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朝堂之上也是發生了一些事情,原,是因為一些官員動的心思,為的就是太子之位。

“皇上,國不可一日無君,亦不可一日無太子。”

那些官員自然也是向皇上遞了不少關於這方麵的奏折。

但是這也避免不了皇上如今如黑炭一般的臉色。

如果皇上想要立太子,那早就立了,又何必需要那些官員開口?

不是皇上不想立,不過是不方便立而已。

周圍的一些國家對本朝隱隱有躍躍欲試的趨勢。

而在朝堂之上,那些官員對各個皇子則是牆頭草一般的。

如此局勢不穩的畫麵,如若立了一個太子,對於當今的局勢來講,也不過是更加亂了而已,皇上向來不喜歡做沒有把握的仗。

“張大人,你認為立誰為太子比較好啊?”

剛剛上前一步的正是那位大人,想不到自己被點名,張大人臉色有些難看,拿不準皇上那話語裏麵的意思究竟是什麽。

如若答對了,皇上的心意又是如何,如若答錯了,又是如何?

伴君如半虎,說的不過就是這個意思。

雖說這答案有對錯之分,但皇上那邊的反應卻是變化莫測的。

“你們有誰心中有那太子人選的,可要與朕說說。”

皇上臉上的神色是不辨喜怒的,將那群朝官們嚇得冷汗直流。

“臣等不敢。”

“我看你們倒是敢的很。”

天子發怒,那些大臣們紛紛的跪了下來。

“皇上息怒。”

這些個官員膽子也是越來越大的近視,敢將手都插到自己要立太子這一件事上來,到底誰才是這天下之主?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見著氣氛尷尬,皇上身邊的貼身小太監也是個懂事的,急忙的吼了一聲。

有幾個官員上前來不鹹不淡的說了一些問題,但也不是什麽緊急的。

過了大概有半個時辰,這朝會也就結束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目送皇上走遠了,那些朝官們才鬆了一口氣。

“話說皇上為何發火?”

有一個官員如此問,他周邊的官員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或許是感覺自己受到了冒犯吧……”

聽到這一句話,那些個官員不由得向那個人的方向望過去。

“你是誰?”

言慎那邊笑而不答,卻是有人認出了言慎。

“這個不是……”

墨十刹為了言慎和芙蓉的婚事而求皇上賜婚,這一件事在京城也是有了一段時間的說法。

兩個下麵的人的婚事,墨十刹卻是求到皇上跟前去,這也是一個極好的主子了。

言慎也不是個閑的。

並不急著離開,也不過是因為自己的官職比較小,皇上這剛離開的,自己也離開了,是對那些官嫌比自己大的人都不尊重,心裏麵自然是想著芙蓉的,這就急忙的趕回家去。

“言大人……”

在路上有一個人叫了言慎,言慎看著那個人似乎是對自己鞠了一躬,言慎隨手一回禮,兩個人隔著馬車也不過是打了一個照麵罷了。

“你今日回來的可是早極了,朝堂之上,可是沒什麽事情做……”

“除了帶兵打仗的事,我也沒什麽其他特長了,王爺為我討來著門子差事,也不過是先給我一份榮耀罷了,等到他日,王爺上了戰場,我又做回了王爺的副將,等我立了功,你就能夠過上更好的日子了……”

芙蓉本就因言慎之前在戰場上呆著,所受的那些委屈而感到心疼,聽到言慎竟是還想回到戰場上去,芙蓉自然是不願意的。

“你就留在京城裏做個清閑的官員吧,即便是如此,我心裏麵也是感到滿足的。”

芙蓉就想好好的和一個人過日子,以前想的,也不過是好好的將顧棲夏給服侍好罷了,做什麽事都要力求一個好字,唯有和平安樂才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言慎看著芙蓉,有些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將芙蓉的手給握在手心,男人的體溫比女人要燙一些,芙蓉卻像是被真的燙著了似的,將言慎的手一甩,直接就嚷嚷開來。

“你這是在幹什麽?外麵已然天色大白了,你害不害臊啊?”

言慎那邊原來也並不想對芙蓉做些什麽的,不過是因為喜歡的緣故,一些舉止就更加親密了,芙蓉臉皮薄,自然是受不得的。

“你是不是害羞了?”

顧棲夏在私底下裏自然也是有見過言慎的。這叮囑言慎的話語,自然是想要言慎照顧好芙蓉。

顧棲夏說起芙蓉的事,一時之間也是對著言慎吐槽起了芙蓉的一些小小的缺陷,在言慎看來,那些小的缺陷倒是十分的可愛,顧棲夏也是這樣認為的。

“你都多大年紀了?”

“這不是上朝去,一空下來就來纏著我。”

芙蓉以前還覺得顧雪顏不懂得珍惜,但是自己真正的體會到了有一個粘人的另一半的感覺的時候,就站在顧雪顏的那一邊了,這實在是有些太過於煩人了。

“你現在可是嫌棄我了?”

聽聽這說的是什麽話,自己可是沒有說過這樣的話,胡編亂造些什麽呢?

“你莫要胡思亂想了,我心裏麵並非是想著這些。”

京城裏,有人順心順水的過著小日子,有的人卻還死心不改的貪圖榮華富貴,但是榮華富貴一詞也是講究緣分的,所以一些人是一定會吃虧的。

“姨娘,你說這個辦法是真的好用嗎?”

“姨娘當初賴上你爹爹的時候也是這樣做的,不然我也是沒什麽辦法了。”

自己的女兒想要嫁一個好人家。

許姨娘的手裏麵沒錢沒勢,心裏麵也明白自己的夫君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是指望不上的。

這一來二去的,竹中那邊如若想要有一個好的前程,那就隻能靠自己爭取了。

許姨娘是從類似於那個地方出來的,這麽多年從夫君的身上所學到的,也不過是勾引人的本事,正經手段是教不了顧青櫻的。

“你可是怨恨姨娘?”

心裏麵生起了有些許的自卑,許姨娘這嘴裏麵問的話也是有些不像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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