嗎?”

“那些驗屍官是不會作假的。那些人是有著多年的經驗,且有我在場,你覺得能做什麽……”

怪不得墨十刹剛剛一臉好笑的模樣,原來如此。

話說起來,墨歸銘的幾任妻子都是死了。

這按別人的說法就是,墨歸銘可能有虐待自己妻子的傾向,所以才導致的,也不知道這話裏麵是真的還是假的。

“所以,墨歸銘真的死了嗎?”

墨十刹見著,顧棲夏還一直問這個話題,知道顧棲夏不過是心中困惑。

墨歸銘在他人麵前,裝的本事是不小的,墨十刹和顧棲夏險些被騙了去。

後來又聽說,一任公主和顧雨桐之事疑點一個個的……

他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墨歸銘的身上。

人究竟是不是墨歸銘殺的?這一個個妻子的死去是為何?難不成墨歸銘克妻嗎?

現在死的人突然變成了墨歸銘,這倒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你說墨歸銘死了,我現在知道了,可是,之前所說的那些……”

墨歸銘如果就這麽的死了的話,那麽對墨歸銘下手的人會是誰呢?

“那個人實在是太深藏不露了吧……”

細思極恐啊。

墨十刹那邊眼眸也是深沉了下來。

“此事由我解決,你不必太過於擔憂,這幾日就好生的待在府裏麵,侍衛會多一些。”

皇上將這件事交給了墨十刹來處理,那幕後黑手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應對。

墨十刹最為牽掛的便是顧棲夏了,顧棲夏如今肚子還有孩子。

如若隻有顧棲夏一個人,墨十刹自然是相信顧棲夏能夠保護好自己的,但難免還是操心。

看著墨十刹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顧棲夏不是個蠢的,心中自然明白。

“我知道的。這些天情況會緊急一些,我不會外出,你且是安心去查明事情的真相吧……”

夫妻二人說了這麽一會子的話,天色已然不早了,如果再不歇息的話,怕是那雞鳴都要開始啼叫了。

二人沉沉睡去,夜裏麵寂靜的很,有風輕輕的吹進房中,卻是因著氣息微弱的緣故,這房中的沉悶也不剪一丁點,顧棲夏因為覺得有些熱,就翻了個身。

墨十刹睜了睜眼,也是察覺到了這種熱度,伸了隻手去,握住了顧棲夏的手。

因為要將事情早日查清的緣故,墨十刹第二天又是醒來的非常之早。

春香在屋外頭,候著聽見了裏麵的動靜,就靜靜等候著,墨十刹這邊出來了,隻對春香使了個眼神,春香就退下去了。

“不要吵醒王妃,讓王妃多睡一會兒。”

有了身孕的人就應該多多的注重身子,這休息方麵自然是比往時更加的注重的。

“奴婢曉得了。”

墨十刹這邊出去,春香心裏麵記著,想著顧棲夏醒過來是會問候。

墨十刹那邊是忙活了一整天。

京城裏麵不可能沒有變故的,或重或輕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

這些事情,那些事情……

墨十刹聽到有類似的案件發生便會趕往現場,可是總是一無所獲。

這不是一件好事,幕後黑手藏得越深,那麽對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就是很不利的。

這人也包括墨十刹,或許還有顧棲夏,亦或者是更多的其他人,這種感覺是讓人很不安的。

顧棲夏那邊則是起來了,時候卻是到了午晌。

“春香你怎麽不叫我起來啊?這都大中午了,我怎麽睡到這個時候……”

顧棲夏很少有睡到這個時間點,就是因為昨天和墨十刹聊的太晚了的緣故,周邊安安靜靜的,更加的適合人的睡眠。

春香如實回答說是墨十刹的吩咐,果不其然的,顧棲夏就問起墨十刹的行蹤來。

“他也是辛苦了,那麽早起來了,我卻是睡到如今。吩咐廚房裏給王爺備一些大補的湯藥,在外麵累了一天了,又是沒有好好休息,這怕是要累壞了去……”

顧棲夏的眉頭輕皺,顯然是心疼墨十刹,春香在一旁看著,心裏麵有著幾分的豔羨。

墨十刹和顧棲夏兩個人之間夫妻感情和睦。

如若沒旁人來打擾,在一起的情景,甜蜜的讓人都插不進嘴來。

“對了,奶娘和師父那邊可曾來過?”

春香點了點頭。

“師傅那邊好像是出門去了,奶娘那邊則是叫人過來看看王妃在幹什麽……”

叫人過來看看自己在幹什麽,想必是有事找自己,顧棲夏在梳洗完之後便是要去找杜梅,就是被春香給攔住了。

“王妃還是吃一些東西再去吧。”

如果空著肚子去被杜梅知道了,肯定要挨上一頓罵,顧棲夏想了想,還是耐下性子來吃了一些東西。

“你現在的做法和奶娘,和芙蓉是別無二致了……”

不過是因為自己懷孕的緣故,好像自己變成了個玻璃似的,捧在手心裏怕摔著。

這樣的嗬護,顧棲夏是不習慣的,但是他們卻是做得很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